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能說的明確一點嗎?”凌筱與夏擎宇互看一眼,都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對不起,我不能?!鞭鞭卑矒u頭:“你外公的信里,也只說到這么多,這些年,寶石項鏈我一直貼身保管著,就是期待著能有一天親自交到你手上。現(xiàn)在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心里瞬間輕松了很多?!?br/>
“……”凌筱默然,僅憑這么一句話,實在很難想象出這兩樣東西的真正作用:“謝謝您了,不辭辛苦,跑這一趟。”
“凌筱?!鞭鞭卑驳纳裆鋈荒仄饋?“這個寶石項鏈在我這里,這么些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因為這條寶石項鏈,我還曾多次遇到襲擊。我說這些,就是想提醒你,你的身邊,很有可能一直有人虎視眈眈的覬覦這條項鏈以及他背后的巨大財富,現(xiàn)如今你拿到了它,從這一刻開始,就要千萬小心了?!?br/>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绷梵泓c頭。
“您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凌筱的?!毕那嬗钆c凌筱的手在桌面上交疊:“用生命來保護她?!?br/>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不過好不容易來一次中國,我會在這里多停留幾天,凌筱,這幾天里,有什么事情,歡迎你隨時過來找我,如果你想知道一些你母親年輕時候的事情,我也是很樂意和你聊一聊的?!?br/>
凌筱微笑點頭:“好的,薇薇安阿姨,我一定會再去拜訪您的?!?br/>
吃過飯以后,凌筱和夏擎宇從酒店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夕陽西下,天邊被染的紅彤彤的一片。夕陽的余暉照在兩人身上,還帶著絲絲暖意。
凌筱拎著項鏈,透過陽光瞇著眼睛仔細打量:“擎宇,你說,薇薇安說的是什么意思?一個是引路的標桿,一個是開門的鑰匙。意思是說,我們憑著其中一個,可以得到線索,而另一個,可以幫我們拿到東西?”
“我也不清楚。”夏擎宇搖頭:“可是我們已經找人試過了,這戒指上沒有任何字或者機關啊,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有引路或者開門的作用,總會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吧。”
“……說的就是啊?!绷梵憔镟僮?“你說外公,干嘛搞得這么復雜。”
“那還用問?當然是因為你身邊有一個人一直做夢都想要得到這一切咯,而且那時候你還小,如果他對付你,你根本就沒本事反抗。所以這些做的越是隱秘,你就越能平安的長大。”夏擎宇認真的開車:“我覺得,你外公你一定會給你留下什么線索的,你們之間,有沒有什么只屬于你們兩個人,別人不知道的記憶,或者特別值得紀念的事件之類的?或許聯(lián)系起來想想,會有發(fā)現(xiàn)。你外公肯定會設置一個除了你,誰也不可能解開的迷?!?br/>
“沒有……”凌筱很肯定的搖頭:“外公去世的時候,我太小,都不記事呢,就算是有,我也不會知道啊……”
“……”夏擎宇嘆了口氣:“說的也是……算了,這種事情也著急不來,回家以后,我跟你一起研究,相信總能找出關鍵所在的?!?br/>
“好,我……”凌筱剛開口,整個車子忽然一震,夏擎宇緊急踩了剎車。
“怎么回事?”凌筱一臉茫然,趴在座椅靠背上往后看:“是……撞到什么?”她們正處于一條比較偏僻的街道,碰巧的是,他們是這條街上唯一一輛車。
“恐怕不是?!毕那嬗畈[起眼睛,看著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人:“薇薇安還真是神預言,我想我們被她說中了?!?br/>
“你是說……”凌筱也明白過來當下的狀況:“怎么辦?能沖出去嗎?穿過這條街到了主干道應該就安全了?!?br/>
“不行?!毕那嬗顡u頭:“喏?!庇孟掳忘c了點橫在前面的一輛車。那是一輛高檔黑色商務車,當凌筱的視線掃向它的時候,正看見車上下來一個人,哦,不對,是三個人,凌成業(yè)和他的兩個人兒子。
“消息還真是靈通?!绷梵阋慌淖巍?br/>
“恐怕不只是靈通那么簡單,肯定有內應?!毕那嬗钰s緊關閉了所有的車窗和車門,全部反鎖。
“不可能吧,我們到這里的消息,除了席家,就只有我們和薇薇安自己知道?!绷梵阋苫?“難道是席天麟?”
“是薇薇安?!毕那嬗钅贸鍪謾C,一直在利用方向盤的遮擋發(fā)短信。
“薇薇安?”凌筱蹙眉:“可她如果是凌成業(yè)那邊的人,完全可以不把東西給我,干嘛如此大費周章,給了我,再給李凌成業(yè)透露消息,讓他來搶?”
“不知道?!毕那嬗詈鋈晃易×梵愕氖?“筱兒,你現(xiàn)在認真聽我說,一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我不叫你,你不要下車,知道嗎?等我下車以后,你坐到駕駛座上來,如果有機會,趕緊開車離開這里,去找若天和席天麟他們幫忙?!?br/>
“那你呢?”凌筱心叫不好:“你不會是想一個人拖住他們吧?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看他們這個陣勢,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回想起那天自己差點被安樂死的場景,凌筱止不住的冒冷汗:“要死一起死,最不濟,我把東西給他們就是了,我不要你有事!他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放心,我會沒事的!”夏擎宇給了凌筱一個大大的微笑,把項鏈和戒指給她帶好:“聽我的,有機會就逃。”
“我的好女兒女婿,你們在車上墨跡什么呢?還不快下車?”凌成業(yè)走到凌筱的車前,凌東升和凌東旭站在他一左一右,陰險的笑著。
“待在車上,鎖好門?!毕那嬗钭詈蠼淮艘痪?,便自己下車了。他不緊不慢把手插褲子口袋里,走到凌成業(yè)面前,剛好擋住了凌成業(yè)看著凌筱的視線:“凌董事長,好久不見。”
“呵呵,凌董事長?”凌成業(yè)擺弄著手腕上的金表:“你不是應該,稱呼我一聲岳父嗎?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br/>
“我愿意叫,你也得當?shù)钠??!毕那嬗罟粗脒叴浇?“你根本不配做凌筱的父親,有親生父親半路攔車,想搶女兒的東西的嗎?”
“看來我今天的來意,你已經猜透了。”凌成業(yè)也不惱怒:“既然如此,東西交出來吧。只要你們肯老老實實的交出東西,怎么還是可以繼續(xù)和平相處的嘛?!彼那嬗钌斐鲇沂?“拿來吧。”
“不好意思,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要的東西,我這里沒有。”夏擎宇手仍舊插在褲帶里,沒有半分動容。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東西在凌筱手上了?”凌成業(yè)收回了手:“嘖嘖嘖,調皮,人都下來了,還不把我要的東西帶下來,非要我上車去取?”他說完,朝后面比了個手勢,圍著的黑衣保鏢全都靠過來,當中走出來兩個人,直奔夏擎宇就是一拳。
“哼!”夏擎宇輕哼一聲,敏捷的避過來人的拳頭,還順著力道一帶,生生讓這拳頭打在了凌東旭臉上。
“你!來人,給我一起上!”凌東旭惱羞成怒,捂著被打出鼻血的鼻子,胡亂揮著手,指揮所有人一起上。
“慢著?!绷璩蓸I(yè)白了凌東旭一眼,往左讓了讓,繞過夏擎宇,看向已經做到駕駛位上的凌筱:“好女兒,我想,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受傷吧。聽話,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的老公還能不能給你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因為門窗都緊閉,凌筱并沒有聽見凌成業(yè)說的什么。但是看他的口型,也大概明白了。
說實話,在她心里,夏擎宇的安全,遠比那些錢重要。可是當她想要下車的時候,夏擎宇卻轉過身朝她搖頭。
“擎宇……”凌筱猶豫的看著夏擎宇。夏擎宇無聲的朝她做了個口型:“跑!”隨后飛速轉身,一個回旋踢,精準無誤的踢在了凌成業(yè)的身上。他用的力道很大,踢得凌成業(yè)一通踉蹌后退,最后靠著自己的車才穩(wěn)住身形。
“給我上!”凌成業(yè)被打,凌東旭和凌東升自然不會再多等,指揮著所有的保鏢沖了上來。
一時間場面混亂。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沖了上來攻擊夏擎宇,原本圍在車邊的人少了許多,凌筱一下子就找到了一個可以突圍的空間。
“擎宇!”凌筱打開一點車窗,對外面喊。可是夏擎宇被黑壓壓的一片人團團圍住,根本無暇回答她。
她猶豫了幾秒,最后一咬牙,踩下了油門。瞅準剛才找到的突破口,一鼓作氣沖了出去。
“等我……擎宇,堅持住,我馬上找人去救你?!绷梵闼烂拿筒扔烷T,也不管一路上闖了多少個紅燈,腦中殘余的理智,只夠保持她不撞到人而已。
車上忽然有電話鈴聲響起,凌筱的理智被拉回來,她這才意識到,夏擎宇把自己的手機也留在了車上,就放在座椅上,此刻正被她壓著。
“喂?”凌筱單手控制方向盤,接了電話。
“嫂子,是我,哥發(fā)的短信我看見了,我正帶人過去,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南宮若天的聲音。
“我跟你哥不在一起?!绷梵慊卮?“我沖了出來,正準備去找你搬救兵,那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br/>
“好,你慢點開車,注意安全,我會盡快到達,哥會沒事的?!蹦蠈m若天說。
“知道了。你快點。”凌筱掛了電話,掉過頭,又是一陣猛踩油門。
“嘭~”現(xiàn)在是紅燈,一輛小轎車正在轉向,凌筱一腳油門踩下去,正好與他撞個正著,兩輛車猛烈的碰撞之后,分別向路的兩邊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