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呢,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知道是什么樣的感覺?!秉S逸飛隨口說著,擠出了一抹笑容,“不過至少現(xiàn)在我覺得蠻開心的,有個人可以幫著我守護著你。為了你,他可以豁出命來。”
謝柔臉上的那臉上紅暈更濃了,她緩緩說道:“這種感覺有一天你一定會懂的?!?br/>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黃逸飛看了看眼前已經(jīng)沒有路了。
謝揉和黃逸飛對視一眼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黃逸飛打開車門說道:“看樣子我們真是來了一個好地方,這個地方真是原生態(tài)無污染??!”
此時此刻的兩人已經(jīng)在城郊的一座荒山之上了。在這座荒山之上只有樹木和花草,還有幾只偶爾飛過的小鳥。完全沒有人煙,以及開發(fā)過的痕跡。
“你怎么把我?guī)н@兒來了?這兒可真是個適合約會的地方呀!”謝柔看了看周圍美麗的風景,忍不住調(diào)侃道。
黃逸飛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你倒是耿直,完全不知道顧及一下我表白失敗的心情?!?br/>
兩個人這荒山上閑逛起來。
兩人站在山頂上一起看風景,這座城市都在腳下,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在樹林之間玩累,兩人便坐在一棵大樹底下聊了起來。
“謝柔,你知道為什么柳家即便觸犯法律也一定要殺了你嗎?”過了一會兒,黃逸飛緩緩地說道。
提起這件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謝柔皺了皺眉頭說道:“莫非是我死了之后,這個案件還可以有轉(zhuǎn)機?”
黃逸飛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死了之后,你的拿到的所有線索都是只屬于你的,其他人不能用。那么想要再打這個案子的話,就會缺少最為關(guān)鍵的證據(jù)。到那個時候,只要柳家請來最好的律師,便可以翻盤了?!?br/>
謝柔頓時沉默了,她想起那個黑衣殺手臉上的獰笑,還有最后那把刺向自己的刀子和陳子凡身上的鮮血。
一陣的惶恐蔓延上她的心頭,她說道:“所以如果柳家想要保住他在中國的名聲的話,他就一定要除掉我。”
黃逸飛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說道:“所以這也是我為什么今天要來找你的原因?!?br/>
“這一次案件的勝訴,你已經(jīng)有能力向全世界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律師了。而你在現(xiàn)在收手不再繼續(xù)負責這個案子,任由這個案件發(fā)酵,讓柳家扳回一城,這樣你便安全了?!秉S逸飛接著說道,他說的有些艱難,因為這違背了他的原則。
謝柔皺起了眉頭,果斷的說道:“我不可能放手這個案子,我一定會讓柳家的人受到制裁。”
“如果你這樣做,你接下來你必然會面對柳家的攻擊?!秉S逸飛說著,心中有些擔憂。
謝柔堅定地說道:“即便是他們再來謀殺我,我也不怕了。我付出了讓陳子凡重傷的代價,才把這個案子贏了下來。我現(xiàn)在絕對不可以退縮?!?br/>
黃逸飛看著謝柔一張堅定的臉,過了良久又笑了起來。
“不愧是讓我心動的女生啊,的確有那個魄力。那么我就祝你好運了?!秉S逸飛說道。
謝柔也是微微一笑,然后便扯開了話題。
一邊的醫(yī)院里面,ICU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手術(shù)床被推了出來,一邊的醫(yī)生摘掉臉上的口罩。柳家和陳家的人,特別是柳菀,一下子便沖了上去。
“醫(yī)生,子凡他怎么樣了?”
那醫(yī)生一臉疲憊的說道:“他的傷本來就是致命的,幸虧他身體不錯,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只不過需要休養(yǎng)很長一段時間。”
聽到陳子凡沒有生命危險之后,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和推著陳子凡的護士一同進了病房,幾個大人又聊起了工作上面的事。
因為在座的幾個人都是商業(yè)精英的緣故,并沒有那么多時間陪著陳子凡,很快就都離開了,只留下柳菀一個人坐在陳子凡的旁邊。
“子凡,真的太抱歉了。我也沒有想過你居然會替謝柔擋刀,所以才會傷了你。子凡,你為什么要那么傻呢?那個女的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為她豁出性命!”
周圍沒有了其他人后,柳菀抽噎著說道。看著陳子凡一張蒼白的臉,還有緊閉的雙眼,她心中一抽一抽的疼。卻也更加嫉妒那個被陳子凡保護的謝柔。
第二天的上午,柳菀坐在陳子凡的身邊,幫他削著蘋果。
就在這個時候,陳子凡的眼皮突然動了一下。緩緩的,那雙深黑色的眼睛睜開了。
“小柔,小柔?!标愖臃驳吐暤暮魡局?。
柳菀察覺到陳子凡的動靜,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蘋果說道:“子凡,子凡你可終于醒過來了,你把我們都嚇壞了?!?br/>
陳子凡看了一眼眼前的柳菀,似乎是花了好大力氣才辨認出那人不是謝柔。
看到柳菀一副著急的樣子,他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本來便是拜柳大小姐所賜,柳大小姐干嘛還要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來?”
聽著陳子凡冷冷的話語,柳菀的心中更加難受了。她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沒有想到會遇上你?!?br/>
陳子凡諷刺的笑了笑,說道:“那好吧,我告訴你以后小柔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都會在場。你盡可以再出手,但是也請你掂量掂量你的能耐。”
說完之后,陳子凡那蒼白的手便伸向一邊的桌子。
柳菀以為他想喝水,專門把晾在一邊的溫水遞給陳子凡。
然而陳子凡卻無視了那杯水,直接拿起被放在一邊的手機。
那只蒼白的手拿著手機時還有些顫抖,但他卻立刻撥通了謝柔的電話。
“小柔你在什么地方?”陳子凡一撥通電話便急切的問道。
對面的謝柔一聽到陳子凡的聲音,立刻驚喜的說道:“子凡,你醒啦!”
陳子凡微微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溫暖:“嗯,醒來第一眼我就想看到你,你快點來醫(yī)院吧?!?br/>
謝柔匆忙的收拾東西,連忙說道:“好,我現(xiàn)在立馬過來,你等我一會兒。我也想要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