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有些不明所以,他們說的事情指的是什么,不過既然爸媽已經(jīng)問了,她就應該知道今天帶她出來的目的,他們是想更好地了解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吧!
“媽,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事?”許顏說著,就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天空,蔚藍的天空飄浮著朵朵白云,海天相接的那一瞬間,旭日的余暉撒在了海面上,發(fā)出一點一點的碎金,也映得天空中一片通紅。
幾只海鷗從海的一邊,飛像的另一邊,它們的剪影落在海面上,就像是一面鏡子一樣。萬物都囊括在其中,那景致絲毫不比青山綠水差多少。
“顏兒,有些事情你真的不應該瞞我?”顯然她有了惱怒,發(fā)出了冷哼。
“是啊,顏兒,你就說實話吧!”杜衡聽了她們的對話,也從一旁插嘴說道。不是許顏不愿意多說,而是許顏真的不知道他們說道指那件事情,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也根本不清楚,究竟他們是在說些什么。
“曜澤和曜汐間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還是杜衡按捺不住,說出了這究竟是什么事。許顏一聽,才醒悟道,原來他們指的是這件事情。
看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也許他們在外面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所以才回來找許顏問個明白。當然許顏一想到杜曜汐的不齒行為,不禁嗤笑了一聲。
“好,既然爸媽都知道了事情的發(fā)生,那么你們認為究竟誰才是對的呢?”許顏并沒有直接回到他們提出的問題,而是先問了他們一句。
不過這一問也確定了事情真的是發(fā)生過的,先前他們還是從好朋友的口中得到,他們兄弟倆為了一個耀天集團而鬧得不可開交的事情,現(xiàn)在既然許顏都這么說了,那么就證明事情真的發(fā)生過,不是嗎?
“無論怎么樣,我對我們的兒子,還是有信心的,如今我們只不過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希望顏兒你不要偏袒曜澤,如實告訴我們,這樣我們也好從中斡旋?!倍藕庀肓艘幌?,這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是啊,即便是曜汐有錯,我們也會站在真理這一邊的?!贝丝潭抨诐傻膵寢層诌@么說了一句,許顏聽了只是一陣冷笑。
你們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也知道了這,明明是杜曜汐的不對,為什么還要來找自己對質(zhì),這不是很明顯地說明了,你們根本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嗎?許顏一想到這兒,就忽然為杜曜澤感到不值,想不到他的父母還是如此的偏袒杜曜汐。
既然你們偏袒杜曜汐,那么為何只把耀天集團給了杜曜澤,難道就因為他是長子嗎?一想到這兒,許顏頓覺得十分可笑。
看到許顏遲遲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著什么,杜衡只是急在了心里,難道這真的像外面的人所說的那樣,是杜曜汐利用了杜曜澤和沈卿云的感情,而借此想成為外耀天集團的總裁?杜衡見到許顏如此的沉默,他不禁有些傷心。
如果真的是一件小事那就還好處理,如果借此他兄弟倆生出嫌隙來,那就不好了,以曜汐的個性,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可是耀天集團是曜澤的,他該怎么從中勸解呢?一想到這兒,他忽然覺得有些頭大。
“沒錯,是杜曜汐和沈卿云一起聯(lián)合起來設計做的這件事情,想必這其中的經(jīng)過,你們也應知道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或許你們還是不知道,就是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了曜澤的孩子,而因為沈卿云他們的設計,我的孩子就這樣的失去了?!痹S顏說道這兒,竟然有了一陣哽咽。
“你們以為呢,還是這是我們曜澤的錯,其實曜澤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他不是放過了杜曜汐嗎,也因此,他就借機搬了出去,和沈卿云住在了一起了,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很仁慈了?!痹S顏說道這兒,微微地有些生氣,看著他們一眼不眨的樣子,似乎在發(fā)泄著什么一樣。
“顏兒,你知道的,我們并沒有偏袒誰的意思,我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可是沒想到原來曜汐竟然做了這么多的錯事,真的是枉為我們對他的一番悉心栽培?!倍藕饴犃嗽S顏的話,不禁深有感觸地說著。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許顏跟曜澤的孩子,竟然就在那個時候沒有了,這難道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嗎?讓他擁有了一個孫兒,而失去了另一個,杜衡不禁有些哀嘆著。
聽到了這兒,一旁站著的杜夫人,也不是滋味,她今天是想過來問問事情的真相的,只是沒想到會牽扯到這么多的事情。雖然剛開始別人這么說她的兒子,她還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信了。
“唉。”她也沒有在說什么了,只嘆了一口氣,如果早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她還不如不來找許顏問個清楚,以免自己聽了更難過。一想到這兒,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這都是他們管教不嚴的結(jié)果,平白無故的寵壞了杜曜汐。
不行,有機會他們一定要找他們兄弟倆談談,若是在家小打小鬧也就算了,看他們都鬧成什么樣子了,這不是給他們家丟臉嗎?
她抬頭又望了一眼天空,只見天空還是那樣的湛藍,朵朵白云悠閑自在地漂浮著,偶爾幾絲風吹來,白云便散了開去,悠悠地飄走了。
海面上,也是一片的祥和,映著點點浮光,像是一面碩大的鏡子,海浪一陣一陣的涌來,拍打在礁石上,激起一陣浪花。
陽光還是那樣的美,可是她們卻沒有了漫步的心情,沉浸在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里,一路沉默著,回到了車子中。
想來他們還是關心兒子的,若不是這樣,他們根本不用找許顏出來問個清楚了??粗麄儍婶W都發(fā)白的樣子,想到杜曜汐和杜曜澤之間的恩怨,許顏不禁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向窗外。
希望他們的擔憂不要成為現(xiàn)實就好,回去的路上,許顏的心情還是很沉重的。不過就算是在怎么沉重,有關于曜澤的事情,她是不會不管的,有關于,他們失去的孩子,她也不會袖手旁觀,就這樣地放任杜曜汐的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