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你還有我這個爹爹!”龍千絕摸了摸小軒兒的頭,他知道小軒兒是個倔脾氣,“我們一起等你娘親醒來?!?br/>
“嗯。”小軒兒淚眼朦朧地點點頭。
龍千絕叫來了府中的婢子,端來了水,手巾,燒酒……
他親自動手扒開了鳳靜云的衣服,細心的為她包扎著。
“王爺,御醫(yī)來了,御醫(yī)來了?!蓖豕芗揖o趕慢趕的拽著御醫(yī)跑進來。
“王爺……”李太醫(yī)撩起衣袍,正欲行禮。
龍千絕面呈焦急之色,一擺手,說道:“李太醫(yī),這些虛禮就免了,還是先救人要緊?!?br/>
“是?!崩钐t(yī)答應一聲。
李太醫(yī)讓龍千絕和小軒兒都站在旁邊,自己便到床邊放下了肩上背的衣箱,取出里面的東西,又為鳳靜云把了把脈。
眉頭又皺了皺,伸手又掰了鳳靜云的眼睛查看了一番。
“怎么樣了?”龍千絕和小軒兒齊聲問道。
“這位姑娘傷的很重,身上多處只是皮外傷,那一劍卻幾乎是要了她的命……”李太醫(yī)擼了擼嘴前的胡須,搖頭的說道。
“說重點。”龍千絕眉毛微皺,恐怕早已沒了耐心。
“重點就是這姑娘的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來,就要看天意了?!崩钐t(yī)看著邪王動怒,也有些害怕,彎腰說道。
“命保住了就好,命保住了就好?!毙≤巸亨驼Z道。
“這是單方,每天煎藥一日三次,直道她身上的傷痊愈即可。”李太醫(yī)渾身滴著冷汗地把這藥方遞給了王管家,這邪王身上的氣息真是太可怕了,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小軒兒再也堅持不住的昏倒了。
“王叔,把他抱到隔壁房間去,李太醫(yī)你也去給他瞧瞧吧!”龍千絕一臉疼惜的望著倒地的小軒兒,嘆了口氣。
“是?!蓖豕芗掖鸬?。
他伸手抱起了小軒兒和李太醫(yī)一起推出了這寢殿。
龍千絕走到床邊,慢慢地坐了下來。伸出一只手,摸在了鳳靜云的臉上,溫柔地看著她,說道:“云兒,你放心,我會替你去報仇的?!?br/>
“王爺?!遍T外暗風走進來抱拳行禮。
“怎么樣!”龍千絕淡淡地開口問道,仿佛整個世間的事都不曾與他有關(guān)。
“全部殺了。”暗風深情嚴肅起來,看來主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我要你去查這些殺手的來歷。”龍千絕說到這紅著一雙眼睛,帶著恨意。
“是。”暗風領(lǐng)令揚長而去。
“云兒,你到底要何時才能醒來?。 饼埱Ы^又流下了傷心的淚。
皇宮中,御書房。
“李太醫(yī),那丫頭和那孩子怎么樣了?”司徒左開口詢問道,帶著些許的關(guān)心。
“那孩子只是受得皮外傷,失血過多現(xiàn)如今在昏迷中,個把個時辰便能醒來?!崩钐t(yī)跪在地上說著剛剛王府的事,“不過那姑娘傷的可就重了,現(xiàn)在命是算保住了,就是能不能醒來,這得靠天意了?!?br/>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司徒左一聽滿臉的滄桑,一下子顯得老了好幾歲,揮手便讓李太醫(yī)離去。
“臣告退?!崩钐t(yī)也起身離去。
“哎,”司徒左這一聲嘆氣,道不盡的心酸苦楚。
從小千絕就不再自己身邊長大,六年前他回來輔佐著自己,很快便贏得了戰(zhàn)神的稱號,人人稱贊。
可就是不按常規(guī)出牌,讓人琢磨不透,因此特封他為邪王。他本以到了成婚的年紀,本想為他指婚。卻沒想到被他拒絕了,直到今日還尚未娶妻。
就在前幾天太子前來請旨說鳳靜云有辱皇室的尊嚴,讓自己賜她死罪,自己也答應了。
就在自己要昵旨間,龍千絕便來了。
他說是為鳳靜云的事來的,他親口說出來他要娶鳳靜云。
司徒左知道了立即的反對,說鳳靜云早已與人有染,還生出了一個兒子。
龍千絕卻說那孩子是自己的,六年前他早已與……
當時的龍千絕態(tài)度是那般的決然,現(xiàn)在那丫頭出事了,他還能挺住嗎?
鳳府。
“娘,得手嗎?”鳳靜心見劉氏進屋,忙得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得手了。”劉氏眉開眼笑地說道:“我剛從外面回來,就聽別人說了。是邪王把她們給救走的,聽說那賤人和她兒子在邪王趕到時,就已經(jīng)是渾身是血,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哼,這就是惹我的下場。”鳳靜心心狠的笑著。
王府。
小軒兒慢慢的睜開了那雙眼,似乎頭還有些暈,看的有些不太真切。
“少主,你醒了?!鼻镌录t著雙眼,露出了驚喜。
“秋月姑姑,你怎么來了?”小軒兒摸著他那疼痛的頭,艱難的坐起來。
“是王爺讓人通知的,讓我來照顧少主?!鼻镌麓鸬?。
“那我外公和舅舅可知道此事?”小軒兒心里還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的,怕他們太傷心了。
“不知道,”秋月?lián)u搖頭說道:“這件事已經(jīng)被王爺壓下去了。別人只知道王爺今日救了人,沒人知道救的是誰?!?br/>
“那就好?!毙≤巸阂荒槆烂C地說道:“秋月姑姑,你讓繁星姑姑去查一查,究竟是何人竟敢行刺我們?我定不會放過他?!?br/>
“是。”秋月也是恨透了那幫人,現(xiàn)如今主子還在那昏迷不醒呢!
“少主,還是先喝點粥吧!”秋月端來一碗粥,拿著勺子絞了絞。
秋月一勺一勺的喂著小軒兒,不一會兒小軒兒便喝完了,擦了擦嘴,便穿鞋下床了。
“娘親,怎么樣了?帶我去看看她吧!”小軒兒喝完一碗粥顯得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是有點無力的感覺。
“主子,還是昏迷不醒?!鼻镌抡f著眼圈便又紅紅的。
兩人來到了龍千絕的寢殿,抬步就往里走。
“云兒,這藥苦不苦,要是苦的話,你就說出來,說出來我們就不喝了?!饼埱Ы^坐在床邊,眼圈紅紅的像是在流淚。
他舀了一勺手中端著的湯藥,放在嘴邊吹吹拿到鳳靜云的嘴邊為她喝。
“爹爹,”小軒兒帶著哭腔喊道,有這樣的人帶娘親一生,他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