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左白楓就像是一片被秋風抖落枝頭的落葉一樣,整個身子都被‘紫衣仙魔’打出的‘水晶球’炸飛了出去。
眼看左白楓就要手足無措的墜落在陣中的空曠之地上了,旁邊的‘西方白虎’好像是突然之間慟了隱惻之心一樣,猛然伸出一只纖化了的手,直接就向左白楓的后心抓去。
‘西方白虎’這一抓,正好不偏不斜地抓在左白楓就要墜落在地面的背心上,剛好解了左白楓這千斤墜落之力,同時也免除了左白楓直接墜落地面的尷尬。
驚得如同墜入云里和霧里的左白楓,好像在這一瞬間也感受到了一股猛然抓向自己的力量。但是因為自己手腳無措的滴落在半空之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著力的關鍵點,一時之間也沒法再把控自己向下急速墜落的軀體,只得任由著他嘴角露出的一連串尖叫之聲往陣中的空曠之地上墜去。
但是出乎左白楓意料的是他就這么一個從半空飛速[墜落下來的軀體,被‘西方白虎’這么伸手一抓,竟然就穩(wěn)如石柱一樣,立即就停駐在了他身體與地面相碰接的間隙之間。任憑左白楓再怎么驚惶下去,或者手舞足蹈的大跳起來,他那橫在地面與魔陣之間的軀體再也無法墜落下去。
左白楓驚得遲疑地看上了近在咫尺的‘西方白虎’一眼,嘴角滑出喃喃的謝意說道。“謝了,西方白虎,我左白楓又欠了你一份人情。這事兒還真是挺傷腦筋的,咱們是人魔兩界不同的人物,你叫我左白楓以后怎么樣還給你這一份人情?。俊?br/>
可是,還沒等左白楓愣過神來,此時傳入他耳中的就是‘西方白虎’那一句聲如洪鐘的良語?!鞍?,這個嘛,你就先別惦記上了,還是等你小子破解了眼前這個‘五行魔陣’,咱們再說這個吧!否則,說什么都是何無益處?!?br/>
沒想到自己心懷的一廂感激之情,很快就被近旁的‘西方白虎’擋了下來。而且似乎也被他當面駁斥了一通,很讓左白楓覺得十分尷尬。畢竟,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吶。
這樣一想開來的話,左白楓的心里倒也坦然許多,不管怎么說人家‘西方白虎’乃是‘七煞森林’的戰(zhàn)神啊,況且眼前又在人家大佬的面前,一時之間那里敢特別放肆出來??墒蔷驮谶@個時候,左白楓仍然像是有意而又無意的大聲說道,“白虎大哥,真的謝謝你了。如果剛才沒有你有及時出手,想來必是我左白楓早就是身骨殘碎了,那里還有我這一副毫無折損有軀體呢?但是你又是魔族的戰(zhàn)神,我豈能妖惑于眾,害你于魔族之間。”
“可是,如果我不說一聲謝謝你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真的是有愧于你。受了你的恩卻不能說聲謝謝,那真的是無異于要親手殲滅了我。”
然而,還沒等左白楓把話說完,‘西方白虎’就已經把左白楓的話語打斷了,好像真的不想讓他再繼續(xù)說將下去。更或者因為這一些話的沖口而出,就會導致他失去了先機。但是他還是壓抑不住左白楓的異思情動,馬上就被逼得身無是處的說道?!白蟀讞?,你小子想活命從這魔陣中逃出的話,馬上給我閉嘴,千萬不可再多嘴多舌亂說話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了?!?br/>
二人就這樣在陣中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沒成想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被站在高高在上的‘紫衣仙魔’瞧了一個遍,再想把二人私底下的言語一一掩藏起來的話,那已經 是不可能的了。彼時就聽得那‘紫衣仙魔’高高在上的怒吼道?!鞍ρ?,左白楓,你真的很行???就在你落得這樣毫無生機的絕境,也能把我‘七煞森林’的戰(zhàn)神拉攏過來了,這不得不讓我這個當家的別眼相待吶?!?br/>
“但是,就眼前之勢力來說,無論你小子再耍 出什么樣的花招來,好像眼下都不是由你做主的時候了。眼下該是由我這個大尊主大展身手的時候了,你們都得按照我說的規(guī)矩去做事,否則,一切后果自負?!?br/>
“紫衣仙魔”說罷,馬上就驅動了她手中的靈異之力,一時又喃喃自語的念動了一段咒語,立即就剛站穩(wěn) 在地上的左白楓身上打去,同時也口中吐語地說道?!白蟀讞?,本尊主再狠狠的打你幾掌,看你小子還能硬扛到幾時?我就不信了,你還能把咱們魔陣之中的魔煞一個個都拉籠了過去?他們都會成為暗中與你相護的對手?!?br/>
“這一次,我一定要你給我一個交代,給大家一個交代。誰要是還敢暗中與左白楓這小子勾勾搭搭的話,我‘紫衣仙魔’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吃里扒外不說,同學想著來壞本尊主的好事,這種人不要在咱們 陣營也好,否則,準會被他壞事。”
場面上,自覺被‘紫衣仙魔’指桑罵槐罵了一通的‘西方白虎’,此時此刻倒也顯得十分的難看起來。
這時就聽得‘西方白虎’略微抬頭來掃視了高高在上的‘紫衣仙魔’一眼之后,才變得幽幽怨怨的說道“大尊主,你要說我或者責罰我就直接對著我‘西方白虎’說好了,千萬不要這樣指桑罵槐傷了這么多魔煞的心。畢竟他們跟了大尊主這么長的時間,若是大尊主因為我一個人而傷了眾魔之心的話,那真是大不值得了?!?br/>
“其實,左白楓也不過是想借道通過咱們的‘七煞森林’而已,我覺得咱們沒必要非得跟他們二人過意不去。況且俗話說得好,與人方便就是與已方便?!?br/>
“我不想自絕人路,給咱們眾魔帶來災難,所以才在剛才給了他一點微微的幫助?!?br/>
“不會吧,你只是給這小子一點微微的幫助而已?我怎么看他就像是不是一樣呢?”
身在陣中心的‘紫衣仙魔’不等‘西方白虎’再度辯解開來,她就已經強詞奪理的說開了。看他那個丑惡的形勢就像是不想給‘西方白虎’和左白楓一個辯角的機會,只要你們入了我的套就得往死里鉆一樣。
然而,此時的‘西方白虎’也好像是心中屈蔽著一種久積的怨氣一樣,馬上也啟唇反詰道?!按笞鹬?,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覺得我‘西方白虎’真是對左白楓這小子過份了的話,那好我現在就撤回我的慈悲之心,按照你的指示和規(guī)矩做事就好了,不必再惹大尊主生氣啦!”
一時言罷,就見得近在一旁的‘西方白虎’立即雙手一擺,猛然甩脫與左白楓相距堪近的左手,一邊又忘不迂迭的說道冷冷說道?!白蟀讞?,從現在開始你得小心應對了。咱們必須記住咱們現在再也不是朋友而是對手了,如果你再對我容忍的話那就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任了?!?br/>
“所以我希望你從這一刻開始,你要認真對待你的每一個對手。否則,那就是你對自己的生命不尊重。再落得任何可悲的結果,那都是你自己應該承擔下來的冤孽?!?br/>
“知道了,白虎兄,你的恩情我會記掛于心的?!?br/>
聽得眼前的‘西方白虎’就這樣勸戒上了自己,左白楓一時感動得心壓壓的說道。一時間心中又猛然暗想道,這不都是世俗存在大多的偏見和執(zhí)著了嗎?其實不管是人也罷,妖也好,還有魔也道,都不過是各求已生而已,那里又有真正的敵人呢?若不是眼下之勢各為其主結果,想來他與‘西方白虎’的眼前交惡習也不會落得如此的結果。
這當然了,上天關閉了你一扇門,必然會給你打開另一扇窗。
眼下之勢就形同如出這一撤一樣,左白楓在陷落這該死的陣中先是得到了‘西方白虎.’的暗中相助,眼下卻又讓他們的大尊主‘紫衣仙魔’逼了回去。
這一得一失之間,自然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接下來令他更是意料不到的是,身在外頭一直游走不停的游神女魔,此時卻給所有的魔煞都做了一個決定。她在看得陣中的‘紫衣仙魔’沒命的往左白楓身上打去的時候,她心一發(fā)狠倒也沒有再料想得那么多,立即就從她的嘴中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攤開兩手,狠狠打出兩道幽藍之光,連同整 個飛身而起的人直接就往‘紫衣仙魔’的身上砸去。
但聽得‘轟隆隆’的一聲大響,就見得游神女魔整個飛騰起來的身子被魔陣中疑聚的那一股股兇狠魔力彈了出來,像一片被 人拋入水中連連翻轉的瓦片一樣,晃蕩幾圈水漾之后就迅速沒入了萬傾碧波之中。,再沒有了蹤影。
而身在陣中被‘紫衣仙魔’再次驅動群魔逼 得暈頭轉向的左白楓,此時在陣中突然聽得陣外的游神女魔一聲驚叫,馬上就禁不住心中的擅抖在陣中厲聲叫道?!捌两憬悖两憬?,你怎么樣了?為什么叫得這么凄涼?。渴遣皇前讞髂抢镉肿龅貌粚α?,若惱了你這一般苦楚和難過?”但是,眼前之景無論左白楓再怎么叫囂開來,陣外的游神女魔就像是突然從左白楓的面前消失了一樣,任憑左白楓如何千呼萬喚始終是沒能聽到她后切回復之聲了。
此時,整個‘五行陰陽八卦陣’就像死了一般沉寂,再也聽不到任何一絲有生命的悸慟和跳躍。
塵世間,仿佛死了一般讓煎熬和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