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成清了清嗓子道:“你好!我是公寓物業(yè),有點事情想要調(diào)查一下?!?br/>
江杉杉一聽物業(yè)也沒多想,就打開了門。但看到眼前這個人卻是一個流里流氣的大高個,身上穿著與他身材比例很不協(xié)調(diào)的西服,就跟偷穿別人衣服似的。心中生疑道:“我怎么沒見過你?”
李家成臉上帶著討好般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說:“物業(yè)公司的人很多,您第一次看到我也很正常、也很正常。”
“那你有什么事兒?”江杉杉皺眉道。
“啊,我們物業(yè)最近最近在做一個業(yè)主信息抽查的事情,你也知道最近新來的租戶較多,有個別投訴的二房東事件影響了本小區(qū)的聲譽,所以本物業(yè)需要調(diào)查統(tǒng)計一下。今天正好輪到您這個單元,呵呵。”
”嗯,那你問吧?!敖忌嫉馈?br/>
李家成拿個本子和圓珠筆假裝記錄,卻說道:“好的好的,是這樣的,請問您是這套房子的業(yè)主本人嗎?”
“不是,房子是租的。”
“嗯,好的,請問您是一個人租還是合租呢?”
“合租。”
“那是幾個人合租呢?”
江杉杉本來想說三人合租,但突然想起來當(dāng)時租房子的時候,合同里規(guī)定這套房子最多只能兩個成年人居住,或者一家三口,于是到了嘴邊的話收回去,說道:“兩個人合租?!?br/>
“哦,那請問租住人的性別都是。。。”
“都是女的?!苯忌疾荒蜔┑牡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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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林小鷗突然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聽過似得,不禁忘了眼前正要做的事情,側(cè)耳傾聽。
對面曾茜早就等急了,于是紅著臉說:“快扎!”這才一語驚醒夢中人。
林小鷗小心翼翼的一手按著曾茜褪到極限的褲邊,一手用銀針在關(guān)元穴上輕輕拈動。
李家成在房門外正和江杉杉商量提供租住者的姓名,而江杉杉卻覺得他有點啰嗦,想要趕緊打發(fā)他走。
而這時,曾茜不知是因為銀針刺穴起了作用還是別的原因,忽然感覺一股熱氣從腳心向上涌來直達小腹,身體起了異樣的變化。肚子里似乎傳來咕咕的聲響,似乎有水聲流動似的。
曾茜羞的閉上眼睛,但此刻她感到渾身上下暖洋洋的,非常舒服。連平時經(jīng)常冰冷的手指腳趾這種神經(jīng)末梢,在這時都溫暖通達。她很享受這種感覺,躺在床上不愿起身。
但此刻她的內(nèi)心卻非常不安,尤其在這種自己私密的身體部位果露在一個男人的眼前的時候。更何況林小鷗現(xiàn)在掌控著一切,如果他此刻一旦冒出邪念,那么后果曾茜將不敢設(shè)想。
還好,這一刻沒有太久。林小鷗終于收了針。輕柔的將曾茜的睡褲提了上去??吹皆缛匀患t著臉閉著眼睛躺在那里,于是傻乎乎的將曾茜的褲帶重新給系好,這才小聲說道:“好了。”
曾茜如夢方醒,立即一骨碌爬了起來,沖著林小鷗喊道:“你!出去!”
林小鷗心想:“她怎么又犯老毛病了?”于是無奈,收拾了針盒走出臥室。一抬頭看到江杉杉剛好使勁兒的關(guān)上了房門,并且生氣的說道:“氣死我了!這個人啰里啰嗦不說還心存不軌,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明天我就找物業(yè)投訴!”忽然看到林小鷗拿著針盒出來了,便說道:“哦,都已經(jīng)扎完了?好快!”
“嗯,扎完了?!绷中→t點了點頭,心說曾丫頭又犯病了,唉,真是好人沒好報,算了,回自個屋!”于是打個哈欠道:“困了,早點睡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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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成碰了一鼻子灰,屋里這個美女長的可真是美若天仙,可惜脾氣卻不怎么好,他到最后也沒問出來租戶姓名。不過,還算是有點兒收獲的。
李家成怎么會在這兒?還得從孟筱菊給他下達的指令說起。下午有人給他傳信說林小鷗下班了,李家成便吩咐手下的小混混偷偷跟著他看他去哪兒。
李家成*交代要跟蹤的人離他遠點兒,林小鷗功夫不錯,耳聰目明。如果跟的近了準(zhǔn)保被發(fā)現(xiàn)。小混混看到進了公寓門又進了電梯間,然后看到電梯指示燈到了18層就停止不動了。小混混在公寓外面蹲守了一會兒看他沒下來就給李家成報信了。
李家成據(jù)實匯報給孟筱菊,而孟筱菊則讓他調(diào)查清楚林小鷗是不是在那里租住,他是自己一個人租還是跟人合租,把合租人的性別和姓名都要調(diào)查清楚然后發(fā)給她。
李家成頓時一張臉變成了苦瓜,可是又不敢抗命,只好晚上親自到這個地方走了一趟。來之前還專門去洗浴中心撬柜子偷了件西服,所以又耽擱了一會兒時間。
但現(xiàn)在他知道了這間公寓最起碼有一個女孩租住,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雖然江杉杉說是兩個女的住,但李家成不怎么信,他堅持認為這個女孩就是林小鷗的大老婆。雖然最后沒有問出租戶信息,但大致上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把這兒給琢磨明白了。
“這個家伙!真有你的!還享受著齊人之福?!崩罴页尚南搿!翱磥硭罄掀抛∫粔K兒,卻冷落了小老婆,可偏巧小老婆又不是個能受氣的主兒,就找我調(diào)查他。而這個家伙可氣的是,明明有兩個超級漂亮的老婆,卻還跟人家面館小妹有一腿,這叫什么事兒!”李家成嘴上特別鄙視,可心里卻無比的羨慕嫉妒恨,不禁感嘆上蒼不公,自己到現(xiàn)在還孤零零的光棍一條,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感覺到在女人方面,林小鷗又大大的高過了自己一頭。
他正想跟孟筱菊發(fā)微信,忽然想到自己可以先敲詐一下林小鷗,說不定有個封口費什么的,反正他是個大夫,肯定兜里不缺錢花。打定主意便開心的吹著口哨走了,心想明天去博醫(yī)堂一定要好好訛詐他一番方才解氣。
打發(fā)走了假物業(yè),江杉杉看到林小鷗又進了他的房間,心頭不禁醋意上涌,敲著林小鷗的房門說:“喂!你睡覺了嗎?我頸椎一直不太舒服,你也幫我看看?。 闭f完打開門把頭伸進去看了看。
林小鷗剛脫了上衣,赤著上身轉(zhuǎn)過來看著他笑道:“你這明明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規(guī)定我進你們的房間必須敲門經(jīng)過同意,可我的房間你卻總是說進就進,你不怕我哪天脫光了在屋里?”
江杉杉臉一紅,看著他小麥色的皮膚以及緊致結(jié)實的小腹上,有著硬邦邦的六塊肌肉,心里有種沖動很想上去摸一把。但卻笑道:“你們男孩子就算光了也無所謂,有什么了不起?!?br/>
林小鷗笑道:“話可不能這么說,你這屬于性別歧視?!?br/>
江杉杉咬著嘴唇假裝氣呼呼的道:“別廢話,你到底幫我看不看?”
林小鷗心里暗笑卻道:“看!誰說不看,你讓我看哪兒我看哪兒?!?br/>
江杉杉知道他似乎在占自己便宜,不禁雙手化成一對粉拳,狠狠的敲打在林小鷗堅實的胸脯上。心里卻暗想:“哇哦!手感不錯!”
林小鷗卻道:“占夠便宜了沒有?快坐在這兒,把身子轉(zhuǎn)過去?!?br/>
江杉杉臉一紅,轉(zhuǎn)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