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夠煉制出如此高品階的丹藥,原來是騰龍閣閣主的女兒啊,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但是這蒼書桃為何會來此偏僻的不老山呢?秦宇心中還是有疑惑。
“我是逃婚到此的!”蒼書桃說出了實情,大眼睛中透著果決。
“噗!所以你這名字也是假的?”知道前因后果,秦宇下意識的意識到,蒼書桃所用姓名估計也是假的。
“那倒不是?所知我姓名之人甚少,估計連姐姐都不知道騰龍閣閣主的女兒叫蒼書桃吧!”
納蘭雪點頭,她甚至不知道騰龍閣閣主竟然有位女兒,而且丹道造詣如此之高。
蒼書桃神色黯然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且我的身份有可能會對秋湖劍派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一點的棲身之所,現(xiàn)在估計又要離去了!
但見秦宇卻充滿了興奮,蒼書桃這一路一旦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出來的目的,眾人都好像商量好了一樣都會愁眉苦臉,像是送瘟神一樣將她送走,但見秦宇非但沒有愁眉苦臉,而且好像還異常興奮。
“你這是什么表情嘛!能不能留在這兒說句話啊!”蒼書桃心中奇怪,難道是被自己的身份嚇傻了,而且秦宇好像對自己逃婚的事情絲毫不為所動,臉上微微有些怒意。
“哼!既然你已經(jīng)入我門下,我便有責任和義務(wù)保護與你,即使你的父親來了,我也會如此說,你放心定然不會趕你離開……!”
秦宇說的慷慨激昂,蒼書桃卻聽著極是感動,她在逃出來的兩年時間中,見到了太多自私自利,為一點利益相互殘殺的事情,在這大荒中,每個人都在拼命的為自己的利益考慮,而秦宇這番話,卻如同一股清流滋潤著蒼書桃的心。
“我們秋湖劍派的宗旨便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做到這三點才能算是真正的大荒弟子,強權(quán)和武力威脅不了我們保護的任何地方,我們秋湖劍派就需要這樣的英雄氣概,才能稱之為大丈夫!”
秦宇繼續(xù)給蒼書桃洗腦,本來秦宇就沒有打算放棄蒼書桃的意思,在說出自己的身份時也是一樣,麻煩哪里都有,關(guān)鍵看處理麻煩的人如何妥善的解決這件事,再說秦宇的玄階陰陽煉丹爐都已經(jīng)給了蒼書桃了,這要是走了,秦宇就虧大發(fā)了。
蒼書桃臉上微微有詫異之色,她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少年嘴中說出的話語,富貴不能迷亂他的思想,貧賤不能改變他的操守,威武不能壓服他的意志……真是字字深刻?。?br/>
旁邊靜靜品嘗茶水的納蘭雪也對秦宇說的的三句話感到詫異,細細回味著秦宇所說的三句話,雖說秦宇經(jīng)常帶給她驚喜,但是每次的驚喜都是不一樣的,納蘭雪清楚地知道,要是心中沒有一點胸襟和城府,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這番深刻的話來的。
但是眼前的少年才十七歲啊,十七歲的年紀心思為何能夠如此成熟,跟秦宇比較,有時候甚至覺得她才像是十七歲。
“你是我秋湖劍派的專用煉丹師,雖然你身份高貴,那也只是在騰龍閣,在秋湖劍派你也只是一名普通的煉丹師,我可不會為因為你的身份便會事事偏袒于你,記住了嗎?”秦宇害怕以后蒼書桃會發(fā)小姐脾氣,在蒼書桃正在感動著的時候提醒道。
蒼書桃聽完這句話立馬反應(yīng)過來,臉上恢復了古靈精怪的笑容:“好啊,小宇子,剛剛還在心里感激你,結(jié)果又開始在我心軟的時候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活膩歪了!”
蒼書桃拿起桌上的一棍筷子戳向秦宇,秦宇屁股一扭從一條板凳扭到納蘭雪那條凳子上坐定。
待要反擊,只聽納蘭雪幽幽說道:“那你是如何知道君墨的名諱呢?”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兩人均未在東荒出名,又八竿子打不著,居然知道一個六歲皇子的名字,事情確實挺奇怪的。
見納蘭雪發(fā)問,蒼書桃如實道:“納蘭夏然來騰龍閣求婚之時便帶著君墨!”
秦宇一愣,看向納蘭雪,感情逃婚這事兒還是納蘭皇族給逼的呀!不過蒼書桃這么一說,所有的事情都對上了,納蘭皇族的納蘭夏然帶著君墨同去騰龍閣提親,而且騰龍閣閣主同意了這么親事,沒辦法,蒼書桃便自己偷跑了出來,而后來到了這里。
問清楚蒼書桃的身份,秦宇放下心來,這件事情雖然棘手,但也不是不可挽回,據(jù)納蘭雪所說,這位求親去的七皇子,也就是納蘭雪的七皇兄也是個風姿卓越的人物,三十七歲便已經(jīng)到達金丹八層的境界,只是蒼書桃拗不過自家老爹被迫逃婚,而且還是七皇子身邊六歲的納蘭君墨幫助逃跑的,所以蒼書桃才知道君墨的名諱的。
時間已到中午,望秋樓現(xiàn)在已是人滿為患,秦宇走出雅間,見門口已經(jīng)是排了很長的隊伍在等待著,其中不乏回去取錢又折返過來的修士,這些人今日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郝廚子做的‘鹽焗蝦’。
未做任何的宣傳,短短的一上午,便已經(jīng)吸引了周邊如此多的人來望秋樓品嘗,秦宇現(xiàn)在后悔,價格定的有些低了,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是秦宇打向秋湖劍派酒樓招牌的第一炮,要是價格太貴,也無法形成如此火爆的場景。
三層望秋樓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座位,樓下等桌的修士全部被張三有條不紊的排成長隊,眾人鼻息中充斥著‘鹽焗蝦’獨有的香味,看著桌上正在品嘗著這種稀奇菜肴的食客,還未品嘗到正在排隊的食客紛紛露出羨慕的神情。
“看來這望秋樓得擴建了!”短短半天時間便如此擁擠,要是后面因為場地問題限制了營業(yè),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但見望秋樓周邊還有大片的空地還可以使用,秦宇心中一笑,已有了解決的辦法!
將正在忙活的張三交過來道:“再去招十位跑堂的小二,另外派人將秋水城那兩處袁城主送的兩處地產(chǎn)全部修建成酒樓,酒樓圖樣拿過來我親自選擇,另外秋水城適合開酒樓的店鋪,打聽到馬上稟報與我!”
袁功山兩年前贈與秦宇的兩處地產(chǎn),秦宇一直沒有排上用場,兩處地產(chǎn)位置接近城中最繁華的街道,地理位置也算不錯,再加上秦宇的廚藝,在秋水城中開個連鎖酒樓倒是不成什么問題。
而且望秋樓旁邊有著大片的空地,秦宇完全可以在望秋樓旁邊蓋起一兩棟塔樓來緩解壓力,甚至可以弄出一個大荒最高塔樓,兼之東荒大陸史上最高逼格的酒樓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誰讓老子有錢呢!
接到秦宇命令的張三急急忙忙跑下了樓,又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