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自己剛剛明白,開了心智。
就被人告知自己是養(yǎng)子,而且府中各小姐都欺負自己,自己從小就吃不飽穿不暖。
若不是自己還有旁的身份,身邊一直有十苦他們照料,恐怕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那些人告訴自己,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自己身上背負的命運。
自己懵懵懂懂,卻已經(jīng)明白自己身上背負的重任。
虞家對自己的事情絲毫不上心,但是對于自己來說,這恰好是一個機會,在很多事情方面他們都不會管著自己。
自己背地里被訓(xùn)練了很多。
不管是哪一方面,自己都要求做到最好。
日復(fù)一日的堅持,且常年無人問津。
若是換作旁人,早就堅持不下來了,他不過是一個幼子,卻因為這個,堅持到了現(xiàn)在。
這也就養(yǎng)成了他冷淡的性子。
小時候,他對這些事情也不是特別了解,只是那些人跟自己講,讓自己去干什么事情,自己就去干什么事情。
懷安先生就是自己那個時候的師傅,所以在很多方面,自己對他都有一種孺慕之情。
他教會了自己許多東西,也教會了自己做人的道理。
自己之前一直沒有感受過親情,甚至連朋友之間的那種感情都覺得淡薄,是懷安先生教會了自己。
只是后來淮安先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再也沒有來過,自己再聽到他的消息的時候,說是懷安先生去世了。
沈燼壓根就不相信這一個說辭。
懷安先生,有什么樣的本領(lǐng),他最是清楚。斷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就身死。
只是后來一直都沒有聽到過關(guān)于他的消息,不過陸陸續(xù)續(xù)有先生的字畫流露出來,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說明了,懷安先生一定尚在人世。
自己在背后遭受了這么多訓(xùn)練,虞家卻對這些方面絲毫不知。
自己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那時不過就七歲,一個七歲的孩童,被派出去對付兩個成人。
估計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沈燼將那兩個人擊敗之后,自己也身負重傷。
他不明白這世間的道理,只是知道自己身上疼得很,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或許是要死了。
張家小姐,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
張家小姐比他小上一歲,將他帶回府中治療。
沈燼永遠都會記得這一份情,所以不管在什么時候,他對張家小姐的態(tài)度永遠都是不一樣的。
“三哥哥,你在想些什么?”
虞錦看到面前發(fā)呆的三哥,招了招手,示意他回神。
“她的確救過我,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br/>
沈燼收回思緒,開口道。
嬌嬌若是不跟自己說這件事情,自己都差點忘了,張小姐這段時間估計回來看自己,自己還得好好招待一下人家。
他平日里最是討厭這些應(yīng)酬,但是對于那些曾經(jīng)幫助過他的人,特別是在他落魄時幫助過的,他都會真心相待。
“原來是這樣!”
“三哥哥,那為何又會有婚約之說呢?”
沈燼聽到這話,其實這件事情本就是一場烏龍。
張家小姐到了適婚年紀,她家擇夫婿,張小姐心中并不喜歡,便央求自己,假裝跟她在一起。
自己想著他那份恩情,也只是假裝一下便覺得沒有什么。
所謂的婚約,也就是這樣來的了。
只是,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姜琳瑯為何要在嬌嬌面前搬弄是非?
“她家中逼迫她成親,她不愿意,所以便求了我?guī)兔Α!?br/>
虞錦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突然反應(yīng)過來,大聲道,“所以三哥哥就因為這份恩情以身相許了!”
離譜,三哥哥怎么會答應(yīng)這樣的呢!
沈燼聽到這話黑了一下臉,虞錦總是這樣,他有時候真想將她腦子掰開,看看她腦子里裝了些什么樣的東西。
“子虛烏有的事情,不過就是騙一騙她家里人罷了,你覺得我會是那樣的人?”
若這樣的事自己都答應(yīng),或者是這樣的事都是真的話,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張姑娘不會如此,自己更不會如此。
虞錦聽到這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沈燼敏銳抓住的話中意思,“嬌嬌,你在放心什么?”
虞錦聽到他說這話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在說什么話。
“三,三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沈燼看著她,“嬌嬌知道我在說什么意思嗎?”
虞錦一時之間有些著急,事情好像越描越黑了,“三哥哥,你就不要再調(diào)侃我了。”
沈燼將自己的身子收回了一些,“嬌嬌,總之我跟那張家小姐之間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你不用多想?!?br/>
虞錦也后退了幾分,臉色有些紅,她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什么。
“我可沒有調(diào)侃嬌嬌,是嬌嬌自己往這話題里鉆?!?br/>
沈燼站起身來,襯著整個人更加好看。
虞錦抬起頭來看著自家三哥哥,“我只是覺得三哥哥如此玉樹臨風(fēng),不知道要什么樣的姑娘才能拍的上三哥哥,所以覺得有些好奇罷了?!?br/>
沈燼聽了這話,心中卻莫名覺得有幾分不爽快。
元紹之前說的那些話在他腦海中回蕩,似乎是怎么也抹不去。
他心中突然就響起一道聲音。
自己真是將嬌嬌當(dāng)成妹妹嗎?
他俯身靠近了些,“嬌嬌,你真的只是這樣覺得好奇嗎?”
虞錦看向四周,莫名覺得此時此刻有幾分危險。
忍不住幾分結(jié)巴,“三哥哥,我自然是這樣覺得的?!?br/>
她有些笨拙的轉(zhuǎn)移話題,“誰人不覺得三哥哥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br/>
她尬笑道,“誰要是不這樣覺得,我就跟誰急?!?br/>
“嬌嬌,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br/>
沈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許是那道松露桂魚里面放了些佳釀,格外醉人——
虞錦也往后退了退,一副什么也不懂的神色,“三哥哥,不是這個的話,是在說什么?”
沈燼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是三哥哥話多了,你不要介意?!?br/>
他搖了搖頭,“嬌嬌,下次這里面酒少放一些,有些醉人?!?br/>
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