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玲回過頭來,見是娘,連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娘,怎么樣?他同意了沒有?”
“嗯…這個……”武三娘支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答案,只好換一種方式“姑娘啊,你看,我才知道,原來這姓秦的他不是個健康的人,他有病??!”
“得了吧你!”姑娘一甩武三娘的手“我看您老才是糊涂!他要是有病又怎么會有這么高的功夫?您不用拿這個來騙我!我都知道…”
“閨女你…”
“娘,我就這么告訴您吧!他就是有病我也要嫁給他!更何況他不是。嫁乞隨乞,嫁叟隨叟。我今生就跟定他了!”
“丫頭,旁人我看也…”
“旁人再好,我看不上,我就看上他了。你要是不給我說,那我就…”姑娘左右看了看,然后一踩欄桿登了上去,伸手一指水池子“那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唉!千萬別!哎~算我欠了你的了!再給你說去,可千萬別跳啊!老娘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閨女來了……”武三娘邊說邊揮手讓姑娘下來。
可周金玲的性子多野啊,姑娘把兩眼一瞪“那您倒是去說呀!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好好,我這就去,快下來吧!”
“你去我就下來!”
沒有辦法,一代女豪杰武三娘就讓自己的閨女給折騰的愁眉不展。武三娘怕周金玲真做傻事,只好離開了亭子又往回返。
等走到半路上,武三娘這才想起來,自家閨女從小是在河邊長大的會水??!水底下的功夫比自己和周偉還要好,她還能被水給淹著?
想到這,武三娘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腳下步伐加快,不一會兒就又回到了花廳。她進門的時候周父正在和璟帝聊得歡,談起南郡周父是滔滔不絕。他自小幾輩人都家居在此,對淮靈城則更是熟的不能再熟。而在他的這些話里,最令秦玉側(cè)目的則就是十年前賢王府的那次滅門。
提起這件事情來周父至今還記憶猶深。當(dāng)時的他也就四十剛出頭,對于像賢王這樣的人物他也是有接觸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們都能說得上話。而提起賢王秦永然,周父則只有一個字:好。
用他的話說:“平生接觸了這么多的人,能像賢王那么好的實在是少。此人不光有才華,有本領(lǐng),而且對百姓真可稱得上是父母官!為國,忠心不二,為民,勤懇廉政。那可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br/>
周父記得“在賢王統(tǒng)治南郡的時候,整個南郡城內(nèi)那可以稱得上是夜不閉戶,家家戶戶晚上睡覺踏實著呢,門都可以不插。那時候南郡富的流油,當(dāng)?shù)厝诉B一個乞丐都難見到。”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周父看著璟帝,忍不住苦笑“不行了,現(xiàn)在的南郡除了花好月圓,景色宜人,其他的全亂了套了!你就拿山賊來說,光這周圍的山賊就得有幾千號。特別是安平那兒有個五關(guān)山,整個南郡就數(shù)這五關(guān)山上的賊寇最為猖狂。每年啊,這城里剛下來糧食他們就上城里搶來,一千來人的隊伍拿著家伙,簡直狠極了,連官府都拿他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