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件靈寶主要有什么作用???”
“這件靈寶主要是用來防御的,但是它也有困敵的功能,我現(xiàn)在只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作用,將來等你的實力高了,也許還能發(fā)現(xiàn)更多用途吧?!?br/>
鄭智在晉級到化神期后,就查看了自己戒指里的那幾件法器,他發(fā)現(xiàn)戒指中的六件法器全是靈寶級別的,其中煉丹爐和煉器鼎自己早就在使用了,不過還沒有能夠真正完全掌握煉丹爐和煉器鼎,無法發(fā)揮出它們的最佳效果,而化雷陣現(xiàn)在也可以使用了,但是鄭智將它做為大家渡劫的一種保命手段,平時是舍不得用的。
至于其它三件靈寶都是防御靈寶,御使塔型靈寶塔底可以放出一個護罩將使用者防護在內(nèi),這個護罩的防御力極其強,即使以現(xiàn)在的鄭智也是無法破開護罩的。
而且這件塔型靈寶內(nèi)還有一個獨立空間,雖然里面的空間不像鄭智的葫蘆那樣,即擁有充沛的靈氣可以修煉,又有能夠種植靈藥的效果,但是人卻可以躲在塔里面,連靈塔放出的護罩防御力都那么強,可以想象躲在塔體中會多么安全了。
此外靈塔的這個空間還可以用來困敵,只要御使靈塔罩住敵人,就可以將其困在塔內(nèi),當然困敵也是有限制的,對方如果修為太高的話,不但困不住對方,還有可能讓對方將靈塔奪去。鄭智感覺這個靈塔怎么那么象托塔天王手里那個寶塔呢,當然他也就是意淫一下,托塔天王的寶塔不可能會到自己手里。
除了這個靈塔外,那件鐘型靈寶也有兩個功能,一個就是向靈塔那樣放出護罩,另一個作用則是這件鐘型靈寶可以進行音波攻擊,而且攻擊力還不是一般的強,起碼自己面對鐘型靈寶的音波攻擊時,如果距離不夠遠的話,也是會頭昏腦脹的。
最后那件盾牌靈寶是件土屬性防御靈寶,防御力也是三件靈寶中最強的,不過除了防御之外,這件盾牌靈寶就沒有其它功能了。
鄭智早就想好了,靈塔給聰聰護身,靈鐘給常思蟬保命用,而靈盾則給黃艷荁,因為黃艷荁正好是修煉的土屬性功法,靈盾給她才能發(fā)揮出靈盾的最強作用。(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這倒不是鄭智見色忘友,主要是這三件靈寶即使給關鯤兄弟也沒用,他們兩個是武者,根本使用不了靈寶。而那些小輩們,如果自己手里富裕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他們,但是自己這里只有三件靈寶,所以只能看他們以后自己的運氣了。
想到既然分那就都分了吧,隨后鄭智又把常思蟬和黃艷荁叫了來,將那件鐘型靈寶交給常思蟬道:“思禪,這件防御靈寶給你留著防身用?!?br/>
“可是我才元嬰期,還無法使用靈寶啊。”
“那你就先留著,等什么時候突破到了化神期在用?!彪S后鄭智又將鐘型靈寶和化雷陣交給黃艷荁:“艷寰,這兩件給你拿著,靈盾你就用來防身,至于化雷陣就放在你那里,誰要是到了渡劫時就先給誰用。”
常思蟬和黃艷荁感到有些么名其妙。同時也擔心起來,以為鄭智要去什么危險的地方,怕自己出現(xiàn)意外,所以現(xiàn)在就將這些東西提前給了自己。
黃艷荁擔心的問道:“鄭大哥,難道你要去什么危險的地方嗎?還是準備渡劫飛升了?”
“沒有啊,你怎么會這么問?”
“不是去危險的地方,那你現(xiàn)在就把這些我們還使用不了的靈寶給我們干什么?”
“哦,原來這因為這個呀,我只是怕以后事情多給忘了,今天正好趁著給聰聰一件靈寶的機會,就干脆將留給你們的也給你們算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暫時是不會出去探險的,而且我也沒想現(xiàn)在就渡劫飛升,起碼要再陪你們兩千年后再說。”
隨后大家又開始了修煉,鄭智現(xiàn)在除了修煉沐焱功之外,其它時間則是用來參悟那門分身秘術,既然這門秘術說可以在化神期修煉,鄭智也想能修煉出分身來,那樣自己可是真的相當于多了條命。
轉眼離聰聰渡劫過去了四十多年,在此期間,先是牛龍晉升九價,隨后是赑姣姣也突破到了九價,又過了不久,關鯤兄弟也分別突破到了武皇境界,而且因為關鯤兄弟也都修煉了練體秘笈,他們渡劫時簡直比鄭智還輕松,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渡劫時降下的都是一道劫雷,不象鄭智一次降下三道劫雷。
而云海宗因為出現(xiàn)了六位化神期級別的老祖,其他宗門沒有敢來惹云海宗的,云海宗的實力也突飛猛進,不少結丹期,甚至元嬰期散修都要求加入云海宗,使得云海宗現(xiàn)在光是元嬰期級別的修士就有近五十名,結丹期修士更是達到了三千多。
這天,鄭智訪友回來正好路過臨海城,想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一切都是從臨海城開始的,鄭智決定去臨海城看看,雖然那里不可能還有自己認識的人了,但臨海城終究也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家鄉(xiāng)。
在臨海城外落下,只見臨海城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城,幾十丈的城墻高高聳立,城門也是建的雄偉壯觀,現(xiàn)在的臨海城比以前自己在的時候起碼大了幾十倍。
鄭智見到路上有不少人領著孩子匆忙的向臨海城奔去,鄭智好奇之下一打聽,原來今天正是云海宗在臨海城收徒的日子。鄭智也隨著人流進了臨海城。
來到城主府前的一個巨大廣場上,在廣場的正中佇立著一座百丈高的塑像,鄭智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塑像。為了怕被人認出來,鄭智離開廣場,來到以前那個酒樓。
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酒樓早就換了主人,鄭智一進去,伙計趕緊迎了過來:“客官,請問是一個人嗎?”
“是的,給我找個清凈的地方?!?br/>
伙計將鄭智帶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前:“客官看這里行嗎?”
“不錯,就坐這里吧,給我來幾個可口的小菜就行了,酒我自己有?!?br/>
“好了,客官您稍等,菜馬上就到。”
不一會伙計將菜送了上來,伙計轉身剛要走,鄭智將其叫住問道:“伙計,不知城主府前廣場上的塑像是誰?為什么會塑造那么一座塑像?”
“客官連這都不知道?看來客官是第一次來臨海城吧?”
鄭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嗯,就算是第一次來吧?!?br/>
“那就難怪了,我告訴客官,那座塑像可不得了,那是我們臨海城的救星,要是沒有他,我們這座臨海城也早就不存在了,而且他不但是臨海城的救星,還是整個大陸的傳奇人物,他就是云海宗老祖鄭智?!?br/>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br/>
“咦,我看客官長的倒是挺像鄭老祖的?!?br/>
“是嗎,呵呵,很多人都說我長的像那個鄭老祖,好了,沒什么事你就忙去吧?!?br/>
伙計走后,鄭智一邊喝著酒,一邊將神識探向廣場,想看看今年云海宗能招收到多少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雖然酒樓離廣場有幾里遠,但以鄭智的神識強度,還是能輕易探查出那些孩子的靈根屬性的。
只見幾十萬十到十五歲的孩子正在排著隊挨個進行靈根測試,因為現(xiàn)在的臨海城已經(jīng)足夠大了,所以在那些孩子進行測試時,也運行他們的父母親人陪在身邊。
突然鄭智看到了一幕讓他吃驚的情景,就見一個家長模樣的人跑到負責測試靈根的云海宗弟子面前,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包交給了那名弟子,那名弟子打開小包看了一眼連忙收了起來。
一會,那個家長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回來了,云海宗弟子讓孩子將手放在測試盤上,就見測試盤上亮起了四個珠子,但是那名云海宗弟子迅速擋住了一個珠子,隨后大聲宣布道:“金、土、木三靈根屬性,合格。”
鄭智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震,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但他隨即又坐下了,他要看看這到底是個別弟子的行為,已經(jīng)變成了普遍行為,如果是個別弟子的所為還好辦,但要是所有人都這么做的話,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又看了一會后,鄭智的心徹底涼了,十幾個三兩個孩子因為家里窮沒錢送禮而被宣布不合格,甚至還有一個兩靈根孩子也被宣布不合格。
同時鄭智也知道了,這決不是那一名弟子的個別行為,所有負責招收新弟子的云海宗弟子都收禮物,就是連對修士沒什么用的金子他們也收,而這次負責臨海城招徒的云海宗筑基期執(zhí)事正滿臉笑容的看著下面弟子的所為,偶爾還會對收到好東西的弟子報以贊賞的眼光。
看到這里鄭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馬上離開了臨海城,又去了幾個大城,發(fā)現(xiàn)所以城池中收徒的情況都是一樣,不管你的靈根屬性,只要送上能讓那些負責弟子滿意的禮物,即使是五靈根的孩子也照樣能進云海宗。
鄭智這些年很少過問云海宗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明白,云海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要是照這樣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云海宗就將因為后繼無人而破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