何喬喬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桌布里面,耳朵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閆馭寒坐著,眼睛卻落在她的身上,傭人端上水和毛巾讓他洗了手,洗了手,脫了外套,閆馭寒開始用餐,而何喬喬卻一直將頭埋著。
“吃飯?!彼f道。
“我沒臉見人了。”她沉悶的聲音從桌布里面?zhèn)鱽怼?br/>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偷襲我了,酒店房間摸我的胸,現(xiàn)在摸我的……這里?!彼种噶酥缸约旱囊d部。
“不是的!其實我是想……”她抬起頭,制止他繼續(xù)說她的糗事。
“是什么?”他問道,他端起旁邊的紅酒,飲了一口,其實他知道她在為停車場隔空打傷顧龍的事兒耿耿于懷,但佯裝什么都不知道。
何喬喬身體湊近他一些,問道,“我剛剛對你使出這個動作,你有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閆馭寒放下手中的紅酒杯,何喬喬立即正襟危坐,閆馭寒朝何喬喬靠近一些,聲音放低了一些,道: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這樣抓著我那個地方了,我當然會有感覺,其實,如果你實在很想做這種事的話,我不介意的,但是這是餐廳,有傭人在,我們可以回房間……”
“啊啊啊!”何喬喬捂住耳朵大叫著壓過了閆馭寒的聲音,“我不是問這個感覺,我是,我是問……”她臉色漲紅,可是她要怎么跟他解釋啊,如果說自己在試試“氣功”,他會覺得她有病吧。
閆馭寒低頭吃飯,一貫冷凝的唇角卻露出了一抹罕見的笑容。
剪輯室。
整整六個小時后,剪輯師按下保存鍵,對身后的何妤萱,顧相宜,經(jīng)紀人宋夏說道:“按照宋哥和妤萱姐的要求剪輯好了。”
“快播放看看。”顧相宜急忙說道。
幾個人圍在電腦前,觀看剪輯過后的版本,畫面上,只聽到何喬喬在說,“對啊,這帖子就是我寫的,怎么樣?”
然后聽到何妤萱問為什么,何喬喬回答我還不能害你了,最后的畫面則是何喬喬打何妤萱,何妤萱為了防止何喬喬跌倒還撲倒地上救何喬喬的畫面。
“妤萱,不愧是新晉影后,演技真不錯。”宋夏夸獎道。
“還是宋哥你的主意想得好,也是李老師剪輯的好,不愧是金熊獎最佳剪輯師?!鳖櫹嘁?nbsp;道。
何妤萱臉上出現(xiàn)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她趕緊說道:“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我們馬上聯(lián)系媒體,等到凌晨一點的時候,以路人的口吻發(fā)出去,到了明天早上,何喬喬那邊就已經(jīng)過了最佳的公關時間了?!?br/>
“你放心吧,媒體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現(xiàn)在是你被罵的最狠的時候,也是最好的反轉時機,明天上午你立即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在發(fā)布會上哭一哭,你粉絲基礎龐大,60對你有五年以上的感情,到時候再拍幾組你偷偷做慈善的照片,這事就算過了?!彼蜗恼f道。
“好!”何妤萱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宋夏看著沒有剪輯過的影片,讓畫面停留在顧龍被打飛的那一段,反復地進行播放,“顧龍被打飛這一段,實在太詭異了,何喬喬會什么氣功之類的嗎?”
“沒有啊,以前生活在一起那么久,從來沒見過她會什么氣功,我也覺得奇怪,顧龍怎么會憑空傷成這樣?!鳖櫹嘁艘蚕氩煌?。
等顧相宜和何妤萱走了后,宋夏還在一遍一遍的看這一段錄像,突然,他猛地說道:“停!”
他猛地撲到電腦前,急忙吩咐剪輯師,“往前面倒一點,再倒一點,對對對,停!放大一些,播放……”
宋夏眼睛緊緊盯著電腦,只見畫面的角落,一輛黑色豪車緩緩從停車場駛出,車窗關上,一個模糊的側臉一閃而過。
這輛車里坐的是什么人?怎么莫名覺得他和顧龍受傷之間有某種聯(lián)系?
瀾灣別墅。
閆馭寒在書房,全然不知道有什么事在發(fā)生的何喬喬則穿著拖鞋在花園里轉悠,到了十一點,她終于硬著頭皮上樓了,她準備和閆馭寒提出分房睡的要求。
走到房間門口,她抬手敲了敲門,里面沒傳來任何回應,她便試著推了推,門沒關,她走了進去。
“閆馭寒,我……”
但是,一進去,卻發(fā)現(xiàn)閆馭寒側躺在床上睡覺了。
嗯?劉叔不是說他每天十一點半睡覺雷打不動嗎?可現(xiàn)在才十一點呢?
不過,也好,趁他睡著了,拿了衣服睡旁邊客房睡覺去吧。
何喬喬眼睛緊緊看著閆馭寒,躡手躡腳地經(jīng)過他的身邊,拿起自己的行李,再躡手躡腳準備離去。
“別走!”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何喬喬的手腕被一只大掌拽住,她嚇了一跳,行李箱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手一個用力,她整個人便被直直撲倒在一具堅實的身體上,她感到他的呼吸很重,甚至伴隨著幾聲呻吟。
何喬喬一愣,想起吃飯的時候,她因為做了“猥瑣”動作,閆馭寒說可以回房間“做那個”時的事來。
難道他現(xiàn)在想和他做那種事!
“別……”她連忙要起身,但是卻發(fā)現(xiàn)他橫壓在她身上的手臂好重,推了好幾次都推不開,“喏喏喏,你忘了我們協(xié)議書上寫的了,未經(jīng)對方允許,不得接觸……”
“我病了?!彼穆曇粲行┨撊?,嘴里還低咒了一聲,“該死的,誰在菜里亂放了葷?”
“病了?”何喬喬扭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閉著眼睛,眉頭緊皺,臉色發(fā)紅,表情痛苦,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低呼道,“天,好燙啊,你發(fā)高燒了,我去叫劉叔安排車送你去醫(yī)院?!?br/>
“不用,不去醫(yī)院?!钡牵Z馭寒卻像個孩子似的,不肯去醫(yī)院。
“可是你發(fā)高燒了,不去醫(yī)院會燒糊涂的,別任性了,去醫(yī)院好嗎?”何喬喬突然覺得自己在哄一個孩子。
“去了也沒用?!彼袜溃瑯幼涌雌饋砀纯嗔?,整個身體都熱的發(fā)燙,何喬喬感覺這溫度都不止40度了。
“怎么會沒用呢,我的腳受傷了也要去醫(yī)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