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收到了一張宴會的邀請,說是要在政府的宴會大廳舉行活動。我細(xì)細(xì)看著daddy給我的材料。原來這里每年都會舉行這樣的活動。
實則是為了讓這些富商們出資幫助扶植些項目,當(dāng)然上面寫了需以社團(tuán)的形式,而且出資最多的人會當(dāng)上輪值主席。本想著告訴天鴻這件事,后來一想,他應(yīng)該也收到了吧,以干爹的名義…
(天鴻家)
天鴻拿著這份邀請函,很是納悶。原來坤爺也算是這里的一員,他不在了這件事就落在了天鴻身上。不過這確實千載難逢的機(jī)會,接近其他的富商,而且這些人暗地里會爭主席的位置。
柴進(jìn):“鴻哥,我們要參加嗎?以我們的實力,自坤宅死后,很難恢復(fù)到他在的時候的樣子?!?br/>
天鴻:“不怕,以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撐場面是沒有問題的,只要能說服他們我和我們合作,以后的事就好辦多了?!?br/>
柴進(jìn):“可是,我們要怎么做呢?”
天鴻:“這些人擁有巨資。自然是瞧不起其他人的。而且我猜這些人多半是為了爭輪值主席。”
柴進(jìn):“這什么是主席?”
天鴻:“就是相當(dāng)于社團(tuán)的老大,這下明白了?!?br/>
柴進(jìn):“我明白了?!?br/>
(家)
Daddy開始準(zhǔn)備參加宴會要準(zhǔn)備的東西,不僅要展示我們集團(tuán)的優(yōu)勢,還要先聲奪人才行。
我:“daddy,這一次打算怎么做?我們的集團(tuán),在你不在的3年里,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了?!?br/>
Daddy:“不怕,以前那些股東也還在,如果能和他們合作,會好起來的。而且參加這次宴會沒有問題。”
我:“可是,為什么非要和陸夏張三人合作?”
Daddy:“我跟你說,他們?nèi)齻€是上屆的輪值主席,有一定的地位。不過這一次誰能當(dāng)上就不一定了?!?br/>
我:“哦,是這樣,那豈不是所有人都會競爭了?!?br/>
Daddy:“有的人徒有錢,有的人卻有謀略。”
我:“daddy的意思是,也要和他們競爭了?”
Daddy:“嗯。”果然daddy的野心在干爹死后還在。如果讓daddy當(dāng)上了那還得了,總之不能讓daddy當(dāng)上主席。于是我打算暗中和天鴻通個電話。不過我們想到一塊去了,他竟主動打給我。
(電話:
天鴻:“你也應(yīng)該收到了邀請函吧?”
我:“嗯,很棘手,我告訴你daddy想要競爭這次的主席。我覺得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得逞?!?br/>
天鴻:“我猜到了這夏靖的心思。”
我:“那,我們的坤宅,有實力參加這次宴會嗎?!?br/>
天鴻:“有,只要我們得到那三個人的支持和合作,總會有翻身的機(jī)會的?!?br/>
我:“好…”)這時daddy走了過來…
Daddy:“嘉兒,你干嘛,好像聽你在和人講話?!?br/>
我慌忙的將電話揣到了兜里:“沒有啊,我自言自語呢?!?br/>
Daddy:“哦,你來,我有事和你說。”
我:“好。”我冷靜的和daddy走了出去,天哪,我的電話還沒有關(guān),不過天鴻他不會暴露的,而且他并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
我和daddy來到了書房,口袋里的電話使我很緊張。
Daddy:“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我:“沒有啊?!?br/>
Daddy:“沒事就好,我剛才還以為你在和誰通電話呢?”
我:“…怎么會,現(xiàn)在可沒有人惦記我,還給我打電話這么好…”我撇了撇嘴。
Daddy:“說正事,剛才我得到了一份名單,參加宴會的。你看看…”
我接過名單,滿滿的名字附在紙上。
我:“咦…”
Daddy:“怎么樣,我一猜你看見就會是這個表情。”
我:“為什么安利舅舅和二叔也在這名單上?”
Daddy:“他們可是擁有很大的實力的。如果能拉攏他們,我當(dāng)上主席的指日可待了?!?br/>
我:“可是,他們會幫助咱們嗎?”
Daddy:“你二叔應(yīng)該沒問題,至于安利這邊還得需要你的幫忙?!?br/>
我:“我?可是這安利舅舅性格很是古怪,再說了干爹那件事,我覺得他不會…”
Daddy:“又跟我提阿坤。在宴會上的時候啊,可要注意。你說的也對,不過我相信,你有辦法的?!?br/>
我:“我盡量?!睕]想到daddy想要拉攏二叔和安利。而正好給了我一個提醒。電話那邊天鴻聽的很清楚。我想天鴻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
我回到房間,確定四下無人,悄悄的拿出了口袋里的電話。
(電話:
我:“天鴻,你剛才聽見了吧。”
天鴻:“嗯,這老狐貍真是狡詐。不過我也可以這樣做?!?br/>
我:“可是…”
天鴻:“我會在宴會之前去安利舅舅那里的。剩下的事交給我,以防外衣,掛斷電話吧?!?br/>
我:“好,你要小心。”
天鴻:“會的”)
于是為了阻止daddy,我和天鴻暗自的行動,當(dāng)然天鴻的行動不會那么的順利。離宴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