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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廈美女廁所美女 望著那無垠的黑暗這種不知

    望著那無垠的黑暗,這種不知前路,又無法退后的感覺,真是讓人難受。

    張安又朝著女聲傳來的大致方向,問道:“能否請前輩替我們指路?”

    那女聲好似沒有聽到張安的提問,自顧自道:“黑夜星廊,共有九顆星星連著,第八顆星星就是整條星廊的分界口。往回走的,最終只會步入黑暗,永不蘇醒。躍入黑暗的,從此葬身此處,化作白骨。最可憐的,還數那些慌不擇道的,他們總是忘記了自己走過了多少座星亭,這越往后走啊,就越覺得自己是走不完這長廊了,可心底對仙境的寶物又太過執(zhí)著。最后到第八座星亭,選錯了路,從此與黑夜星廊化作一體。你們就不好奇,為什么此處明明是寂寂黑夜,卻只有星廊宛如燈火通明?”

    梁知予其實越是走著,心里越是沒底,若不是張安一路陪她這么有一沒一的聊天,她說不定早就往回走了,就會如同那女聲所說,步入黑暗。

    “我沒空聽你扯這么多,你只需告訴我,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走!”梁知予大聲吼道。

    可是那女聲還是如同沒有聽到梁知予的聲音,,回答起了自己的問題:“這星廊啊,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了。以前這里也是黑暗一片的,可后面來的人越來越多,留在這里的也是越來越多,星廊就開始一點兒一點兒的變亮又變亮?,F在卻是美得打緊。尊主說過,若是哪天這黑夜星廊亮起了滿天的星光,我等便可以出去看看真實的世界,看看真實的星空。對了,你們路過第八座星亭的時候,面前可有幾條路?”

    張安環(huán)顧著星亭四周,想要找出說話的女聲究竟身處何方,回答道:“僅一條。”

    這下那女聲應該是聽到了,疑惑道:“有趣,竟然只有一條。是什么讓你有了一路往下走的信念?多少年了,上一個同你一樣,只出現了一條路的,都想不起是過去多久了。你且和我說說,你心中所想。”

    張安哪里想了那么多,如實回答道:“我只想找回我的記憶,總覺得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完成。我的朋友也進來了,只不過與我在一起,我擔心他們的安危,只想快點他們。”

    “哦?友情?也算得個重情重義。你就沒考慮過你身旁的姑娘?”女聲又問道。

    “梁姑娘?”被這么一問,張安回頭瞧了瞧,“梁姑娘與我同行,有何需要考慮的?”

    “咯咯咯?!迸曅α诵Γ^續(xù)說道:“我瞧著這姑娘倒是對你用情不淺,你心中所想如何?”

    這都是問的什么?張安心中腹誹,可連這個女聲傳來的地方都沒找到,想要離開這鬼地方,只能回答這些鬼問題了:“我心中并無其他想法,朋友之間,互幫互助而已。”

    相互接觸下來也有十來天了,哪怕知道張安對自己不曾心動,可當面聽到張安如此回答,梁知予多少還是有些難過的。

    察覺到梁知予的表情有些變化,張安側過頭,小聲道:“別想太多,這女聲奇怪得很,別著了她的道?!?br/>
    梁知予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小姑娘,你都聽到了?你又有何想法?”女聲又朝著梁知予問道。

    梁知予收起情緒,回答道:“沒什么想法,我喜歡他是我的事,與他無關。你少蠱惑人心了!”

    “一見鐘情嗎?能有多少人相信一見鐘情?你若非是帶著目的接近的這少年?不然,你半夜闖他房間,做什么?”女聲笑問道。

    “你胡說!”梁知予竟顯得有些著急,立馬轉過頭對著張安說道:“你別聽她胡說,你抵達快活鎮(zhèn)的第一天,我就看見你了。你面容英俊,極其出眾,我第一眼就無法釋懷了。后來我就跟著你到了東來客棧,那晚我去你房間,也真是只想湊近一些看看你,真的沒別的意思。你相信我?!?br/>
    張安點了點頭,“我心中自有分寸,別受了這聲音的蠱惑?!?br/>
    張安的語氣顯得更冷淡。

    女聲隔了半晌,才緩緩說道:“行了,我只是問了些我想知道的。尊主說過,能抵達最后一座星亭的人,不能強留。我且放你們前去,后路如何,只能看你們自己了?!?br/>
    說完,星亭瞬間急速上升!

    梁知予一個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張安也沒有去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星亭邊上。

    沒多久,張安忽然看到了一點光亮,星亭的急速上升,使得兩點放大,停下之時,張安才看清,那是一張一人高的石門,光亮就是從其中透出來的,卻不知道那扇門通向何處。

    待到星亭停穩(wěn),那消失的白玉長廊再度出現在了張安面前。

    也沒管坐在地上的梁知予,張安獨自走上了長廊。

    梁知予似乎是剛哭過,眼睛有些紅。拍了拍裙擺,急忙跟了上去。

    “哭了?”走到門邊,張安暼眼看向梁知予。

    梁知予搖了搖頭,笑笑:“瞎說什么呢,我沒事哭什么?只是剛剛有沙粒吹進眼睛里了?!?br/>
    倒也不知道,這地方,是何處來的沙粒。

    張安一聽,指了指石門:“怎么樣,還能走嗎?”

    梁知予也沒說什么,率先走進了石門。

    畢竟石門這邊是漆黑一片,現在突然眼前變亮,倒是刺得有些睜不開眼。

    張安跟了進去,等到適應了光線的突然變亮之后,這才是將眼前看個清楚。

    眼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前方的不遠處,卻有一顆奇高無比的粗壯大樹。偶有清風徐來,還帶起偏偏樹葉,飄搖起舞。

    樹下,正有一妙齡少女輕靠在樹干邊上,她身著霧紗,偏過頭微微望向了張安,可張安卻看不清那少女的確切模樣。

    再回過身看去,依然是一片望不到邊的草原。

    只有剛剛步入進來的那座石門,極其突兀的矗立在了張安身后。

    那棵樹大的有些超乎了理解,張安粗略的看去,那棵樹的樹干,起碼得要二十人,才能勉強抱住。

    可那樹明明相隔不是太遠,張安又覺得它似乎離自己遙不可及。

    眼前氤氳朦朧,朝前伸出手,能真實的感受到清風陣來,可這里看到的一切,又顯得那么不真實。

    “張風帆?張風帆!”梁知予猛地搖晃了幾下張安的手臂:“你看什么呢?這么入神,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

    張安如夢初醒,晃了幾下身軀,淡淡道:“你沒看到?那有棵樹?!?br/>
    “看到了啊,樹不就在那嗎?又不遠,你想去看,走兩步就到了啊,發(fā)什么愣呢?”梁知予疑惑道。。

    “就兩步的距離?那,那樹下的女子,你可看得到了?”張安急忙又問。

    梁知予面上疑惑更濃:“女子?哪里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