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點頭,云寒抱起懷中嬌小的身軀,重新踏出了堅定的步伐。
等到他們終于重新走出天獄之時,天色已暗。未見青霄與其他仙人,云寒便將懷中女子帶回了自己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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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之上,云鴻還在與玉帝爭辯著。
殿外的天兵在玉帝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云鴻便見玉帝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于是,他也不再多做停留,草草請安,便聲稱確定玉帝真的沒有將鈴鐺抓去,轉身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鴻兒?!本驮谔こ龅铋T的那一刻,玉帝沉沉的聲音重新響起。
停下腳步,云鴻回頭,等待玉帝的下文。
“轉告寒兒,他終究,是要來求我的!”那聲音似乎攝人心魄一般,讓人覺得一切都已注定——
聞言,卻沒有遲疑,云鴻唇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瀟灑地揚長而去。
而在另一邊的宮殿之中,卻是一片手忙腳亂的景象——
似乎陷入夢魘一般,鈴鐺昏睡不醒,胡言亂語地說著什么,卻就是醒不來。
“鈴鐺究竟怎么了,為什么一直不醒來?她看起來很痛苦啊,九王子救救她呀!”守在床邊的小豆略帶哭腔地訴說著。
沒有回應,云寒、六月、云鴻與九名,全部很有默契地沉默著。
明兒輕輕拍著小豆的肩膀安慰著她不要著急,自己卻也蹙起眉頭,無可奈何。
“還是,我來想辦法吧?!痹气欇p輕開口,打破了長久以來的沉默。
“七王子有何方法?”六月心中焦急,開口詢問。
沒有回答,云鴻卻揚起一個讓人安心的笑,“我自有辦法?!闭f著便轉身向外走去。
沒有人阻止他離開,云寒卻跟了出去——
直到踏出殿門,望著云鴻那與自己有些相似的俊逸背影,他才開口:“打算如何做?”
沒有回頭,云鴻卻忍不住苦笑,“還能如何,我要如何做,你其實很清楚不是嗎?”一句話閉,云鴻便不再停留。
“七哥——云寒,在此謝過了。”
身后,云寒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云鴻卻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呵——”一聲笑,云鴻無奈搖頭。這小子,還是第一次叫他“七哥”呢,竟是為了那個叫做鈴鐺的女子。也罷,或許,那個女子,真的是云寒過不去的坎。
重新回神,云鴻微微嘆氣,便走向遠處。
如此的情況,看來,非她出馬不可了。雖然,或許,她還在執(zhí)著于云寒,還是不能放下心中的不甘,可云鴻寧愿相信,她是善良的,善良如初,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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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涼。相對而立的一對男女卻仍然不發(fā)一言,就如此沉默著,不知站立了多久。
終于,沉不住氣的一方先開了口,“你來這里做什么?”語氣極其不耐煩,彩衣側過頭,似乎不愿多看面前男子一眼。
顯然已經(jīng)料到了她的這種態(tài)度,男子卻未顯出一點沮喪,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他招牌式的溫柔微笑。
“彩衣,云鴻是來請你幫忙的?!彼膊缓讯嘣?,而是直入主題,一臉誠懇的樣子。
顯然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男子會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解決不了還需要她來幫忙的。彩衣微微一怔,“什么事?”
“鈴鐺——喚醒鈴鐺?!痹气櫿Z氣中的懇求是那樣明顯,讓彩衣不知為何下意識地燃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