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拉開門。
走廊里站著一抹風(fēng)塵仆仆的身影。
歐陽文煜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英挺的肩膀上披帶著一層寒霜,那張俊臉在歲月的沉淀下越發(fā)地英俊成熟。
“甜甜,我老婆在這里嗎?”
上官甜騰開身子讓歐陽文煜進(jìn)去。
歐陽文煜看到了正在廚房里希望的歐蕾,他大步走過去,挽起袖子,伸進(jìn)洗碗池里搶歐蕾的碗,“老婆,你怎么在洗碗,這種粗活怎么能你干呢?”歐陽文煜一邊把兒子也帶進(jìn)去了,“小澈也真是摳門,不知道買個(gè)洗碗機(jī)?!?br/>
上官甜在廚房外面看著那對(duì)老夫老妻,很想為自己未婚夫辯解,提醒歐陽叔叔,她家里有洗碗機(jī),是歐媽媽想體驗(yàn)洗碗的樂趣,不讓用的。
歐蕾攥著碗不肯給歐陽文煜,“你干嘛說兒子?”
歐陽文煜訕訕一笑,“我這不是心疼你嗎?”
“心疼我你還故意氣我?”歐蕾的脾氣上來了,“你們這些狗男人床上一套床下一套,我信了你的鬼?!?br/>
被罵狗男人,歐陽文煜也不生氣,伏低做小,“我錯(cuò)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不行!”
“那你怎么才肯原諒我,跟我回家?”
“想我原諒你?”
歐蕾偏頭看歐陽文煜,歐陽文煜立刻搗蒜似的點(diǎn)頭,只見歐蕾高深莫測(cè)地一笑,“下輩子吧!”
歐陽文煜唇角討好的笑容一僵。
他看了一眼客廳里的上官甜和陌生小姑娘,湊到歐蕾面前,壓低聲音道:“老婆,你在外面就不能給我留點(diǎn)面子嗎?”
“這里是兒子的家,怎么就是外面了?”
歐陽文煜板著臉糾正,“對(duì)我來說,你跟我的家才是自己家,其余的都是外面?!?br/>
這老東西年齡越大,臉皮越厚,年輕時(shí)候讓他說句好聽的話比登天還難,現(xiàn)在倒是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了。
“我氣還沒消,今晚就跟甜甜一起睡了,你回去吧!”
“你不回去的話我也不回去了?!?br/>
歐陽文煜朝客廳里的上官甜喊了一句,“甜甜,今天我跟你歐媽媽都不走了,還有多余的房間嗎?”
家里只有一個(gè)客房,要給梅好住,而且……
上官甜看到了歐陽叔叔的眨眼,這是兩個(gè)人常用的把戲,上官甜也很配合,“沒有了?!?br/>
歐陽文煜立刻扭頭,“老婆,你看,甜甜這里沒有我們的房間,咱們還是回去吧!”
“要我回去也行,你今晚睡書房。”
“行!”
別說睡書房,只要她跟他回家,睡天臺(tái)他也同意。
歐蕾把手套摘下來丟給歐陽文煜,“你把碗洗了?!?br/>
“好?!?br/>
歐陽文煜立刻戴上手套認(rèn)認(rèn)真真地洗碗去了。
歐陽文煜在外面是不茍言笑的董事長(zhǎng),回家在老婆面前就是典型的妻管嚴(yán),一點(diǎn)威武霸氣的樣子都看不到。
上官甜送走了歐陽文煜和歐蕾,又把梅好帶去客房,才回了房間。
她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臥室,心里特別空,漫無邊際的空虛感從四面八方襲來,思念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zh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