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總是欺負我?”反應過來的封鈺猛地推開韓銘,氣得聲音直抖。
“本大人喜歡?!表n銘挑眉,一副“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封鈺暗暗咬牙:今晚一定要逃走,等找到了大哥,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臭男人!
……
長長的街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一路人頭攢動,男男女女三兩成對,猜燈謎賞花燈,熱鬧非凡。
封鈺跟在韓銘身邊,小眼神左右亂瞟,尋思著該怎么找機會逃。
這時,站在街邊叫賣的一小姑娘攔住了他們。
“這位公子,看看我們的繩結(jié)手鏈吧。上頭串了漂亮的玲瓏珠,還綴著兩顆心形銀鈴鐺,鈴鐺上還雕刻了鴛鴦的圖案。戴在手上既好看,聲音又清脆好聽。而且,寓意同心永結(jié)哦。您買兩條吧,您一條,這位姐姐一條?!?br/>
“什么姐姐?我……”
“好?!表n銘直接堵了封鈺的話,買下鏈子。
“戴上?!?br/>
“這是女人戴的,我不戴!”封鈺一臉嫌棄。
韓銘也不跟他廢話,直接給他戴手上:“確實好看,不許取下來?!?br/>
“好看你怎么不戴?”封鈺說完,只想把自己舌頭咬了,這說的什么話?
“原來你想讓本大人跟你一起戴?”
封鈺急了,瞬間成了結(jié)巴:“誰、誰想讓你戴了?”
韓銘勾唇一笑,俯身在封鈺耳旁輕聲道:“你放心,本大人會貼身收著的?!?br/>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有什么放不放心?”
“哦?沒有關(guān)系?這不是一對兒么?”
“不是!”
“你說的不算。”韓銘收起手鏈,拉著封鈺往前走,“看看前頭還有什么是一對兒的?!?br/>
K!誰跟你這臭男人一對?你又不是母狐貍。
這時,人群有些擁擠。封鈺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指著不遠處說:“大人,前面好像有好玩的,過去看看?!闭f著反手拉著韓銘往里鉆,借以擺脫身后的幾名隨從,而后趁韓銘不注意撒手開溜。
“不知道國師大人今晚會不會來這兒?!?br/>
“就算來這兒也不是你我能接觸到的,別妄想了?!?br/>
“想一下都不可以???”
封鈺正賣力的逃跑,忽然聽到倆姑娘在聊天,當即心生一計,拽了面紗湊到她們跟前。
“國師大人?我剛看到他了?!?br/>
“真的嗎?在哪里?”
“就在那邊,穿銀色衣服的那個?!?br/>
“太好了!我們?nèi)デ魄?!?br/>
倆姑娘興奮的跑去。封鈺暗自一笑,隨后見到姑娘就說看到韓銘在后頭,惹得一大幫女子興沖沖的跑去,將后頭那段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封鈺松了口氣,見周圍沒人注意,提氣而起,接連躍過幾處街道圍墻,來到另一條街。這條街住著不少大戶人家,相比之前的長街,顯得有些冷清。
“叮叮?!笔滞笊蟼鱽硪魂嚽宕嗟穆曧憽?br/>
“這破玩意兒,戴著真是娘不拉幾的!”封鈺嘀咕著,伸手去解,誰知怎么解都解不開,扯也扯不下來。
“什么鬼?”封鈺不由得皺眉,“算了,待會再弄,先去找大哥?!?br/>
封鈺捏著那兩個鈴鐺,以防它們發(fā)出聲音。轉(zhuǎn)身辨認方向,卻見前頭一抹銀色。
韓銘?!封鈺心下一驚,臉色瞬間白了。
封鈺連忙躲到墻角,腦子里一團亂。
他怎么在這兒?不會是追過來的吧?不可能啊,剛才那么多人堵在那兒,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行蹤?
“大人?!边@時,韓銘那幾個隨從自另一處趕來了,眼看就要發(fā)現(xiàn)封鈺。情急之下,封鈺一個躍起,翻墻進了別人家后院。
“什么聲音,去看看。”腳還沒站穩(wěn),前頭便有說話傳來,似乎是這家人的護院。封鈺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條小道,急忙離開。
“真是倒霉催的,這下該怎么出去?”封鈺邊走邊躲避巡夜的護院,不知不覺來到另一處院子,只見院內(nèi)一片寂靜,借著月光看去,房屋三兩間,有亭臺假山,水榭游廊,看起來景致不錯。
封鈺在里頭逛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別的出路,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聞外頭有腳步聲愈來愈近,忙躲入一旁的屋子。誰知一進去便被什么絆了下,封鈺瞇眼一看,頓時嚇得汗毛直豎,只見一女子倒在地上,不知生死??雌淠?,倒是生得秀美可人。
隨后,敲門聲起,一年輕男人喊道:
“蕁姑娘,你衣服還沒換好嗎?怎么沒掌燈?。俊?br/>
“誰在那兒?”這時,又有人過來。
“李大哥,是我?!?br/>
“你怎么在這兒?”
“老爺讓我來叫蕁姑娘。”
完了完了,聽腳步聲來了好幾個人,估計是附近巡夜的護院。萬一他們進來,發(fā)現(xiàn)他在這兒,怕是會以為他這妖怪害了人。怎么辦?
“蕁姑娘回來了嗎?里頭這么黑?!?br/>
“我問問,蕁姑娘,你在里面嗎?”
怎么辦怎么辦?封鈺急得不行,余光瞥見地上的女子,心下頓時有了主意,忙捏著嗓子說:“還在呢,剛才風把燭火吹滅了,我還在換衣服,等下?!?br/>
“蕁姑娘,你的聲音怎么怪怪的?”
“剛喝了杯熱茶,不小心燙到了?!?br/>
“這樣???還好今天不要唱歌?!?br/>
唱歌?封鈺一愣,也沒時間多想。指尖微扣,嘗試著使用幻形術(shù),結(jié)果身體依舊沒變化。再嘗試幻容術(shù),倒是成功幻化出這女子的模樣。算了,就這樣吧,待會隨機應變。
封鈺換上那女子的衣服,將其拖到屏風后。重新穿上斗篷,用斗篷帽遮住耳朵和頭發(fā),深吸口氣,打開門。
“不好意思,久等了?!狈忖暃_對方笑了笑。
“沒事?!蹦悄腥舜翥躲兜目粗忖?,轉(zhuǎn)而低下頭。
“蕁姑娘,那邊怕是等不了了,咱們快些走?!?br/>
“好?!?br/>
封鈺掃了眼那幾名護院,低頭跟著那男人離開。
“對了蕁姑娘,你怎么披了件斗篷?”
“額,染了點風寒?!?br/>
“病了?”
“嗯?!?br/>
“那待會怎么跳舞?”
嘛玩意兒?跳舞?封鈺傻眼了,敢情這姑娘是個跳舞的?
“今晚國師大人突然來咱們府上,老爺特地安排姑娘和其他姑娘跳那支云袖舞,若姑娘身子不爽,影響到待會跳舞,可怎么好?到時惹得國師大人不高興,老爺肯定會發(fā)怒的。”
那男人擔心的念叨著,封鈺卻一句話沒聽進去,只聽到“國師大人”四個字。
韓銘?他也進來了?要不要這么巧?不行,我得想辦法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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