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想起,陸曼曼覺得那時候的事情就真的像是隔世一般,距離得太遠了,遠的都有些懷疑那是不是真的,究竟是夢還是真實。
似乎是從陸曼曼凝視的目光中發(fā)現(xiàn)了探尋的意思,雷明宇微微笑了起來,“你在擔(dān)心什么?”
“沒什么。”陸曼曼垂眸。
“你不必急著回答我?!崩酌饔罱又溃骸澳憧梢栽谀銈儦W洲之旅結(jié)束之后再給我答案,我隨時恭候?!?br/>
陸曼曼輕輕的吐了口氣,道:“多謝?!?br/>
這件事算是就這么結(jié)束了,雷明宇似乎也不想在外面旅游的時候多談公事,轉(zhuǎn)過頭去問藍欣和徐笙,道:“你們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藍欣笑笑,沒說話,徐笙接了這個話頭,朝著陸曼曼努了努嘴,道:“她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咯?!?br/>
“這樣?!崩酌饔钚Φ溃骸澳悄銈儾唤橐舛鄡蓚€人吧?”
陸曼曼不由得輕輕的“咦”了一聲。
“明大小姐說想要出來散心,但是卻沒有人陪她,我就只能奉命出征了?!崩酌饔钚σ獠粶p:“人多些應(yīng)該好玩一些,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br/>
看著明琪懶懶的靠在旁邊,似乎都沒什么說話的欲望,陸曼曼心想這哪里是明大小姐要出行,分明就是你要出行。
斟酌片刻,陸曼曼還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行程就很簡單了,哪里是著名的景點他們就去哪里,由于只有一周的時間,他們也不可能到處都走個遍,雖然按照霍南意的意思,是她們想要呆多久都沒有意見,都可以為她們安排,但是陸曼曼也不可能在外面瘋玩。
當(dāng)晚回去的時候,雷明宇和明琪將自己所住的房間也遷到了和他們同一個酒店,不偏不倚正好空了兩個房間,不得不讓陸曼曼懷疑他們是事先預(yù)謀好的。
不過,管他的呢。
陸曼曼已經(jīng)不去想這個事情了,生意就是生意,感情就是感情,她堅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想來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能夠動搖得了。
于是當(dāng)天晚上,陸曼曼回到酒店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舒坦了不少,躺在床上查看郵件,發(fā)現(xiàn)盧卡已經(jīng)把這周修改過后的設(shè)計圖發(fā)過來了。
她看了看設(shè)計圖,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嘗試著給盧卡發(fā)微信,問道:“在嗎?”
微信是盧卡來到中國之后,夏音教給他的,覺得這樣聯(lián)系起來會比較方便,盧卡也聽她的話在手機上面下載了一個,但是用沒用就不知道了。
本來也就是持著一個嘗試的心態(tài),如果盧卡沒回,她就準備直接去打電話了,雖然這樣感覺比較費錢,但還是這樣的方法比較直接。
誰知道盧卡今天竟然回復(fù)了:“你好,曼,我是不是應(yīng)該準備好接受你的訓(xùn)罵了?”
陸曼曼還真的準備開始訓(xùn)話,看到他這段話,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知道就好?!标懧溃骸澳阒绬?,接下來我要給你安排很多活,你接下來一年都別想休息了?!?br/>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北R卡回答:“我正愁最近缺乏一些緊張感?!?br/>
“現(xiàn)在的事情還不能給你緊張感?”陸曼曼問。
“或許是知道就算是我搞砸了你也會原諒我?!北R卡道:“所以我總有些心不在焉。”
“或許你需要放松?就比如跟著我們一起來歐洲尋找靈感?”陸曼曼問。
盧卡笑了起來,道:“那里我已經(jīng)看爛了,還不如好好看看中國,你們街邊攤賣的東西挺有意思的?!?br/>
陸曼曼不由得有些吃驚:“你已經(jīng)從你那小黑屋里面走出來了?”
“暫時還沒有?!北R卡道:“只是突然想吃點東西了,就出去買了,然后還是待在小黑屋里面,修改上一次的圖紙。你真不應(yīng)該叫我的,耽誤我寶貴的思考時間?!?br/>
“好?!标懧蛩汩_門見山:“那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接下來一年的設(shè)計都已經(jīng)被買斷,你必須拿出讓人滿意的作品,不然我們會賠死?!?br/>
“我不信?!北R卡道。
陸曼曼挑眉:“為什么不信?”
“你肯定不會賠死的,我感覺你很有錢,這樣給我?guī)聿涣藟毫Π !北R卡抱怨。
“你少來了。”陸曼曼道:“壓力不是你給的,是你自己給的,如果你真的想回重操舊業(yè)?!?br/>
“我并不想”盧卡嘟囔道。
“那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我來中國?”陸曼曼問。
盧卡一時說不上來話。
“就這樣吧?!标懧Φ溃骸拔也幌朐谶@個事情上面反復(fù)跟談,你好自為之?!?br/>
“我最近在看你的電影?!北R卡突然道。
“嗯?”陸曼曼問。
“我覺得你的電影很棒!”盧卡難得的發(f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道:“尤其是看你以前的電影,我發(fā)現(xiàn)我似乎能找到一些以前的感覺?!?br/>
“加油?!标懧膭盍艘痪洹?br/>
和盧卡聊完了這里,陸曼曼又給霍南意發(fā)了幾句微信,不過霍南意都沒有回復(fù),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陸曼曼本想算算時差,但是想著還是算了,霍南意會主動給她打電話的,她等著就好。
然后她開始看盧卡發(fā)過來的設(shè)計圖紙。
說實話,盧卡每一次的改進都比之前有進步,或許是為了不讓陸曼曼失望,又或許是真的找到了以前的一點感覺,陸曼曼覺得他的圖紙總算初具雛形,能夠達到普通級大師的水準了。
也就是說,不會像陸曼曼首映禮穿的那件衣服一樣平庸,而是不僅僅會好過市面上的很多衣服,還會別具一格,有超前的時代感和設(shè)計感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缺少一點靈魂。
陸曼曼盯著圖紙看了一會兒,還是提出了一些細節(jié)的改動意見發(fā)回去,讓他先暫時照著這個做,現(xiàn)在這個水平用來做她接下來通告上穿的禮服應(yīng)該沒問題了,至于更高的要求,還是慢慢來吧。
不知道在拍攝下一部戲的時候,讓盧卡來做設(shè)計,會不會給他一點靈感。
陸曼曼沉思了一陣,突然有了想法,披上衣服走出門去,敲了敲徐笙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