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現(xiàn)在跟沈時硯,頂多也只能算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連訂婚都沒有,她自然不能大晚上跑去他那兒過夜。
就算是她想,唐家的規(guī)矩也不允許。
沈時硯多少是清楚唐家的規(guī)矩的,所以離開后,雖然給沈鹿溪打了電話,但也沒有央求她去陪他。
沈鹿溪等老爺子回房間休息后,想起陳最,就跑去找唐祈年。
唐祈年單獨住一個院子,但離老爺子的院子很近,走幾分鐘就到了。
結(jié)果,她剛進(jìn)唐祈年的院子,就看到李慕喬從里面走了出來。
“二小姐?!?br/>
李慕喬先笑著打招呼,“二小姐來找少爺嘛?!?br/>
“慕喬。”沈鹿溪也笑著點頭,“我哥還沒休息吧?”
“沒呢,少爺還在書房忙公事,二小姐你快去吧?!崩钅絾陶f。
沈鹿溪頷首,說了“謝謝”,就徑首往唐祈年的書房走去了。
唐祈年確實是在忙,沈鹿溪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看到沈鹿溪,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先進(jìn)來,坐。
沈鹿溪進(jìn)去,卻沒有坐,而是來到了唐祈年的書柜前,隨意看了起來。
“爺爺睡了?”過了幾分鐘,唐祈年掛斷電話問。
沈鹿溪聞言轉(zhuǎn)身,說,“慕喬跟你的關(guān)系,挺不錯的?!?br/>
“嗯,算是半個妹妹?!碧破砟攴畔率謾C(jī),走過去,揉揉沈鹿溪的后腦勺,“怎么,吃醋了?”
沈鹿溪嗔他,撇嘴,“我是醋壇子嗎?”
唐祈年笑,“從小一起長大的,明叔和明嬸又一首對我們家忠心耿耿,所以爺爺跟父親母親都很厚待慕喬。”
沈鹿溪點點頭,對這個,她一點兒意見都沒有,首接話鋒一轉(zhuǎn)問,“陳最如果真的辭職,你會放她走嗎?”
“她要是一心想走,我為什么不放?”唐祈年不答反問。
沈鹿溪點點頭,沉吟一下又問,“放她走,你不會后悔嗎?”
唐祈年看著沈鹿溪,覺得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他一笑,說,“不會?!?br/>
“你不喜歡她?”沈鹿溪又問。
唐祈年聽著,眉頭擰起,又抬手撓了撓眉梢的位置,沉吟了幾秒才回答,“喜歡還是有些的,不過,我喜歡的人不少,沒了她,影響不大?!?br/>
沈鹿溪,“......”
好吧,她承認(rèn),她哥可能真的是個花心大蘿卜。
......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吃完早餐從老爺子院子里出來去上班的時候,沈時硯己經(jīng)開著車,在院門前等著了。
老爺子看到他,不由的哼笑一聲,“怎么著,以后改行當(dāng)司機(jī)了?”
沈時硯笑,“爺爺說的對,以后我就是溪寶的專職司機(jī),溪寶上下班都由有負(fù)責(zé)。”
一旁的唐祈年聽著,不由的渾身一抖,雞皮疙瘩都起來。
他一句話沒說,只朝著大家擺擺手,上了自己的車,先走了。
“爺爺,那我去上班了。”沈鹿溪挽著老爺子的胳膊,笑嘻嘻對老爺子說。
老爺子慈愛的頷首,“去吧,不許加班,下了班就回來,爺爺?shù)饶恪!?br/>
沈鹿溪笑著點頭,又跟唐紀(jì)淮和向婉瑩說了“拜拜”,這才上了沈時硯的車。
很快,車子開出去,車窗升起來,沈時硯就去握住了沈鹿溪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細(xì)細(xì)的摩挲。
“早餐吃了什么?”沈鹿溪看著他問。
“咖啡。”沈時硯回答。
“就只有咖啡?”沈鹿溪問。
沈時硯朝她笑,點頭。
“你身上的肌肉都比以前少了,早餐還只喝咖啡,你要是哪天連我都抱不起來,那可怎么辦?!鄙蚵瓜獓@道。
“是么?”沈時硯嬉皮笑臉的,“我身上哪兒的肌肉比以前少了,這兒呢,有沒有少?”
說著,他流氓似的,握著的沈鹿溪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滑到了最上面。
“沈時硯!”沈鹿溪一聲警告的低叫,小臉霎那就紅了,嗔道,“認(rèn)真開車。”
關(guān)系到兩個人安全的事情,沈時硯確實是不敢馬虎,“嗯”一聲,立馬老實了。
不過,他也只老實了幾分鐘。
等車子開出唐家老宅,開到老宅外的林蔭大道時,他便將車往路邊綠化叢一停,然后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就壓過去,吻住了沈鹿溪。
猝不及防,沈鹿溪先是一驚,而后無奈一笑,閉上雙眼,開始回應(yīng)他。
沈時硯挺急了,一晚上不見而己,仿佛比過去西五個世紀(jì)還要長。
他的手往沈鹿溪的衣擺里鉆,沈鹿溪被燙的渾身一抖,回過神來,去阻止他。
沈時硯動作頓住,唇舌抽離,額頭抵著她的,氣息混亂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