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他會欣然應(yīng)允,可是沒想到他竟斷然拒絕,這倒是讓她一臉意外。
“為什么不要?你不是怕我會趁你不在場毒死你的王妃吧?別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危在旦夕命不久矣,就算是她平安健康的時候,我若想要她的命也隨時可以。不管你在不在場,這一點(diǎn)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耶律德瑾看著她那一臉不以為然的神色,掃了一眼跟房間之中服侍的侍婢們,在聽到她如此大不敬的話時,那一臉吃驚的表情,臉色瞬間黑透。
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說話就是這么不給面子。也就是她,換一個人估計絕對不會在有機(jī)會再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喘第二口氣??墒蔷退闼@么說,他卻依然沒有打算要出去的意思,盡管這個房間里面的藥味無時無刻不令他作嘔。
“出去呀!你不是真的怕我害死你家王妃吧?”看著他仍然站在原地不走,凌子熙有些不悅,“放心!我不會!因為以你家王妃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是我不出手害她,只要我不出手救她,她一定活不過三日?!?br/>
“活不過三日?”聽到這句話,他的臉色終于有些變化,而一旁的侍婢們在聽到這些話時立刻哭聲一片。
“哭什么?我說我不出手救她,她活不過三日。如今,我不是來給你家王妃治病了!有我在,我保你們王妃福壽安康!”掃了一眼一旁大哭的侍婢們,她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們也都出去吧!”
“都出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見她攆房間中所有的人,耶律德瑾一臉不解,“為什么讓我們都出去?你覺得我不喜歡房間的味道,想讓我出去我可以理解。可是為什么要將所有的侍婢都攆出去?你說實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以為我會做什么!”凌子熙也不回答,僅僅只是邁步來到床前上下打量著床上氣息微弱到無的蕭溫兒,記得他們剛分別的時候,她真是趾高氣揚(yáng)跋扈囂張,全身充滿活力,根本看不到半絲有病的情況,可是僅僅只是數(shù)日不見,就已經(jīng)只剩下半條命。
愛情這個東西,果然是比任何劇毒都要厲害的禍命毒藥。
“我以為?我怎么知道。”說到這里他頓住聲音,跨前一步,來到她的身邊,用只有她可以聽到的聲音,湊到她的耳邊壓低嗓音道,“我知道你和溫兒關(guān)系一直不好,也知道你恨透了她。并且也非常清楚,你這次來救人很不情愿。所以我早就說過不需要你治。讓她聽天由命算了!可是你偏偏非要進(jìn)來治,你莫不是想要在她臨死之前,最后折磨她一下吧?”
“我在你心中就那么惡毒?”沒想到他糾結(jié)半天就和她說出這番話,凌子熙幾乎咬牙切齒回應(yīng),“對一個一只腳都已經(jīng)踏進(jìn)閻王殿的人,還會設(shè)計報復(fù)?你是太高看你的王妃的價值,還是太小看我這個人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