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jié)果是,落頃直接把兩人都給轟了出去,省得礙眼,要吵要打都到外面去。
只不過,落頃沒想到,他們這次剛抵達(dá)暴動的地方時,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嚴(yán)峻,他們一道那個地方是,所在的官府就被團團圍住了。
“真想直接把這些愚蠢的刁民弄死?!?br/>
此時,嗚薩娜臉上的神情,差不多就是在說,那些愚蠢的人類了。
“那是你們西絕的子民。”
落頃提醒在說風(fēng)涼話的人,這只會加劇如今的局勢而已。
“那現(xiàn)在則么辦?他們可是眼中影響這個地方的日常生活秩序,再繼續(xù)下去,這里遲早變成一波不小勢力的蝸居點。”
在嗚薩娜看來,這些刁民已經(jīng)沒救了,不是他們放棄治療,而是根本治療不了,愚癥重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哦?!甭漤暤ǖ刈?,靜靜望向大門口的方向,外面每日都被一大群人圍著,也沒有做什么。
嗚薩娜看她這反映,又看向旁邊同樣保持沉默,只是從開始就冷冷盯著她的那人,呵,瞪什么瞪,這個男人也應(yīng)該被打死。
幾天過去,原本等著新上任的領(lǐng)主會有什么動作,結(jié)果還是風(fēng)平浪靜,想要搞事情的眾人心里就像被螞蟻抓了一樣,疑惑到發(fā)癢。
“我們還要等幾天?”
新的一天,嗚薩娜又看到他們兩人又在曬太陽,喝喝清茶,日子悠閑的就像是在養(yǎng)老一樣,她都搞不明白兩人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憋著什么大招,然后等著最后把他們給團滅了?
其實,落頃真沒想什么大招,對于目前的情況,她又沒有遇到過,更沒有管過一方,若是凌玖還能直接怎么做,畢竟他在幻境中是做過皇帝的人,這點難題應(yīng)該為難不了他。
被認(rèn)為有能力的人,他是一點都不想去想這個問題。
與他何干?
半個月過去……
如果來這里的幾天嗚薩娜還會積極的問落頃要怎么做,那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麻木到不想要問了,因為問了也不會有答案,何必折磨自己呢?
不只是她麻木了,就連外面想要搞事情的暴民也麻木了。
這一次來的領(lǐng)主是什么人,竟如此沉得住氣,都半個月了竟然每天雷打不動的曬太陽喝茶?
“想要品這種云棲汨羅茶嗎?”(瞎掰的)
今日,凌玖不知道又從哪里找來一種新茶葉,新的一天計劃泡新的一種茶葉。
“云棲汨羅茶?試試。”落頃點手中接過茶葉點頭,開始不緩不慢的泡茶。
外面的大門口可以看到大廳里面的人都子啊做些什么,所以,目瞪瞪的眾人看著兩人竟然又在泡茶,那心情,簡直是想要罵娘。
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們暴躁的內(nèi)心?好歹出手鎮(zhèn)壓一下什么的。
然后,落頃他們沒有理解到他們的心情。
“我先試試?!痹诼漤暰従彴巡杷莺靡院?,凌玖出聲說道。
若是不好喝,那她可以不用喝,再去嘗試另一種。
“行吧?!?br/>
落頃只當(dāng)他想先和,就倒了一杯先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