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天坐起身,看著南芷夏肩頭一排整齊的牙印,抬手用靈力在上面掃了掃,然后滿意地笑了笑。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要我再證明一次?”帝臨天的聲音充滿磁性,帶有一種蠱惑的感覺。
南芷夏輕輕顫了顫,開始拍起了馬屁,“不,不,您威武雄壯,雄風(fēng)不減,我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嘴笨,不會說話,堂堂魔主大人胸懷寬廣,是不會跟我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計(jì)較的,是吧?”
“呵呵呵,知道就好。不過我可沒看出來你嘴笨啊!”帝臨天第一次見到南芷夏服軟的樣子,不禁心情大好,輕笑了起來。
“行了,藥涂好了,你休息會,估計(jì)到明日就好了?!钡叟R天站起身,小心地將玉瓷瓶蓋好,然后走了出去。
南芷夏被鳳凰和帝臨天這么一折騰,確實(shí)累極了,倒在床上拉了錦被就睡著了。
待到她醒來時,皮膚再次剔透起來,身上的傷口都好了,沒有留下一絲疤痕,甚至連吻痕都消散了。帝臨天給她上的什么藥?居然這么有效果,有機(jī)會一定要從他那里坑點(diǎn)過來。
只是,她手一伸,摸到了肩頭的牙印,臉一黑。這個死妖孽,居然在她身上留下了牙印,萬一讓她未來的夫君誤會怎么辦?他一定是故意的!
“主母,您醒了嗎?醒了的話,魔主大人請您去前廳用早膳?!遍T外一名弟子輕聲問道,聽聞主母兇悍無比,將主子治的死死的,他可要小心伺候著,不然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芷夏正在氣頭上,聞言剛打算義正言辭地拒絕,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她摸了摸癟下去的小肚子,靈瞳轉(zhuǎn)了轉(zhuǎn),算了,和帝臨天置氣,餓著自己是不對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略等我一會兒。”南芷夏緩緩開口,然后從床上起來,發(fā)現(xiàn)床頭放了一套嶄新的衣裙,看都沒看,直接往身上套了起來。
她知道,這一定是帝臨天為她準(zhǔn)備的。大約是知道她不會穿那些繁復(fù)的衣服,帝臨天這次給她準(zhǔn)備的衣裙很簡單,很快就穿好了。
打開門,看見背對著門站著一個孱瘦的男子,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南芷夏輕輕拍了拍他,“小兄弟,帶我去前廳吧!”
輕靈的聲音讓男子愣了愣,有些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來,卻見一個恍若天人的女子站于他身前。
未施粉黛的臉雖有些污濁卻仍舊掩不了她姣好的面容,一頭長發(fā)并未梳什么頭型,只是隨意披散在肩頭,男子一時看的呆了。他一直以為魔主大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沒想到主母竟絲毫不差于他,難怪會得魔主大人青睞。
“小兄弟,你看夠了沒有,快帶我去前廳,我快餓死了!”南芷夏看著眼前呆愣的男子,好笑地?fù)u了搖他。
“啊,主母恕罪,清漓從未見過如主母一般貌美的女子,一時冒犯,還請主母饒了清漓這次?!?br/>
“原來你叫清漓啊,罷了,帶我去前廳吧!”這是在暗域帝臨天的地盤上,還輪不到她來懲處下屬。
清漓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魂不守舍地帶著南芷夏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去往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