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帶著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結(jié)束了一場負重50公斤的10公里越野跑,賀少霆正打算回宿舍清洗一下,一個勤務兵跑了過來,通知他立刻去一趟主任室。
賀少霆沒有一絲猶豫,跟著勤務兵去了主任室。
從主任室再出來時,已是半個小時后了。
賀少霆腦海里想著剛才主任傳達的上級任務,給一個政要當一周的貼身保鏢,若這件事圓滿完成,隊里便給他放五天假,不安排任何任務。
想著從家里出來時,母親大人交代的事,賀少霆不由得濃眉輕皺,保鏢他不想去當,可見女人的事,他也不想去啊!
“在這兒呢,剛才劉主任喊你進去做什么,我去勤務兵那里打探,那家伙死鴨子嘴硬,軟硬不吃。”一個歪戴著軍帽的青年軍官從后面一把摟住賀少霆肩膀笑嘻嘻的問道,從身形上看,兩人不相上下。
賀少霆鳥都不鳥他,繼續(xù)沉默著朝前走。
青年軍官也不怵于他的冷漠,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分析道:“誒誒,別走啊,告訴兄弟,是不是你家里母親大人打電話給劉主任,讓他給你安排相親啊,我就說前些日子,那老頭去后勤要人員名單作甚呢!”
雖然牛頭不對馬嘴,卻也挑中了自己現(xiàn)在的難處,賀少霆很是沒有好臉色的瞪了對方一眼,打開對方的手臂,抓著軍帽大步朝不遠處的宿舍走去。
“切,死人臉,難怪沒人愛。”軍痞子模樣的青年軍官沖著消失在轉(zhuǎn)角處的冷漠背影嗤了一聲,余光又看到從側(cè)面走來的幾個女兵,立馬笑呵呵走了過去,“嘿嘿,我還是自個找樂子去吧!”
接了任務后,賀少霆喬裝了一番去了隊里給訂好的酒店,聽說是那位政要會安排人來酒店與自己接頭,他只需要靜靜的等著就是了。
洗了一身的疲憊,直接在精瘦的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便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出了浴室。
剛一踏出浴室門,賀少霆就發(fā)覺了房間里有陌生人的氣息,警覺地四處看了看,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便緊緊的鎖定在了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他房間里的女人身上。
頭發(fā)也不擦了,直接把帕子扔到一旁,賀少霆抬步朝床邊走去,嗅覺視覺向來好的他,還未靠近床邊,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兒,而在看清側(cè)身面對自己的人面容時,賀少霆眼中升起一抹訝異,像是不明白這人怎么會這樣子出現(xiàn)在自己的床上。
“熱,好熱,唔——”床上的人兒低喃了兩聲,然后就在賀少霆怔愣的眼神下,趴在床沿吐了一地,頓時整個房間被一股酸臭味包裹。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吐了一地污穢后,床上的人心滿意足了,砸吧了兩下嘴巴,大刺啦啦躺在被子上繼續(xù)昏睡。
反應過來的賀少霆,看了一眼睡著的人,額冒數(shù)條黑線,手背上青筋浮現(xiàn),一張俊臉陰沉如墨,極力壓抑著快要噴發(fā)的火氣。
要是可以,他真想現(xiàn)在就把這個在他房間里為非作歹的女人扔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