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雄鑄駕駛路虎攬勝,陸浩天坐在副駕駛上,由孟火負(fù)責(zé)看管龍斬海。
脖頸上架了一把刀子的龍斬海迷惑得很,問道:“你們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老實(shí)點(diǎn)!”孟火立即將刀子逼了逼,白皙額脖頸滲出絲絲縷縷的鮮血。
陸浩天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笑道:“好吧,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他坐回副駕駛,背對著龍斬海笑道:“看見剛才下車的那個美女了沒,她是我妹妹,計(jì)算機(jī)能手。孟火和譚雄鑄先在你的場子大鬧一場,逼得你不得不出面。從這以后我們就確定了你的位置……”
龍斬海瞥了一眼倒在自己身邊的表弟,迷惑道:“不可能,我表弟有著很高超的反跟蹤……”
聽到這家伙插嘴,陸浩天相當(dāng)不開心轉(zhuǎn)過頭,像一只野狼般死死盯著他。那架勢,就差把他給生煎油炸著吃了。
孟火和陸浩天兄弟多年,況且又是如此明顯的表情,怎么會不知道他意思,直接在龍斬海的腦袋瓜敲了個板栗。
“老實(shí)聽著得了,咋就那么多廢話!”孟火陰沉著臉道。
剛剛還嘰里咕嚕的龍斬海立馬噤聲,萬一自己惹這幾個爺不開心,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一個人為了活下去,做任何低賤的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回過頭,陸浩天繼續(xù)開口道:“要說還真得感謝這個社會,科技發(fā)達(dá),滿大街的攝像頭。我妹妹是計(jì)算機(jī)能手,只要入侵你所走街道的攝像頭,差不多就可以知道你在哪里了。”
說到這里,陸浩天頓了頓,笑道:“當(dāng)然,也不是一番風(fēng)順,有些十字路口攝像頭就不是特別給力,有些死角。不過我妹妹也有辦法。傾入其他三條街道的某家店鋪攝像頭,我們這里有三個人,一個盯一個,剛剛好。等你進(jìn)了別墅就更容易了,看得清清楚楚。就連你玩香腸的事,我們都清楚?!?br/>
聽到這,龍斬海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孟火笑道:“我跟你說,只要有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浩哥,那句話是啥來著,世上什么有心人?!?br/>
開車的譚雄鑄哈哈一笑:“這個我知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是不是浩哥?!?br/>
“肯定對,我二弟是誰,這么簡單的東西還不知道!”陸浩天伸出一個大拇指。
這個時候,孟火有些憂傷地道:“浩哥,那我不成笨蛋了!”
可以說是不差分毫,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哈哈大笑。這就是多年來的兄弟情,默契!
路虎攬勝拐過一個十字路口,陸浩天的左手拍了拍譚雄鑄,說道:“二弟,這條街美人,在這里停下車?!?br/>
沒有言語,孟火就知道陸浩天想的什么,說道:“把他給踹下去?!?br/>
龍斬海猶疑道:“他是我表弟……”
孟火再次一個板栗賞過去,憤怒道:“表你媽了個巴子,讓你踹下去就踹下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知道沒有商量余地的龍斬海打開車門,一腳將他從小玩到大的大小踹下了車。
從他開車門到關(guān)車門,孟火的刀鋒逼得龍斬海的脖頸更近了。孟火孟火保證,只要龍斬海我逃跑的跡象,他就能夠第一時間將其制服。
龍斬海的那個倒霉表弟,直接從路虎攬勝上滾了下來。本來就被譚雄鑄一記手刀切在脖頸,現(xiàn)在又壓了兩圈馬路,苦不堪言。
能到他醒過來的時候,路虎攬勝早就轉(zhuǎn)彎了。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馬路牙子上一點(diǎn)都不清楚。
就這倒霉蛋,更別說去救他表哥了。就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跟上層取得聯(lián)系,他也不知道上哪去救。
路虎攬勝最后停在一家廢舊工廠。孟火在樓頂被條子帶走,當(dāng)初就是在這家工廠。
工廠的車間里,陸浩天已經(jīng)裝備了四個凳子。還有一個大水桶,在手電的照射下顯得陰森森的。
下車之前,他們在龍斬海的眼睛蒙了一層黑布?,F(xiàn)在他被五花大綁地綁在一個凳子上。
孟火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子,那力道,別說親身體驗(yàn),就是看著都感覺特別疼。
似乎覺得一個嘴巴子不夠,孟火立馬跟上去一個,怒問道:“老實(shí)告訴我,是誰讓你綁架沐若仙的?”
“沐若仙是誰,別人為什么要綁架她?”龍斬海裝瘋殺買傻道。
陸浩天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放在上面,左手按在右手上,筆直如標(biāo)槍。
他冷聲笑了笑,道:“既然你這樣說,那咱們就先換個問題,說說你和陳述吧?”
“陳述,他是誰呀?我不認(rèn)識他,男的女的?”龍斬海嘴緊的很,像是被魔法拉鏈拉上了。
聽到他這么說話,孟火氣不打一出來,可謂是火冒三丈,直接給他一個板栗,“娘希匹的,你小子現(xiàn)在都他媽這樣,還跟浩哥嘴硬,你丫找抽是不?!?br/>
“孟火,你好好說話,別動手啊,打壞了腦瓜子,咱們怎么辦,那豈不是啥信息也套出來,”陸浩天陰冷得像是一塊冰,北極冰。
他直起身子,緩緩地走到龍斬海面前,愛撫般地揉揉他的后腦勺,笑道:“這東西你得寶貴愛護(hù)著。哎,你也別鬧,咱們好好說話,這樣你少受得苦,我也開心,這就叫做互利共贏?!?br/>
孟火繼續(xù)問:“聽好嘍。你和高熙俊有什么關(guān)系,你能不能聯(lián)系到他爹,例如把他叫過來吃個飯。”
可能是因?yàn)橹罊M豎四個死,龍斬海閉口不言,笑呵呵道:“你們能不能說點(diǎn)我聽懂的,例如今天晚上和我上床那個女的,我們兩個都用了什么姿勢,或者說狂歡酒吧里的哪個美眉最漂亮?”
譚雄鑄的脾氣一直十分暴躁,聽到他這么說,直接氣得像是一個炸了的筒。
三步并兩步地走到龍斬海后面,一手拽住他的頭發(fā),用力向后一拉后快速松手。
龍斬海痛得嗷嗷叫,最后宛乎電線桿栽倒過去。緊接著譚雄鑄一腳壓在他的胸脯,說道:“浩哥,你也別和這小子廢話了,直接上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