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梟陽沒有理會身后的余天海,而是徑直走到了韓梓宇身旁,然后俯下身子來直接打開了對方手腳上的鐐銬。
而韓梓宇則是激動的沒有言語能夠形容自己,只是身體也忍不住的顫抖起來,自己在這里被囚禁了整整兩天時間之后,終于是可以逃脫出去了。
“謝謝你,陳副省長?!?br/>
能夠聽出來,韓梓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明顯是在顫抖,此刻的他整個人完全充斥著意外的驚喜之意。
說實話,原本自己已經(jīng)完全對逃脫然后參加省委大選不抱有希望了,但是現(xiàn)在這么一來,自己的希望又重新被激起了。
“謝什么謝,既然答應(yīng)了你這件事,我就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給救出來的!”
陳梟陽聽到對方這么說之后趕緊回應(yīng)道,韓梓宇被余天海囚禁在這里要不是張志勇跟自己提起這件事,他到現(xiàn)在還是毫不知情,即便這樣,他很難想象,在這整整兩天兩夜時間里,對方在這間屋子里經(jīng)歷了多少磨難,看起來僅僅只是單獨的囚禁在這拘禁室之中,但是其中遭受了多少苦難旁人是難以真正清楚的。
所以現(xiàn)在得知自己能夠離開這里之后,心中的興奮之情自然是難以抑制。
等到陳梟陽徹底把對方手腳上的鐐銬解開之后,韓梓宇這才感受到來自四肢的酸疼,這么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沒有變化,自己的身體果然還是吃不消。
韓梓宇是一只手扶著陳梟陽,另一只手緊貼著墻壁才勉強把自己給扶起來的,要不是陳梟陽還靠著自己,他現(xiàn)在肯定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反觀一旁的余天海,之間對方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一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給對方設(shè)的這么一個局竟然被對方給直接破解了,實在是讓他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韓梓宇在謝過余天海之后立馬走到了對方身前,然后徑直靠在了對方的身前,因為身高跟對方還是有些差距的原因,所以韓梓宇不得不抬起腦袋才能跟對方進行交流,但是從韓梓宇的目光中看起來,此刻的他對于余天海完全沒有絲毫畏懼,而是直接跟對方進行眼神對視。
而出乎意料的是,余天海也是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畢竟自己不論從官職還是其他方面的閱歷跟對方相比較的話都要超出韓梓宇一大截,再加上這是在自己省紀檢委的地盤上,他根本不需要對韓梓宇有任何的畏懼。
看到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陳梟陽也是趕緊上前橫擋在了兩人之間,深怕一個不小心火星爆起來,兩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先不說韓梓宇下午就得去參加省委的大選,要是現(xiàn)在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下午的大選可真的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而且退一步講,現(xiàn)在還是在人家省紀檢委的地盤上,一但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韓梓宇,所以自己現(xiàn)在必須把場面給控制好。
“你們兩個不要亂來呀!”
陳梟陽一邊講話,一邊把韓梓宇向身后拉去。
但是能夠看得出來,韓梓宇把自己的拳頭攥得非常緊,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止不住的怒氣,額頭上青筋蹦起,這兩天的拘禁顯然是完全燃起了韓梓宇心中的怒火,他壓根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對待自己,捏造出一堆子虛烏有的事情來趁機耽誤自己的省委大選。
“余書記,這件事就先到此為止吧,我現(xiàn)在先帶韓梓宇離開了,他下午還有省委的大選需要參加,所以時間很緊的。”
這個時候,還是陳梟陽占了出來打圓場,而且不管自己再怎么向著韓梓宇,既然現(xiàn)在要走,這種表面上的客套話自己還是得講一講的,因為他說到底是一個省委的高官,幫韓梓宇只是自己一時能夠做的事情,往后的路怎么走還是得看對方。
所以自己還不能跟余天海完全撕破臉,還是得跟對方留一些底線的,畢竟現(xiàn)在自己跟對方都在這個省委一起工作,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常的工作中難免會有些交集,所以這么一來的話,要是完全跟對方撕破臉,之后自己跟紀檢委打起交道來也會困難不少,所以余天海只能是盡量讓自己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給降下來。
這時韓梓宇的情緒終于也漸漸的平復(fù)下來了,仔細一想,現(xiàn)在跟對方發(fā)生正面沖突確實是不太明智的選擇,就算陳梟陽現(xiàn)在愿意替自己撐腰,但是自己的實力的確是沒有對方的強,而且現(xiàn)在還在對方的地盤上,自己一但有什么沖動的行為,也將完全是由自己來承擔相應(yīng)的結(jié)果,并且還有最重要的地方在于,自己今天下午還有省委的大選需要參加。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韓梓宇心中忽然念起了這么一句話,于是這才向身后退了回去。
“咱們走!”
韓梓宇對著一旁的陳梟陽講道,陳梟陽一聽對方這話,立馬慶幸的站起身來,一把將韓梓宇的胳膊給拉了起來,然后往拘禁室的門口走去。
兩人沒有多說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拘禁室,因為韓梓宇還有陳梟陽都很清楚,提前為大選做準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所以當務(wù)之急就是趕緊離開這里,省的惹出什么亂子來。
韓梓宇還有陳梟陽兩人離開之后,空落落的拘禁室內(nèi)只剩下余天海一個人,此刻他正低著腦袋,雙手抓著頭發(fā),表情滿是糾結(jié),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過突然了,他實在難以想象這一切是怎么樣發(fā)生的,先是傍上了陳梟陽還有張志勇兩名省委的大官,結(jié)果兩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非要在這件事情上把韓梓宇給救出去。
通過這件事也讓余天海明白了一個道理,從此之后要更加小心謹慎的去對付韓梓宇了,而且他也不相信,對方一直都有人坐在場邊照應(yīng)他,重點是不管是誰,肯定沒有在省委領(lǐng)導(dǎo)講話的時候兩個人住了,所以自己要動手只能趁現(xiàn)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