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男人一定有事瞞著自己,張之月更加無法淡然。
“到底怎么了?你告訴我?!?br/>
“我說,但你別急?!?br/>
怎么可能不急。
張之月從接到電話到一路趕過來,急得都快冒火了。
只是男人既然已經(jīng)說了老太太快醒來了,她覺得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林英正抬手撫平女人緊緊擰起來的秀美,拉著她在長椅上坐下。
“瑤瑤,在看到你書房的dna檢測報告之前,我已經(jīng)清楚傅家的人,意圖從你這邊下手。”
張之月不大明白,在唐傲晴病房門口為什么男人突然提及dna報告之事。
但必然是有原因。
她沒有插話,而是認真地等著后文。
林英正繼續(xù)道,“我同意你去涼城,就是想看看他們打算將這出戲唱到什么地步,但忽略了母親這邊?!?br/>
“母親昏迷和傅家有關(guān)?”張之月終于反應(yīng)過來。
林英正點了點頭,黑眸劃過一抹自責。
他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張之月身上,忽略了對母親這邊布局。
對方恰恰鉆空子,并且得逞了。
接著說出一個名字:“傅雅?!?br/>
就是曾經(jīng)是舒雅。
這件事,張之月看到新聞了。
消失四年的人,搖身一變成為傅海的干女兒,并揚言要帶領(lǐng)傅氏集團專注慈善事業(yè)。
于是她被冠以善良如天使的美名,一時之間,風頭無二。
原本傅海藏毒的丑聞就這樣化解了。
張之月想了想,難道,唐傲晴昏迷不醒,是傅雅干的?
是言語挑釁還是直接動手傷人?不管是哪一種都罪不可恕。
張之月緊緊地攥著拳頭,白皙的臉上寫滿憤怒。
林英正感受她對母親真切的關(guān)心,感動的同時卻更覺得事情的棘手。
他默默地嘆了口氣,看著張之月。
“你的身世,鐘瑾瑜是怎么跟你說的?”
突然轉(zhuǎn)換話題,張之月微微一怔,很快將在涼城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善變?nèi)涡缘慕憬?,拋棄家里安排好的訂婚對象,改投另一個男人的懷抱,甚至做出私奔這樣讓人震驚的舉動。
可是,沒多久便自食惡果。
反被拋棄不說,回頭想找前任,發(fā)現(xiàn)前任和妹妹在一起,正準備奉子成婚。
姐姐覺得被所有人背叛了,以死相逼不讓妹妹結(jié)婚,得逞后尤不滿意,偷偷地將剛生下的孩子抱走,轉(zhuǎn)手讓人遺棄到鄰城的孤兒院。
最后,姐姐遭到報應(yīng),在車禍中身亡。
張之月說完,遺憾地低頭說道,“可是,鐘瑾瑜就是不肯說誰是我的父親。”
如果她說是傅海,那他們的目的就昭然若揭。
如果是別人,或者真的是她的親生父親。就算不是,也起碼是個知情人。
張之月太希望,能從鐘瑾瑜身上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她講完過后,忽地想起來,男人提到了傅雅的名字。
所以,這些人真是用心險惡。
一面給她制造豐富精彩的身世,一面派傅雅在這里對老太太下手。
內(nèi)外交加之下,以為就快要將男人徹底擊潰。
那么,下一個會不會是兒子?
張之月猛地抬頭,“他們有沒有對辰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