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莫不是我們的天生神人,不會飲酒?”魔女眼光一亮,用一種發(fā)現(xiàn)驚天大密的語氣道。
“我對你的興趣,可比那位仙子更大了?!笔惆霌沃种猓佳畚⑻?,嘴角上揚,露出邪魅一笑。
所以說,臉果然是一種重要的東西,同樣的表情,二哈和有個俊臉的人,呸呸……
(*`へ*)
魔女不語,掩嘴而笑,半真半假的掏了個魅眼,用一股遺憾的語氣道:“唉呀,真是遺憾,若是你早一些,說不定我還能用個美人計,對你這種少年天驕,也不虧。可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己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語罷,又半真半假的哼道:“還君明月雙垂淚,恨不相逢未嫁時?!?br/>
你對每一個有這種趨勢的人都這么說么?所以你到底喜歡什么類型?那位從未出場的“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托辭還是真實存在?
等等……一樣的年紀,一樣的身份,對立的兩大教,宿敵,永久同一場合出現(xiàn),連分身法也……你……喜歡……的……不是月嬋仙子吧?。?!
魔女說完,又挑釁的看了月嬋仙子一眼。
更像了喂!
月嬋仙子并無理會的意思,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她,這只會把話題帶入另一個泥潭。
月嬋仙子輕吟開口道:“石兄你覺得何為大劫?荒域如何,其他其域又如何?”
恕我直言,這方面,比我懂的,這天地,也就那么幾人。
月嬋仙子瑩白的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味,光澤晶瑩,攏了攏秀發(fā),道:“你聽了也許會很吃驚。”
相信我,我說了你鐵定會更吃驚。
月嬋仙子抬首,平靜而祥和,道:“我如果告訴你,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僅僅是八座監(jiān)獄,你相信嗎?”
如果我告訴你,三千州不過九天十地一角,九天十地其上更有上界名仙域,九天十地加上仙域的人比起異域,一個能打的也沒有,你相信嗎?
“透過八座監(jiān)獄,你可以想象。外面的天地得有多么大,何其的精彩,你甘心一生一世都在牢籠中度過嗎?”月嬋仙子問道。
“那你呢?你也在牢籠中,同為罪人?!笔闩S持著一張面癱臉,心中不但不沉重,還有幾分想笑。
“身在囚籠中,任何生靈都有權(quán)追求自由,希望脫困,逃出這監(jiān)獄可恥嗎?”月嬋仙子問道。“所謂罪人,自是犯下大過,被囚于此地的大兇大惡的生靈。上界主掌光明,進行審判,下界生靈若有悔意,并得到認可,自可解脫。這有什么不對嗎?難道要背負一生罪責(zé),老死此囚籠中才算對嗎?”
“我并未說,祖先為大兇者,后人也有罪,這只是當年定下的規(guī)矩,我只是惜才,想讓你得到一個機會,掙脫出牢籠。”月嬋仙子嘆道。
鯤鵬女大兇大惡前輩,請說出你對上界主掌光明故人的看法。
“我內(nèi)心也毫無波動,就是笑的肚子有點疼?!毙闹?,一個清越聲音答道:“當年要是他們要是這么會給臉上貼金,就是借異域十萬個豹子膽,也會嚇的根本不敢來犯?!?br/>
此言甚善,石毅心中點贊。
“哼,說得比唱的好聽?!蹦恍祭浜撸娌桓纳难谌プ约簯械每破盏氖聦?。
魔女嘴角微翹,大眼彎彎,笑的很甜也很狡黠,九支雪白的大尾巴扭成不同的形狀,毫不客氣的挪作己用,道:“你看,這世界如此廣闊神秘,何不加入我截天教去見識真正頂端風(fēng)采?”
“你……”月嬋仙子臉色冷了下來。
“你不就是看重他的潛力,想讓他入補天教嗎?”魔女插嘴,很霸氣的說道:“可你們能給他什么,我們截天教不行,到時候我們一起將補天教掏空,三七分成?!?br/>
“截天教所行之事,與天地相悖,到頭來終將是一場空,你莫要在這里蠱惑?!痹聥认勺诱f道。
石毅無奈,斜了兩位傾國傾城的仙子一個白眼:“不就是荒域大劫將至,你們想找個代言人,實現(xiàn)個什么計劃,何必吵來吵去?亂象己現(xiàn),你們也不一定是第一個,把報價攤開一說,讓人自己選不就得了……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
“石兄多慮,我此行的確是不忍石兄如此天資,徒困此地,至于我教在荒域謀化,石兄若不愿出手,絕不強求?!痹聥认勺拥?,言語懇切。
魔女也霸氣道:“大石頭你未免也太過自謙,我等宗門既立派,自是要廣收門徒,若是如你所言,這事也是為了什么謀化,直接以家為名好了,叫什么教?”
“你見過小昊?”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石毅臉色一變,睜開了半瞇著的眼,原來徑渭分明的重眸,只隔那水天一線,就要合二為一,眼晴深遂似蘊含日月星辰,排列為陣,星空在演化,有混沌氣迷蒙,欲重開天地。
如果說,之前石毅給人的感覺,是清風(fēng)朗月,如玉君子,此刻,猶如深眠中驚醒的兇獸,帶著歲月和蠻荒,令人不由想逃離。
“哎呀呀,這就是傳說中的見家長嗎?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好可……可怕。我這身衣服會不會太輕薄了點?給家長留下不好映像怎么辦?能不能在來一遍?”魔女揶揄道,一時間,肅殺的氣氛破壞的一干二凈。
魔女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一點也不顧形象,衣領(lǐng)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像是凝脂美玉般,潔白動人,一雙藕臂閃爍晶瑩光澤,俏臉生輝,眼睛靈動,整個人,揉著肚子,近乎撲到桌子上,顫個不停,似自己也被逗笑了。
“你看,我和你堂弟情投意合,私定終生,正所謂令拆一座廟,不愧一樁婚。你要是加入我死對頭哪邊,可不是憑白讓他在家人和愛情間換擇?”半晌才緩過神的魔女有些無力的趴著,狡黠的笑著,笑的活像一只偷到雞的狐貍。
又故作深情吟道:“在天愿為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石郎,縱千夫所指,生死兩別,此情何悔?”
石毅似笑非笑的看了魔女一眼:“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捂著肚子說我可憐的孩兒?就是我寫的劇本分薄了你家人口賣買的生意,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