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姐姐那就殺了她吧”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但晴月和煌的臉色卻是同時一變,前者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蒼白了起來,身子都搖晃了兩下,險些坐在了地上;后者皺了皺眉,卻是低聲朝著蘆屋莽道“沒有這個必要吧師尊只是要我們來攪亂瀛洲修真界,想辦法挑撥他們自相殘殺,并沒有一定要我們掌握各自手上的修真勢力,不當家主我們一樣能做到這一點”
“不當家主我們一樣能做到這一點”然而蘆屋莽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譏笑,他看了看花開院煌,又看了看安培晴月,玩味地道“師弟,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應(yīng)該沒有忘記吧,日修真界可不等同于瀛洲一脈,它只是瀛洲一脈擺在明面上的勢力罷了而且所謂的神道十二家也只是日土修真界中人類一方比較強的勢力罷了,連它們你都無法絕對掌控,還想顛覆整個瀛洲,你是還沒睡醒吧”
在明面、土、人類等幾個詞上加重了語氣,蘆屋的話有一種不出的譏諷味道。
煌咬了咬牙,卻偏偏無法反駁,因為他知道對方的都是事實,而且實際情況比對方得還要糟糕,單只在神道十二家中,他們恐怕也搶不到什么話語權(quán)?;ㄩ_院家和蘆屋家因為半殘,實力幾乎是墊底的,人微言輕,天臺宗實力位于中游,但在佛家一脈中卻被真言宗所壓制,屬于跟班弟的那種類型,四人中反倒是三師姐的安培家實力強橫,是真正能決定十二家走向的豪門,所以師姐的那位姐姐從某種角度上來,還真是非要解決的絆腳石。
只是道理雖然是這樣,但贊同的話卻堵在了煌的嘴邊,無論如何也不出口,要是今天他逼三師姐殺了她的姐姐,那么有一天這幾位師姐師兄會不會逼他殺了雪姬,殺了自己的母親一想到那個結(jié)果,煌就感到不寒而栗。
蘆屋莽似乎注意到了煌的異狀,但他卻沒什么,別有意味地瞥了后者一眼,卻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三師姐。
“師姐,你該不會是不舍得了吧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來到這里的還有你家的血海深仇,不會不想報了吧當年葉家可是”
“夠了”
煌出言打斷了蘆屋莽的話,他知道師姐家族的仇恨是對方心中最大的傷疤,蘆屋莽這樣赤裸裸地將其揭開,無疑是件很殘忍的事情,看著師姐那變得跟白紙一般的臉色,煌嘴唇微微蠕動,似是要些什么,但最后卻一扭頭,又咽了回去。
而一旁六師兄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沒有話,只是低聲詠念著佛經(jīng),宛如真正的得到高僧一般,面露悲色。
然后就見三師姐的俏臉猛地泛起了一陣紅潮,忽地握緊了拳頭,幾乎一字一頓地道“好我會找時間把姐姐約出來,到時候四人一起出手”
“師姐”
煌輕輕一嘆,將頭低了下來。
而蘆屋莽卻是滿意地一拍手,大笑起來“殺伐果斷,不愧是我們的三師姐”
傍晚,神道十二家三年一次的聚會完事,各個家主領(lǐng)著自家的子弟紛紛告辭離開,在社務(wù)所發(fā)生的亂戰(zhàn)最后被定義為同輩人的切磋,不了了之,但安培晴月、僧圓、蘆屋莽三人的名字卻在十二家中開始流傳,有了不的威名,煌因為出手時沒有被人看到,再加上沒有筑基,因此在眾人眼中卻還是差了之前那三位不少,至少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至于真實情況如何,也只有他們四人心中清楚了。
坐在自家的轎車上,無論是承還是煌都沒有話,顯然對這父子倆來,這次賀茂家的聚會并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煌想著自己的師姐,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想要做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就無從下手,因此只能不甘地一次又一次將拳頭握緊而后松開。
而坐在他身旁的承則是漠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夕陽透過車窗照射了進來,將他的臉色映襯得一半紅一半黑,陰晴不定。
看著自己兒子不甘的舉動,他卻忽然開口問道“煌,今天你也見到了蘆屋家的下任家主,你覺得他實力如何”
“跟我半斤八兩吧”
煌有些詫異,但隨即不以為意地道。
雖然十一師兄已經(jīng)筑基了,但煌相信真打起來,還是自己贏的面大要知道上一世自己走的是仙武合一的路子,行的是斗戰(zhàn)之法,其中的困難要遠超其他人的想象,雖然現(xiàn)在沒有重新塑造法身,淬煉肉體,但還是可以用符篆激發(fā)自身的力量,再加上以往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足以匹敵任何筑基境高手。當然了,如果修為的差距進一步拉大,那結(jié)果就不好了。
然而聽著自己兒子的法,花開院承的臉色卻是絲毫沒有好轉(zhuǎn),顯然是不怎么相信。
車廂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一會兒過后,卻是煌開口了。
“父親,這幾天我想出去一趟?!?br/>
三師姐的性子一向是雷厲風行,一旦下定了決心,根就不會拖延,因此準備的時間卻是沒有留下多少,煌有些頭疼該如何服自己的父親,畢竟這位可不怎么好話,幾乎是天天在監(jiān)督他去修行,不會無緣無故讓他曠課一天的。
然而出乎煌意料的是,這次花開院承卻是意外地好,僅僅是看了煌一眼,他就點頭同意了。
“好,那就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做”
夕陽漸漸落下,天邊最后一縷陽光也消失在地平線上,失去了陽光地照射,花開院承的整張臉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