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第二回拋磚引玉救秦娘
劉云琪一驚,忙伸手扶住那位不知名諱的美人兒,然后在美女人中穴位輕輕的推按一番,那美女便清醒了過來,劉云琪見了,忙讓其站在身后,嘴上卻說:“方兄有禮了,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怎的夜行此地?可是為何呀?”
劉云琪故做一問,原來是想證明自己的想法和猜測是不是對的;那粗大漢子卻哈哈大笑道:“劉公子是聰明人,兄弟也就不多說了,不如今晚隨兄弟們回山寨,明日兄弟們請你喝喜酒?!?br/>
說完話,向身后一招手:“兄弟們,帶你們大嫂回山寨?!?br/>
一語出口,那女子頓時一臉驚懼的臉色又添一層,而此時此刻;眾嘍啰早將她和劉云琪與林義圍了起來。
劉云琪忙向那持鬼頭刀,熏熏大醉的粗大漢子作揖,并向眾人打了個圓揖:“方兄請住手,眾兄弟且讓開。”
那粗大漢子聞言一怔:“劉公子這是為何呀?”
劉云琪笑道:“方兄請看在我面上,放了這位姑娘如何?”
那粗大漢子心有不悅,冷冷道:“劉公子莫非看上這位姑娘不成?”
劉云琪卻含笑道:“不敢,只是方兄有所不知,此女子名叫‘侯小玉’是我隨家父在江南做藥材生意的時候,在江南結(jié)義的兄妹,其父和我父親原也是八拜之交,只可惜伯父去年因一場大病故去了,臨終前讓我娶小玉為妻,讓我好好待小玉,說來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了,方兄請見諒?!?br/>
那粗大漢子聞的此言,不禁哈哈一笑:“生意人說起話來就是不一樣。沒曾想劉公子編起謊話來,比說書的還會編?!?br/>
劉云琪心里一怔,暗忖“莫不是我蒙錯了,若如此那可就糟糕了,倒不如試探這女子?!?br/>
此時聽粗大漢子把話說完,自己便也笑了起來:“方兄怎么不信?難到是我說錯了?”
話到此處,卻一臉的嚴(yán)肅接著說:“我劉云琪可是敢對天發(fā)誓,若是有半句假話,讓我死了不算還搭上父親劉明山,母親卓玉梅。讓故去的岳父候耀光死不瞑目?!比缓笥置鎸δ桥?,一副急切關(guān)心憐愛的樣子:“玉兒,怎么就你一個人來此呀?難到莊上就沒有一個侍女陪襯的……”
正是:陌路引玉拋磚計,只為秦樓留柔情。
卻說那粗大漢子不等劉云琪將話說完,卻冷冷道:“劉公子發(fā)誓又有何用?此女子是江南人自是沒錯,但你不說為何到此?難到是和你成親不成?行了,這種慌只怕兄弟我編的比你劉公子更精巧。沒的說;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可以走了?!闭Z畢;話音一轉(zhuǎn):“兄弟們將人帶走!”
那女子一驚,用迫切的目光看著劉云琪:“劉大哥,我……”
劉云琪聞得此言,不禁急道:“方兄等我把話說完,再帶小玉走不遲?!?br/>
那粗大漢子冷聲道:“劉公子說什么兄弟我自當(dāng)洗耳恭聽,但提這女子之事,兄弟立馬走人?!?br/>
劉云琪道:“我出黃金換回我未婚妻如何?”
那女子聽了兩人一席話,時下早明白了劉云琪的意思,一時卻故著佯哭:“劉大哥,只怕你我是有緣無份了,何必花那么一堆金子換我?如此豈不白搭了嗎?與其這樣不如讓我死了更好?!痹捯粢宦洌瑴I如雨下,揮手便將頭上簪子拔下,便向玉吼刺去。
那粗大漢子和劉云琪一驚,一個慌忙搶簪子,一個閃手去抓手腕。
嘿嘿!看來這天底下是男人都怕美女香銷玉碎呀!
劉云琪急道:“玉兒這是何苦呢?你若去了,我如何對得起岳父?”
那粗大漢子在一旁松手,冷笑道:“死有那么容易嗎?既然劉公子說你是他未過門的妻子,那兄弟便放了你?!?br/>
然后醉笑指著劉云琪:“劉公子說話數(shù)算!”
此言一出,那美女和劉云琪頓時松了一口氣。
劉云琪便對那大漢道:“方兄果然是深明大義的人,給多少就請方兄開尊口吧!”
那粗大漢子大笑一聲:“劉公子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自己看著辦吧!”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劉云琪忙陪笑道:“好說好說,方兄在貴寨等著就是了,明日我親置送去如何?”
那粗大漢子哈哈大笑著向劉云琪一揖手,轉(zhuǎn)身離去之際道一聲“后會有期”便沒入夜色中。
林義見那粗大漢子走了,不禁輕嘆一聲:“唉!公子又白白損失銀子了。
劉云琪望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如釋重負(fù):“只當(dāng)是做生意時虧了本吧?!痹捯粢宦?,那女子卻鶯鶯言語道:“公子搭救之恩小女子一生一世永不敢忘記,至于銀子多少,小女子它日必當(dāng)奉還。”
劉云琪聽了這話,便打量那女子一眼,不禁笑道:“剛才不是說了嗎?只當(dāng)是我做生意虧了,銀子你也不用還,就算還了我也不要,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道曰:積德乃救人救己。好了,姑娘也就別多想了,現(xiàn)在已是深夜,姑娘若信的過我們,就請隨我們一道,去我們山莊,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好嗎?”
那女子聽了這話,忙把眼神移開,細(xì)語柔柔的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小女子再次謝過?!比缓笙騽⒃歧髯髁藗€萬福。
劉云琪聽了這話,心下大喜,便說:“那就請姑娘上馬,由我來為姑娘牽馬?!?br/>
那女子含笑道:“這怎么好意思?!?br/>
劉云琪微笑道:“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為我牽馬吧?”
林義聽了這話,便輕嘆一口氣:“唉!我生來就是作仆人的命吶!公子就騎我的馬,我給二位牽馬。”
那女子本想說些什么,但剛張口劉云琪卻道:“好兄弟,這多沒意思呀,不如我陪你走路,讓這位姑娘騎馬,豈不顯的兄弟情深?!?br/>
那女子道:“那不如我也陪二位走路便了?!?br/>
林義笑道:“不可不可,姐姐的金蓮本就小,只怕越走越小,到時還會摔跤呢?”
那女子一聽林義之言,卻禁不住笑道:“咦!小小年紀(jì),說話的嘴兒到還真甜,可就是不該說的偏說了。”于是上了馬,劉云琪和林義便各牽一匹。
林義笑道:“這是我家公子教的我,說什么什么的,哦!對了,想起來了;說那個,那個;見了比我大的女孩兒只管叫姐姐,就算是母老虎也會樂兒,說不定三句好話一說,便得到了好處?!?br/>
劉云琪一聽此言,忙一本正經(jīng)的為自己辯護(hù):“姑娘休聽他的話;他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常常給我摸黑?!比缓髥柕溃骸斑€不知姑娘芳名呢?可否告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