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出兵,孫團長也本起臉來。
“自然是越快越好!炸彈已派排彈兵去掃描,這案子,就到此為止。”他說話間威嚴萬分,說完了后又瞇了瞇眸。眼底劃過抹無奈:“小子,不是叔說你……下次再碰上這樣的案件,能躲開就躲開,你家可就你這一個男人了。別總讓你父母擔心。”
孫團長說的自是苦口婆心,一如我勸陸晉別和我結婚一樣,陸晉擰了烏黑的長眉,沒理他,瞅向顧小木:“資料整理給孫團了么?!?br/>
這邊兒顧小木點頭后,陸晉道句
“孫叔。不送?!?br/>
果然是對誰都暴脾氣的,轉眼就翻臉。
而從孫團長的表情,他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反映,只是在我的理論里,我也覺的孫團長這話里頭有很大的邏輯問題。而我腦海中更愕然劃過一抹光,也許當年,陸晉變成流浪漢和父母有關系?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
這邊兒孫團長卻未閉嘴,相反他道:“陸小子、叔知道你雄心壯志,但已經(jīng)結婚了就該收收心,別總想著改變什么,人的心底最深本性還是愛沖突……”
“孫叔,你可以走了。”
低沉又陰森的聲音帶著壓迫,那一雙總是水盈盈的黑眸也突然放射出無數(shù)鋒利光芒,孫團長在這瞬間一下說不出話來。
我也被陸晉這樣子嚇到,現(xiàn)在的他讓我也有些陌生。尤其是眼神。仿佛孫團長再不閉嘴,陸晉就會……殺了他!
孫團長擰了擰眉后搖頭:“好,我直接去山上了,嘉遠在大院會議廳等你?!?br/>
陸晉沒做聲了。
他極為冷漠的看著孫團長的背影,渾身都是冷肅之氣,我想說孫叔再見,可是長了張嘴巴,讓陸晉的冷漠面色打回肚子里。
而不僅僅是我,顧小木也深受其害,我看他也是十分艱難的咽了咽唾沫。
“陸……”
我有些怕,覺得這樣的陸晉很陌生??僧斘疑斐鍪?。竟然讓他推開了。
這是第一次,我主動拉陸晉的手,也是第一次讓他甩開。
他仿佛沒看見我,只從口袋里拿出藥、咀嚼著咽下后,閉了眼。這樣的他,就更陌生了……
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抖時,他側目冷冷看過來:“隨我一起去會議室。”他冷冽的說完。抓我往外走。
我猝不及防、踉蹌了兩三步才跟上他腳步。
后邊兒顧小木也被嚇著,“舅舅……”
“閉嘴?!标憰x聲音酷寒,說話間,只管繼續(xù)往外走。我看著他那漆黑高大的背影,只覺得恐慌,手腕讓陸晉抓的很疼、很疼。
“你怎么了?”
我有些怕,我不敢說。
而他突然一把將我推到旁側不知是誰的辦公室,一把扯上了門,重重把我壓在了桌子上。
他用力地吻我,我卻覺得好疼。
腰抵在了桌子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他壓得,我喘不過氣,而這一次的吻我沒有感到一絲絲甜蜜,反而痛苦極了,
但是更痛苦的是,我能感覺到他也有痛苦。
繼而他突然松開我,粗喘著,給我留個冷毅的背影和一句:“對不起。”他說完,拉開門就沖了出去,留下我一頭霧水,扶著腰起來。
他對不起什么?
我起來時,眼淚又疼出來一次。
“嘶”
腰好痛,像是斷了一樣!而那外頭,顧小木才追過來,直接讓出門的陸晉撞倒,“哎喲!”
我抬頭時,只見他的眼鏡都摔飛到門口,而陸晉早不見了。
顧小木近視的厲害,我見他雙手在地上不斷的摸索
“我……我的眼鏡……”
“舅舅!”
“我看不見啊……”
“舅舅!我的眼鏡!”
“眼鏡、眼鏡在哪……”
他胡亂的摸索,完全離眼鏡越來越遠,我扶著腰走過去,小心蹲下來給他撿起了
“別找了,你站起來,我遞到你手里?!?br/>
我說完,單手扶著腰的手,艱難的挪到他面前,把眼鏡遞給他手里時,他慌忙帶上了,然后松口氣,咧嘴沖我笑
“謝謝舅媽!”
鼻子上沾了灰的小家伙,開始覺得煩人,現(xiàn)在……大家都走了,倒也看順眼了。搖頭,我說句“不用”,扶著腰轉身看門口,這人怎么脾氣說來就來了?
“舅媽,你腰怎么了?”顧小木在后頭問時,我剛巧往前走看見了自己的屋子,想起他說讓狗咬了,我恨的牙癢癢說“讓一惡狗給撲倒,腰抵著桌子了。”
“狗?這里哪來……”顧小木個呆子,重復著才反應過來:“舅媽,你說舅舅是狗!”
我白他一眼:“我可什么都沒說。走了!”
……
倉庫外頭,我這一出來,稍稍震驚了一下。院子里頭是不下百名便衣,這些便衣可不是警察便衣,而是扛槍的軍人!池叼島技。
即便是便裝也改不了那一身軍氣,挺拔的軍姿酷帥非凡。
那邊兒幾輛面包車已經(jīng)開出去,大概是朝著山上
防空洞在山上。
有些時候我承認陸晉的確很厲害,一下就能分析出來審判團地下所在。繞過余下的百名士兵,我到會議室前,腰總算是好些。會議室人很少、少到只有陸晉和一個陌生男人,男人穿著便裝,背影有些瘦,看了看會議室的門,我想,這人必就是孫團長說的嘉遠了。
“我已經(jīng)分了幾班人馬,在各大學校門口、人群密集處候著,以防止突發(fā)狀況……”
男人說道這里停住,看到我禮貌的沖我點頭
“嫂子來了?!?br/>
我邊走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這人應該是和柔弱的溫柯城一款類型的,可是他眼睛特別上挑,雖然有軍氣,也有股陰柔氣,交織著,十分鬼魅。
“嫂子,我是孫嘉遠,文工團的,你叫我嘉遠就好。”
他說完,我心下明了了。倒怪不得他一身陰柔氣,想必是唱戲的,他那上挑的眉眼,最適合不過。
而這邊兒,陸大爺應是調整好了情緒,眼眸又水盈盈的看過來,對我道:“小白,過來坐?!?br/>
我的腰本來好了,不知道怎么了,聽他說話覺得腰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