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幾個俄國人抬走了。
我感覺到自己被緊緊綁了起來,丟在了沙灘上,現(xiàn)在的我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去反抗,感覺到這些人似乎暫時沒有殺我的意思,我很快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我又做了許多奇怪的夢,不過都記不太清楚了。
后來,我是被涼水潑醒的,我睜開眼一看,那兩個俄國女人,還有那個剩下的男人,是一個黃毛雞冠頭,看起來頗為可笑。
不過,這家伙猙獰的臉色,讓我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媽的,我怎么這么倒霉,就落到這幾個惡棍手里面了?
雖然,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好像被簡單的包扎過了,但是我知道,這應(yīng)該只是他們不想讓我傷口的血引來猛獸,也不想讓我直接死掉,所以才這樣的。
看這幾個家伙的臉色,我覺得很不好,因為我剛剛用炸藥弄死了袋獅的緣故,這幾個家伙很有可能認(rèn)為我是和花崎一伙的了。
花崎殺了他們這么多人。
這個仇要是都算在我的頭上,真是太他媽虧了,老子成了背鍋俠了。
此刻,見我醒過來之后,那十八九歲的烏克蘭美女,就朝我冷冷一笑,用英文問我,“你是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一個中國人,順帶說一句,剛剛炸死你們的人的是個島國人,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甚至可以說是仇敵!”
我連忙解釋起來,心底也是嘆了口氣,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過我知道,這也只是暫時的,因為詛咒加深了的緣故,我的身體恢復(fù)速度非常的快,這些家伙還幫我包扎了一下,簡直是找死。
雖然他們用一種很粗的尼龍繩把我綁住了,但是我感覺,如果我要震斷這繩子的話,難度應(yīng)該不會太高,而且沙灘上有很多石子,挪動身子撿一塊,用石頭磨斷繩子,也比較的簡單。
這幾個俄國人,顯然很不專業(yè)。
“你和那個女人沒有關(guān)系?”
雞冠頭譏諷的看著我,自以為很聰明的樣子,走過來就踹了我一腳,這一腳牽動了我的傷口,疼得我吸了口涼氣。
“你最好老實一點,趕緊交代你們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什么要攻擊我們,這個島是什么地方!這樣子,你還可以少受點罪?!?br/>
那烏克蘭美女瞪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想了一下,這些人貌似是認(rèn)定了我和花崎是一伙的了,我說什么他們也不會信,我干脆順著他們的心意撒起謊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們是島國的黑幫組織,稻川會的人,這個島是我們的一個秘密據(jù)點,我們受命負(fù)責(zé)看守這里,上面要求我們,將一切來到島上的人毫不猶豫的清除掉?!?br/>
我瞎幾把亂扯了起來,準(zhǔn)備想法子拖延時間。
“秘密據(jù)點?你們在這里看守什么東西?”
我的話,果然引起了這幾個俄國人的注意。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是肯定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聽了我的話,這幾個俄國人露出了很貪婪的神色,眼睛都在發(fā)光,不過,那個熟婦想了一想,卻拍了拍她女兒的肩膀。
“我們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人了,根本沒有實力打這島上東西的注意,還是安分一點,想著怎么離開吧!”
這熟婦的話,讓其他兩人冷靜了一些。
他們冰冷的目光,又掃向了我。
“這個地方是不經(jīng)過任何航線的公海,要想等路過的船只,基本上不可能,你們要想離開只能自己造船,不過島上的森林里到處都是危險的陷阱,你們留著我,會有用的,我可以給你指出安全的道路?!?br/>
我趕緊說道。
我的話,符合他們心中先前就有的猜測,讓他們感覺非常可信,看他們的樣子,根本沒有懷疑我。
這幾個人接下來就沒怎么搭理我,而是開始商量怎么樣建造竹筏。盡量利用避開島上其他的島國人什么的。
這些都稀松平常,讓我感到非常震撼的是,這幾個家伙居然吸毒!
我以前也是個普通的好市民,毒品這種東西,一直也就是在電視上網(wǎng)上聽到別人說過,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看到有人吸。
看他們吸的毒品,好像一粒粒冰晶一樣,應(yīng)該是冰毒。
我記得,這是一種新型毒品,吸食一次就能成癮,非??膳隆?br/>
他們的是一種注射器吸毒方法,注射毒素之后,幾個人就神情迷亂,在沙灘上手舞足蹈的,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幾個人在篝火邊上,樣子就仿佛魔鬼一樣。
那一對漂亮的母女花,這個時候也不再美麗,看起頗為的驚悚。
更加讓我無語的是,這冰毒似乎有讓人性亢奮的作用,這一對母女花很快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和那個雞冠頭糾纏了起來。
這雞冠頭倒是享受了一把母女花的服侍,畫面很是淫穢,但是一向很好色的我,此刻看到這畫面,卻覺得非常惡心,一點欲望也沒有升起來。
毒品真的是太破壞人的美感了,因為吸毒而導(dǎo)致的性欲亢奮,并不能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反而讓人厭惡。
我嘆了口氣,感覺非常惋惜,這么兩個大好的女人,怎么就染上毒品了呢?
同時,我心底也有些慶幸,這幾個人剛剛幸好沒有一時興起,也給我來一點,不然老子說不定就被他們給毀了。
不過,這個時候,倒也是我的一個機(jī)會。
我趁著這幾個人在那邊神志不清的時候,趕緊想辦法弄斷了綁著自己的繩子,起身朝著這幾個人走了過去。
我把這一對母女花一手提起一個,就好像抓起來兩只猴子一樣,直接扔進(jìn)大海里。
是死是活,就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不過我估計多半是死,畢竟處在她們這種迷幻狀態(tài),很難在海中活下來。
那雞冠頭也一樣丟進(jìn)海里去喂魚了。
我沒有直接殺掉這三個家伙,而是丟進(jìn)海里,原因也很簡單,這附近極有可能還有袋獅。
當(dāng)初那獨眼袋獅,生下了幾個小的,我殺掉了一只小的,但是其他的可能已經(jīng)長大了。
我可不想血腥味,把它們引過來,現(xiàn)在的我實在不是那些家伙的對手了。
干掉了這三個人之后,我就在他們的營地搜尋了起來,這些人手里應(yīng)該有不少的物資才對。
我本來以為,自己應(yīng)該是只能夠在這里找到一些食物和槍支而已,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些物資里面,我卻有了意想不到的新發(fā)現(xiàn)!
(經(jīng)過一位讀者朋友的提醒,作者發(fā)現(xiàn)昨天的章節(jié)出現(xiàn)了一點bug,主角的容貌變了,花崎和六拉她們現(xiàn)在是認(rèn)不出主角的,應(yīng)該再增加一點我表明身份的情節(jié)。因為已經(jīng)發(fā)布的章節(jié)無法更改了,所以,這里特別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