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呵呵!”吳迪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郭志男,冷笑道。
“行了,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一條小蛇而已,你在這鬼叫什么?”郭志男將手機(jī)收了起來,向著衣柜那邊走了過去,想借此轉(zhuǎn)移吳迪的注意力。
“小蛇?待會兒你可別嚇破了膽?!眳堑项濐澪∥〉恼f道,說著又用將腦袋鉆進(jìn)了被子里。
“故弄玄虛!”
郭志男對于吳迪的話嗤之以鼻,可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怵,不是小蛇?嚇破膽?難道是大蛇?很大的蛇?
他忐忑的走到了衣柜門口,看著緊閉的柜門,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說蛇在衣柜里?”
“是,你快把它弄走,我怕蛇!”吳迪在被子里悶聲悶氣的說道。
“蛇是怎么進(jìn)衣柜里的?又是怎么把門帶上的?”郭志男又是問道。
“這你問蛇去啊,問我干什么?”吳迪愣了一下,大聲喊道。
郭志男越來越覺得這里面有問題,要說這衣柜可是推拉門的,這得是什么智商的蛇能自己鉆進(jìn)去,再把門給帶上???
“行了,咱們不要糾結(jié)蛇的問題了,我們趕緊走吧,待會兒讓門口那哥們兒過來處理一下就好了?!惫灸型撕罅藥撞剑氐搅舜策?,說道。
“不行!”吳迪見郭志男改變主意了,連忙又是將腦袋伸了出來,說道,“我……我沒穿衣服,怎么走?”
郭志男很是無語,這地上不都是衣服嗎?還有你這大白天的脫光了跑到床里躲著算怎么回事兒?就算真有蛇的話,躲被窩里就沒事兒了嗎?
“喂!你干嘛呢?”吳迪見郭志男低頭沉默,大聲喊道。
“我也不叫喂!”
郭志男隨手在地上胡亂撿起了一些衣物,都到了床上。
“我要穿的衣服在衣柜里?!眳堑现皇菕吡艘谎郾蛔由系囊挛?,就又是望向了衣柜那邊。
郭志男沒有理會吳迪,他知道,這里面一定有蹊蹺,在又是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股腦的丟到了床上。
吳迪抗議了,只是抗議無效,眼睜睜的看著郭志男在床下忙碌著。
郭志男將衣物清理完畢之后,又開始折騰桌子,將一個很是厚重的實(shí)木化妝臺推到了衣柜前,以此來阻止里面的蛇跑出來。
“行了,你趕緊穿好衣服,我在院子里等你。”
郭志男說著拿出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快中午了,難怪他肚子已經(jīng)在抗議了。
“不行,我都說了,我要穿衣柜里的衣服,這些個衣服我都不喜歡。”吳迪說著一抖被子,將郭志男拾起的衣物又全都抖在了地上。
當(dāng)然,她抖被子的時候很是注意,根本就沒有讓郭志男看到她的身體。
“好,那你就繼續(xù)在這里糾結(jié)吧,我先出去吃個飯,順便看看唐巖,你收拾好了給我打電話啊,號碼微微應(yīng)該給過你吧?!惫灸欣溲蹝吡艘幌碌厣系囊挛?,又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的衣柜,自顧自的說道,說完也沒有等吳迪說什么,就已經(jīng)是快步出了房間。
郭志男又不是白癡,什么大蛇,真有大蛇躲在衣柜里的話,那里面的衣服還能穿了嗎?臟不臟?惡心不?
郭志男斷定這里面一定有著什么陰謀,他才不會上當(dāng),他都有些懷疑這次又是劉微微的圈套,說不定又有什么針孔攝像頭之類的對著他拍攝呢。
“么么噠,來電話了,么么噠,來電話了!”
郭志男剛走到院子里,電話響了,是劉微微打過來的。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郭志男狐疑的接起了電話。
“志男哥哥!你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劉微微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抱怨。
“???才響了兩聲……你有什么事兒?”郭志男很是無語的說道。
“你把電話給吳迪,我找她有點(diǎn)事兒,可是怎么都打不通她的電話?!眲⑽⑽⒂质菋珊吡艘宦?,說道。
“???現(xiàn)在不太方便啊,我和她不在一起?!惫灸谢氐馈?br/>
“什么?你都去了那么久,還沒接上她?”劉微微有些不信的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本來她都同意我走了,結(jié)果說回屋換衣服,非說柜子里有蛇,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郭志男嘆了口氣,說道。
“然后你就丟下她走了?”劉微微插道。
“是啊,她沒穿衣服在床上,我真是擔(dān)心會出什么事兒,到時候說不清楚啊?!惫灸欣碇睔鈮训幕氐?。
“什么?你說她沒穿衣服在床上?”劉微微在電話那邊喊了起來,很是激動。
“她是這么說的,她蓋的被子,我也沒看到啊。”郭志男將手機(jī)從耳邊挪開了一些,解釋道。
“哼,怎么?沒看到很遺憾是不是?”劉微微冷哼了一聲,但語氣顯然已經(jīng)是平緩了許多。
“不,不是,我覺得她行事古怪,就出來了。”郭志男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知道這是在通電話,但還是連連擺手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早就知道這個小妮子沒安好心,她的事兒你不用管了,我會找時間親自把她帶會家,嚴(yán)加看管的?!眲⑽⑽⒁步K于是滿意的說道。
“你早知道她沒安好心還讓我過來找她……”郭志男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志男哥哥,我這不是在考驗(yàn)她呢嘛,再說了,我也沒有讓你白跑的。這樣,你出門去找那個誰,就是你這次過來接待你的那個人,讓他帶你去找唐巖,有唐巖保護(hù)你肯定沒問題,放心吧,那邊我都已經(jīng)給你說好了。”劉微微見郭志男有些不高興了,連忙說道。
郭志男很是無語,這是在考驗(yàn)吳迪呢,還是在考驗(yàn)自己呢?如果真是考驗(yàn)吳迪,能不能事先打個招呼?也好有準(zhǔn)備啊。
“志男哥哥,你有在聽嗎?”劉微微見郭志男沒有回應(yīng),又是說道。
“聽著呢,你說那唐巖肯保護(hù)我?”郭志男確認(rèn)道。
“你不相信我還是怎么的,我都說了幫你安排好了,你就跟那個誰去就好了,吳迪那邊你千萬不要再理她了啊,我這邊有急事,先掛了啊?!?br/>
劉微微說著就已經(jīng)是掛斷了電話。
郭志男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雖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還是有些無語。
“首長,我?guī)闳フ姨崎L官吧。”
年輕武警跑步來到了郭志男的身邊,行了個軍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