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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驚的看著金鏈子,他的衣服上被紅酒濺的滿身都是點點噴狀,可能這一刻來的太突然,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知道他額頭上的紅酒滴下來時,他憤怒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污漬,說:“媽的,弄得老子一臉!”
他這么大吼一聲之后,五個大漢忽然沖上前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三角眼壓在了桌子上,氣氛瞬間變得暴力起來。
“旭哥,你做什么?你不能動他!”胡月月這下無法裝淡定了,她伸出胳膊,驚恐的叫著,眼睛緊緊盯著被壓在桌子上的余明輝。
余明輝怎么說也是傾城的老板,這樣被人壓在腦袋緊緊的壓在桌面上,多多少少的是有些讓我吃驚的,這樣驚恐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雙腿已經(jīng)抖的不停。
“月月,你別怕,哥哥我是不會要他的命的,”金鏈子慢慢的靠近了胡月月,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笑著說:“只要你當(dāng)著他的面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我保證,這里的一瓶一物我都不會動彈,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架勢說的好聽點就是犯賤,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太賤了,瞧金鏈子那大肚腩上的肥肉,真不曉得這個胡月月到底怎么回事。
不過,這個時間里,夏浩宇在什么地方,他……會過來嗎?
“月月,不要說!不許說!”三角眼用力的掙扎了一番,雖然腦袋被按在了桌子上,眼神卻緊緊的盯著胡月月的身影,氣憤的說。
忽然,一道亮光閃爍到了我的眼睛里,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匕首,那個大漢一雙眼睛里帶著詭異的目光,頓時嚇得我縮回了腦袋。
怎么辦?怎么會這樣?難道今天還要見血?
“月月,你覺得怎么樣?恩?”金鏈子的聲音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耳旁,我伸出腦袋,明顯的看到了胡月月一臉驚懼的看著大漢手中伸出的刀,頓時變得面色蒼白。
“月月……月月……”三角眼掙扎了兩次,眼睛緊緊地盯著胡月月,頓時讓我覺得無比凄慘。
攤上了這么一位多事的女人,真可謂是倒霉到頂。
“旭哥,我……我……”胡月月盯著金鏈子,怯怯的將眼神收回,眼珠一轉(zhuǎn),便看向了酒吧的門口。
我順著她的眼睛望了過去,果然看到了穿著一件黑色雙排扣夾克帶著墨鏡的穿著軍靴的夏浩宇走了進來,皮夾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貼身針織,頓時秀的他身材凹凸有致。我想他一定是回了絕色,否則怎么會換成這樣一副陽剛的摸樣?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夏浩宇帶著墨鏡,他的頭發(fā)好似比我們剛見面的時候簡短了很多,整個人看上去風(fēng)流倜儻,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我便看到了他食指上帶著那顆藍色的寶石。
這樣的一個人,才是夏浩宇真正的本性,雖然看上去很痞,很酷,但是至少,鎮(zhèn)得住氣場。
他一個快步走到了三角眼的位置。
只聽見胡月月親密的叫了一聲:“宇哥,”瞬間便從金鏈子的身旁走過,跑到了夏浩宇的面前,驚慌的說:“你可來了?!边@一聲說的夠女人味,至少,比我下午對待夏浩宇的語氣要好多了。
“我當(dāng)這是誰呢,原來是德叔最滿意的手下夏浩宇啊,怎么?夏老弟今晚也要在這里喝酒?”金鏈子看著夏浩宇,翹起嘴角說。
夏浩宇拿下臉上的墨鏡,可能是因為身材高度的問題,他的雙眸微微下垂,說:“我今天過來不是喝酒的,旭哥要是想要喝酒,改日大可去絕色喝個痛快。”
他的話剛說完,眼神便瞥向了被大漢壓在桌子上沉默不語的余明輝,開口說:“旭哥既然來了傾城,可否給我一個面子,讓傾城的我的兄弟站起來好好說話?”
金鏈子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不悅,但是轉(zhuǎn)瞬之間又消失了,他對身旁的大漢使了個眼色,大漢便放開了余明輝。
“看樣子,夏老弟今天過來,是有備而來的啊!”金鏈子笑著坐在了沙發(fā)上,說:“請坐?!?br/>
夏浩宇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眼神又瞥向了身旁簇擁的兩人,那兩人見夏浩宇一個臉色,便也坐在了他的身旁。
我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好在他們并沒有動手,不然一對五,恐怕夏浩宇是要吃虧的,只要不流血,一切都好說。
“月月,你怎么坐在那里?來,到我身邊坐下?!苯疰溩赢?dāng)著夏浩宇的面看著胡月月,一臉微小的說。
胡月月縮了縮腦袋,沒有敢吭聲。
“愣在那里做什么?給旭哥上幾瓶好酒過來?!毕暮朴羁戳艘谎鄄贿h處,命令道。
噔噔噔的腳步聲頓時傳到了我的耳旁,不到一會,便端上了幾瓶洋酒過來,我仔細看了看,那不是傳說中的大度數(shù)洋酒是什么?
“都說旭哥愛美女不愛江山,就沖這一點,我必須敬你一杯。”夏浩宇將桌子上的洋酒到了四杯之后,端起其中一杯給金鏈子,又自己拿起了一杯,:“我先干了?!?br/>
我驚詫的睜大眼睛,看著夏浩宇不動聲色的將洋酒喝了下去,頓時嚇了我一跳。
很顯然,金鏈子的臉上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怔怔的看著夏浩宇,沒有說話。
“旭哥,我這個兄弟,二十多年沒喜歡過什么女人,就沖這一點,還請旭哥成全。”夏浩宇瞇著眼,不動聲色的說。
金鏈子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胡月月和余明輝,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洋酒,沉默了一分鐘之酒,我連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聽見他說:“夏老弟倒是個性情中人,這樣吧,這些你喝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全喝了?就連站在金鏈子身后的大漢都震驚了,這明顯說明,這個洋酒的度數(shù)絕對不低,我記得韓文豪跟我說過的,只是一時間我想不到它的名字了。
“宇哥,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我來喝!”三角眼忽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伸手便要去端酒杯。
“坐下!”夏浩宇一陣震怒,余明輝有撤了回來,只見夏浩宇輕輕地轉(zhuǎn)過臉來看著金鏈子,笑著說:“旭哥讓我喝酒,那是給我面子,哪有你說話的份?”
金鏈子滿意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夏浩宇,我很想從角落里站出來,扯住他,將酒杯灌倒那個金鏈子的頭頂上,但是我不能,我知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
夏浩宇神色平靜的看著酒杯,微微舉起右手,笑著說:“旭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這么好的味道,可是不能一次性喝那么多的!”
金鏈子顯然沒有阻止的一次,我看著夏浩宇,忽然覺得鼻子一酸,頓時眼淚流了出來,等我手臂舉過來擦掉淚水時,夏浩宇已經(jīng)喝掉了兩杯,他的喉結(jié)輕輕地動了兩次,神色平靜如初,好似未曾發(fā)生什么似的。
末了,金鏈子滿意了,他輕輕地點點頭,走到了胡月月的面前,說:“月月,記得旭哥啊,等什么時候想要來找宇哥了,就來找我。”
我看著那群走出酒吧的幾人,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夏浩宇,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朝沙發(fā)上倒了下去。
“宇哥!”我沖忙的從墻后沖了出來,也不顧著那兩個站在一旁的狗男狗女,以最快的速度沖刺到了夏浩宇的,不遠處,誰知腳下一絆,來了個狗吃屎。
夏浩宇倒下之后,腦袋輕輕地朝我看了過來,我趴在地上,眼神正好和倒在沙發(fā)上的他持平,我們四目交織,我看到了他輕輕翹起的嘴角,然后挪動了兩次,好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緊張的朝前爬,膝蓋依然是一種說不出的疼痛,可是我害怕,怕夏浩宇下一秒就沒了呼吸,怕他是最后一次喊我的名字,怕我們在也不能吵架斗嘴……
“宇哥!宇哥你怎么樣啊?”我爬到沙發(fā)前,發(fā)現(xiàn)夏浩宇的雙眸已經(jīng)緊閉在了一起,急匆匆的說:“宇哥你不能死啊,宇哥,宇哥你真的不能死??!”
“喂,林多多,你叫什么呢?誰說宇哥要死了,這酒都是兌了飲料的,宇哥這是喝的急了,不舒服……”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三角眼,說:“那怎么回事,他怎么躺著不動了……”
“多多……”夏浩宇在我問過之后輕輕地喊著我的名字,我轉(zhuǎn)過臉,便看到他勉強睜開的雙眼。
“我在……我在呢……”我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忽然之間有點害怕,人生是多么的苦短,為什么我們兩要沉浸在相互折磨之中?
“你……你怎么在這里?”夏浩宇輕輕地將臉轉(zhuǎn)過去,帶著一種倔強的語氣說:“你不是要找別的男人托付終生了?怎么在這里?”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夏浩宇的表情顯示他此時此刻一定很是難受,我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直到夏浩宇嚴厲的說:“林多多你走吧,別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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