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笑道:“原來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癡情男子,呵呵,念你是初犯,也沒有造成什么大錯,這次可以饒了你?!?br/>
那男的立即磕頭道謝,“謝謝好漢,謝謝好漢?!?br/>
“以后你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還有,愛情這東西講究你情我愿,強(qiáng)求不得,所以,你以后不要再騷擾沙寶娣了?!崩铑Uf道。
那男子猶豫了一下,問道:“敢問你是......”
李睿知道這小子還不死心,為了讓他徹底離開沙寶娣,便說道:“我是沙寶娣的男朋友!”
這下那小子再也不敢說什么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黯然地走到了窗前。
他戀戀不舍地看了床上的沙寶娣一眼,說道:“請你以后好好照顧她,我真的很喜歡她?!?br/>
李睿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放心吧,我會的。”
說完,那男子才翻出了窗外。
李睿拿起床頭柜上的玻璃球,又過了十分鐘,沙寶娣醒了過來。
見李睿站在跟前,臉色微微一紅問道:“林坤,我剛才做夢夢見那個人又趴在我身上了?!?br/>
“現(xiàn)在沒事了,他已經(jīng)被捉住了?!崩铑Pχ贸霾A颍f道:“我現(xiàn)在把這個拿出去,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沙寶娣點(diǎn)點(diǎn)頭,旋即又搖頭說道:“林坤,我還是有些怕,你晚上要不然跟我住一個屋子吧。”
“呃......”李睿瞅了一眼,心想沙恒哲夫婦應(yīng)該都睡著了,于是點(diǎn)頭說道:“那行吧。”
沙寶娣瞅著李睿臉一紅,抬起屁股往床里面挪了一下,李睿睡在了外邊,拉上燈便睡覺了,他這次并沒有動手動腳。
沙寶娣心想李睿這家伙還是個正人君子呀,她睡在跟前,都不帶動手動腳的,這要是其他男人肯定早就把持不住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睿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啥時候沙寶娣躺在了他的懷里。
李睿正準(zhǔn)備悄悄下床,這時,熟睡中的沙寶娣哼了兩聲,李睿急忙停止動作,等沙寶娣沒了聲響之后,才蓋好被子下了床。
剛坐到客廳一會兒,虞浣紗跟沙恒哲便開門走了出來,見到李睿坐在客廳,趕忙上前道:“兄弟,昨晚咋樣了?”
李睿笑道:“那家伙已經(jīng)被我抓住了,你們放心吧?!?br/>
“抓住了,人在哪?”沙恒哲問道。
“沙哥,我又把他放了。”
“放了?為什么?”沙恒哲不解道。
李睿拿出那顆玻璃球,說道:“沙哥,我念那小子是個初犯,且沒有鑄下大錯,便放了他一馬,你放心,他不會再來騷擾寶娣了?!?br/>
沙恒哲拿起那個玻璃球看了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老弟,你宅心仁厚,又有本事,我佩服。行,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吧。辛苦你了,昨晚都沒睡好吧?!?br/>
李睿擺手笑道:“睡得還行。”
“對了,沙哥,這個玻璃球你應(yīng)該知道出處吧?”李睿笑道:“那小子雖然本性不壞,但如果沒有人在背后教他,估計也沒有這個本事讓寶娣的癔癥?!?br/>
沙恒哲一聽點(diǎn)頭說道:“兄弟,你放心,知道怎么辦。”
說著沙恒哲便拿著玻璃球下了樓。33
虞浣紗在女兒的房間門口看了一眼見睡得很香,頓時走過來笑著說道:“小林,真的感謝你了。”
不用這么客氣,李睿擺擺手笑著說道:“那你先忙,我再去睡會兒?!?br/>
虞浣紗急忙點(diǎn)頭說道:“你趕緊休息吧,我現(xiàn)在給咱們做早餐。”
李睿嗯的一聲笑道:“麻煩你了!”
說著便進(jìn)了客房關(guān)上門。
躺在床上李睿睡了一會兒,這時候沙恒哲在外面輕輕敲門讓吃飯。
虞浣紗早飯做得很豐盛,剛坐下,沙寶娣從房間里走出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睿臉頰一紅。
吃完早飯,李睿便要告辭。
現(xiàn)在雞場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另外沙寶娣的病也好了,他也沒有待的必要了。
跟著沙恒哲一家人告別之后,李睿開了車便出了家屬院。
走在街上李睿給謝水萍想告訴她一聲讓她別擔(dān)心了,電話打通之后,很快謝水萍那邊接了電話笑著說道:“小林,這么早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我了?”
李睿笑了一下說道:“是呀。”
“那你想我就過來找我唄。”謝水萍笑道。
李睿心想現(xiàn)在時間還早,干脆去她那兒轉(zhuǎn)轉(zhuǎn),便說道:“成呀,你把地址給我,我馬上過來?!?br/>
“行呀,你來吧,我在我家等你!”
“你等著,我半個小時肯定到。”
“半個小時?吹牛吧你,那好,我看你牛逼要吹到啥時候!”謝水萍說著便掛了電話,今天上午沒班,她便繼續(xù)睡覺。
二十分鐘后,有人忽然敲門,謝水萍從床上爬起來心想不會是這家伙真到了吧,旋即裹了一件外套,打開門一怔,果然是李睿這家伙。
“你不是在部落嗎,咋二十分鐘到了我這兒?”謝水萍驚訝道。
李睿走進(jìn)來笑著說道:“誰告訴你我在部落的,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剛好在福全社區(qū)。”
說著李睿便關(guān)了門,湊到謝水萍跟前,說道:“現(xiàn)在半個小時不到,我就到了,你是不是的......”
謝水萍臉一紅說道:“我又沒有跟你打賭,我只是說你吹牛,啊......”
謝水萍話還沒說完,李睿便主動抱住了她,謝水萍心頭一熱,兩個人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謝水萍緊緊地抱著李睿,說道:“小林,你之前不是吹牛說你那方面很厲害嘛,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吹牛的?!?br/>
“還是算了,擔(dān)心你又賴賬?!崩铑PΦ?。
謝水萍戧道:“就知道你是吹牛的,有本事咱試試就知道了!”
“試試就試試,搞得好像我怕你似的!”
正當(dāng)兩個人干柴遇到烈火的時候,忽然謝水萍的電話響了,一瞅是醫(yī)院的,謝水萍連忙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掛了電話之后,謝水萍苦笑道:“小林,不好意思了,我得趕去醫(yī)院一趟,有個病人要動手術(shù),我們科室主任不在,只有我能做這個手術(shù)?!?br/>
說著謝水萍親了李睿一口說道:“看來我只能下次陪你了?!?br/>
李睿雖然心里很郁悶,但是人命關(guān)天,救人要緊,旋即笑著說道:“那成吧,我開車送你過去,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br/>
謝水萍點(diǎn)頭說道:“也好!”
李睿一路開得很快,到了醫(yī)院門口謝水萍便往醫(yī)院跑,李睿停好車也走了進(jìn)去。
聽了同事對病人的介紹,謝水萍大概心里有了底,穿好手術(shù)服,謝水萍對著李睿說道:“小林你先去我辦公室坐著吧,等手術(shù)完成了我過來找你。”
李睿點(diǎn)頭笑著說道:“你趕緊進(jìn)去,我在外面等你就行了。”
旋即謝水萍進(jìn)了手術(shù)室,李睿便坐在外面長椅上等著。
這時候李睿對謝水萍有了更清晰的認(rèn)識。今天雖然不是謝水萍的班,但是謝水萍一聽電話二話不說便趕了出來,這一點(diǎn)挺讓他佩服的。
在外面這一點(diǎn)可能沒什么,但在郊區(qū),很少有人能夠做到像她這樣的職業(yè)道德。
這時候手術(shù)室外面來了十幾個病人家屬,個個穿得光潔亮麗,李睿心想這病人肯定是有錢人。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這時候突然手術(shù)室門打開,有兩個醫(yī)生跑了進(jìn)去,現(xiàn)場頓時一片混亂。
李睿啟用透視往手術(shù)室里一看,這才知道病人手術(shù)途中腦死亡,醫(yī)生們正在全力搶救。
這時候手術(shù)門忽然打開,十幾個病人家屬嘩啦一下圍了上去,謝水萍滿臉汗水一身疲憊的走了出來,沖著這些家屬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這話很明顯是說病人死了,家屬們一聽頓時哭成一片。
這時候,有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沖上前,直接扇了謝水萍一巴掌,罵道:“媽的,進(jìn)手術(shù)室之前你們不是說人能救活,怎么現(xiàn)在人突然死了?”
后面的醫(yī)生護(hù)士一見這家伙打人,頓時質(zhì)問道:“你憑什么打人?”
“媽的,我憑什么打人,你們該打,要你們這群廢物醫(yī)生干啥吃的,我父親被你們活活治死了!”西裝男越說越氣憤,揚(yáng)起手再要去打謝水萍。
李睿眉頭一皺,一個閃身沖了過去,撥開對方的手掌,反手直接扇了西裝男一巴掌,瞪著對方,冷冷道:“媽的,打女人你算什么本事!”
眾人一陣驚詫,謝水萍也沒想到李睿這家伙竟然會出手,她怕這么多人會為難李睿,便走到李睿跟前,勸說道:“小林,這件事你別管了?!?br/>
李睿扭頭看了一眼謝水萍,只見臉上剛才被打的紅印還在,頓時一陣心疼,將謝水萍護(hù)到后面,說道:“對待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你跟他講道理純屬扯淡?!?br/>
這時候西裝男臉上一陣吃痛,萬萬沒有想到忽然一個小子冒出來,而且還敢扇他一巴掌,便對李睿罵道:“你他媽敢打老子,我讓你嘗嘗死的滋味!”
說著一拳向李睿砸去。
李睿眼神一冷,撥開對方的拳頭,又狠狠給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將西裝男打倒在地,瞅著西裝男罵道:“死的滋味?你嘗過?真他媽傻逼?!?br/>
其他家屬見親人被這李睿打倒在地,頓時一個個滿臉兇狠的想要沖上來揍李睿。
李睿指著眾人冷冷道:“你們聽著,不想讓手術(shù)室里老頭死掉,最好都給我乖一點(diǎn)!”
“啥?”其他家屬一聽頓時一怔,盯著李睿問道:“你是說還能救活?”
這時候其他醫(yī)生也一陣驚詫,心想這家伙吹牛逼吧。
謝水萍湊到李睿跟前,低聲說道:“小林,話千萬別亂說,我們剛才該用的方法全用了,病人腦死亡無疑,沒辦法了?!?br/>
她雖然知道李睿是好心,醫(yī)術(shù)也厲害,但是腦死亡死亡的人,不可能救活的。
李睿沖著謝水萍笑了笑說道:“放心,我有把握!”
旋即李睿點(diǎn)頭說道:“病人很有可能會活過來,但是你們誰再敢給我亂喊一聲,我不僅可以保證他一定會死,而且也不介意揍你們一頓?!?br/>
這時西裝男從地上爬起來,心中氣不過,罵道:“你他媽忽悠誰,剛才明明是你們說人死了?!?br/>
李睿瞅了一眼冷笑道:“聽你的意思你是希望人死對吧?!?br/>
旋即李睿抬頭說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家伙一個勁的搗蛋,要是人死了,跟我們就沒關(guān)系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