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林覓簡單做了點吃的,剛坐下來準(zhǔn)備動筷子,秦硯就開門進(jìn)來了。
看到她,嗤笑了一聲,“你倒是心大,還吃得下去?!?br/>
林覓不解,“害人之心防不勝防,這件事又不是我的錯,我為什么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秦硯一時無言以對,半晌在她對面坐下來,“給我也盛一碗,餓了?!?br/>
林覓低頭吃飯,“你自己沒手?”
秦硯在桌子底下踹她的腳,“快點?!?br/>
林覓被他煩的沒法,只得起身盛了一碗飯給他遞過去。
秦硯接過去,問,“宏盛的事,打算怎么處理?”
林覓抬頭看他,“怎么,想假公濟(jì)私嗎?”
“你也配?”秦硯滿不在乎,“我還是那句話,兩周搞不定,卷鋪蓋滾蛋?!?br/>
林覓繼續(xù)吃飯,“那你還問什么?敵在暗我在明,我處在劣勢中的劣勢,兩眼一抹黑,說不定到時候就直接走人了?!?br/>
秦硯扔給她一個優(yōu)盤。
“這是什么?”林覓幾乎是本能的覺得這東西很重要,拿出筆記本電腦查看。
秦硯說,“是一份調(diào)查報告,蘇市起火的四天前,公司突發(fā)線路故障,短暫的停了三分鐘的電,那次故障是人為的?!?br/>
林覓已經(jīng)看完了整個報告。
她還記得那次停電,當(dāng)時她正好在業(yè)務(wù)部跟新上任的部長對接一些工作,因為停電導(dǎo)致不少沒備份的數(shù)據(jù)丟失,后面補(bǔ)得很麻煩。
附件還有一段視頻,是停電之前秘書處的監(jiān)控,看不出什么異樣,但當(dāng)時辦公室只有陳然和趙煒兩個人。
秦硯挑眉笑笑,“這次怎么不謝謝我了?”
林覓合上電腦,正色看著他,“在我開始查清真相之前,我想先跟你確認(rèn)一件事。”
“什么事?”秦硯起身倒了杯水,踱步到沙發(fā)邊,緊貼著她坐下,“說說?!?br/>
目光卻似有若無的老是往她的腿上瞥。
林覓今天剛出差回來,穿的比較休閑,上身米色薄毛衣,下身緊身牛仔褲,小細(xì)腰大長腿,把身材勾勒的曼妙多姿。
她往旁邊挪了挪,皺眉道,“你正經(jīng)點,我說正事。”
秦硯干脆也不忍了,直接抬手把人拉進(jìn)懷里,大手放縱的在她身上點火,嗓音低沉道,“我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他的手鉆進(jìn)毛衣里,輕輕一捏,“都四天沒做了。”
林覓推他,“先說完?!?br/>
秦硯按住她的后腰,往里一推,林覓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緊緊貼到他身上。
男人的聲音已經(jīng)帶了一絲沙啞,“乖,先解饞。”
……
等他“解完饞”,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
林覓洗完澡,換了身睡衣,走到床邊坐下。
看著他,“這次的事,我懷疑是蘇白婉做的?!?br/>
秦硯抬頭,“做事要講證據(jù),你有證據(jù)嗎?”
林覓說,“沒有?!?br/>
她抬手把頭發(fā)扎起來,頓了頓才說,“如果這次我查出來是她,你會怎么做?”
秦硯笑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按公司規(guī)章制度處置?”
“嗯?!?br/>
林覓點點頭,“我知道了?!?br/>
秦硯把她抱過來,問,“為什么懷疑她?”
林覓笑笑,“大概是女人的直覺,這場事故針對性太強(qiáng)了,陳然和趙煒也不會無端背刺我?!?br/>
“準(zhǔn)備怎么查?”秦硯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點火。
林覓配合著他的動作,說,“保密,萬一你提醒她,我不就虧死了?!?br/>
秦硯嗤笑一聲,翻身把她壓住,懲罰似的咬在她的肩頭,“就你精?!?br/>
林覓吃痛,罵道,“就你狗?!?br/>
翻身就想踹開他。
秦硯反手把她拽回來,從后面勾住她的腰,往上一抬,隨之貼了上去。
……
第二天照常上班,晚上下了班,林覓換了禮服,便開車前往晚宴的酒店。
這場宴會可謂是精英云集,辦的也聲勢浩大,還有記者在外面蹲點。
林覓進(jìn)去之后,跟認(rèn)識的人一一打招呼,酒喝了三圈,她坐在吧臺的高腳凳上休息。
蘇白婉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長裙,姿容高貴的陪在秦硯身邊,林覓聽到身邊不少人都在說他們很般配。
徐香不知什么時候靠了過來,憤憤不平的瞪著蘇白婉的方向,說,
“我昨天打聽了一通,杭市籌江知道吧?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最近正在招市場總監(jiān),以你的履歷,肯定沒問題,實在不行咱就不伺候了,又不是就這么一棵歪脖子樹。”
林覓說,“行,我要是這次折戟,就全指望你了。”
陳然和趙煒也過來了,興致勃勃的討論剛才接觸的哪個帥哥有霸總氣質(zhì),趙煒說,“其實看來看去,都沒咱們秦總模樣好。”
陳然“切”了一聲,“秦總那樣的就算了吧,我要找就找溫柔專一的?!?br/>
趙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有錢人可沒這個屬性,是吧林秘書?”
林覓笑笑,“嗯,機(jī)會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沒有機(jī)會別瞎準(zhǔn)備?!?br/>
陳然哀嚎一聲,“完了,夢碎了?!?br/>
趙煒招手讓服務(wù)員送來四杯酒,一一遞給她們,“別哭了,生活會笑,來,祭奠一下庸俗的靈魂?!?br/>
林覓捧著酒杯,沒動。
趙煒問,“林秘書,你怎么不喝?”
林覓這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十分鐘后,她借口頭暈,去二樓氧吧透透氣。
剛一進(jìn)去,就碰到了萬全的李總,是個細(xì)長臉個子矮小的男人。
長相就四個字,賊眉鼠眼。
看到林覓,他笑著走過來,“這么巧,林秘書也在?”
林覓瞇了瞇眼,“是挺巧的?!?br/>
“林秘書這樣的美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李總笑吟吟的道,“那邊人少,過去坐坐?上次說的那個合作,我還挺感興趣的?!?br/>
林覓彎起嘴角,“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