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的對!這小蹄子不及時教訓,她就會越來越猖狂!”翠花狗腿子似的狐假虎威,“你們如果不敢去,我去!”
翠花也不知道從哪里借來的膽子,一擼袖子準備沖上前去,施展一下自己的拳腳。
見此情景,原本癱軟在地上剛剛才緩過來半分的楊媽媽,不消夏松松動手,此刻就又嚇得要背過氣去。
她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就是來村里買個漂亮姑娘,又是挾持,又是被捅,這里的人簡直個個都是她的天魔星!
“饒,饒命……嗚嗚嗚……”
楊媽媽下的腦海里面只剩下這兩個字:饒命。
奈何夏松松本來只是想嚇唬住她而已,并沒有準備要誰的命,誰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翠花一馬當先,急著想要出頭,這下可就惹惱了夏松松。
俗話說,子急了還咬人,夏松松將心里面那根警惕的弦繃得緊了,見有人要挑戰(zhàn)自己的威懾力,也顧不得去多想,只把楊媽媽與李春香母女算做一伙人。
噗嗤一聲,原本松懈了的夏松松又把碎瓷片緊緊攥在手中,與楊媽媽的皮膚再次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只是這一下力道沒有拿捏好,夏松松掌心不慎也被劃破,與楊媽媽的血跡交相輝映,看起來格外的滲人可怖!
夏松松緊張的厲害,也顧不上什么疼痛,她倒抽一口冷氣,看著楊媽媽的血浸透在自己的傷口上,后悔不已。
這老鴇混跡于風月場多年,怕是可能有什么不干不凈的病,現(xiàn)如今兩人傷口碰在一起迫不得已鮮血交融,那……
夏松松腦海里面首先蹦出了那個該死的病名——艾滋。
她正胡思亂想著,根本沒有看到李春香母女那邊的動靜。
原來是阿大阿二見穩(wěn)住了暴怒的綁匪夏松松正在竊喜不已,。
因為他兄弟二人是楊媽媽專門雇來的保鏢,如果叫她少了半根汗毛回去,幫派后面的大人物是肯定不會放過他兄弟二人。
夏松松剛才沒有步步緊逼,不僅是給她自己一個機會,也是給他兄弟二人一個機會。
只是阿大與阿二這兩個頭腦簡單的家伙還沒等想出個什么好辦法來營救人質,就看到那蠢得掛相的翠花,像個彈丸似的沖了過去,還不停的用言語挑釁綁匪。
該死的胖村姑!
阿二相較于阿大來說脾氣更為暴躁,做事也更加不過大腦,他想都沒想就飛起一腳,狠狠踢向翠花的命門。
啪——空中炸裂出一聲巨響,是骨頭碎的聲音。
翠花的臉上驟然升起一片驚恐,她兩只瞇縫小眼終于瞪得老大,把那小小的眼仁暴露在空氣當中。
“翠花!”李春香尖叫一聲,就看到翠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嗚嗚嗚嗚,娘的乖女兒啊,你怎么啦!”李春香速度驚人的抱起一臉詭異的翠花,瘋狂的搖晃著她。
翠花愣是怎么晃都沒有反應,甚至嗓子眼兒里卡塔一聲,驚恐的眼神終于耷拉下去。
李春香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不甘心的去探翠花的鼻息。
“天吶!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