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wèi)國周身有淡淡的綠色陰氣流動,不像是被鬼怪纏身所化黑氣,極大可能是很厲害的鬼怪所所化。
柏溪輕嘆一口氣,自己打不過,又不能套近乎提醒,做好人真難。
柏溪默默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三個人,買了一個饅頭回到宿舍配了個腌黃瓜吃了起來,吃完后放在柜子里重新上了鎖。
她并不怕有人偷吃自己的咸菜,只怕有些心壞的同學(xué)在背地里下毒。她這么想不是心里陰暗,而是在山外山村時,家的水井就被村子里的村民下了毒,最后去醫(yī)院洗胃,連吐了三天。
花了她小兩千多塊,以至于卡里只有4000多塊了,再生一次大病饅頭都吃不起了。
吃完飯柏溪洗了個蘋果,看著手里的小廣告甚是滿意。
花翎派大師捉鬼除妖看風(fēng)水,不滿意不要錢,一次200到2000,詳情請咨詢:156??。
她一共寫200多張小廣告,鬼鬼祟祟的從學(xué)校門口一直貼到市外的郊區(qū),憑著出色的體力連軸轉(zhuǎn)的忙活了一下午。
期間雖說差點被城管抓到,好在跑的夠快胡同又多,有驚無險的甩掉了他們,小廣告也在天黑之前貼完了,成功趕上了末班公交。
“學(xué)姐你看,花翎派捉鬼大師,捉鬼除妖看風(fēng)水,你說好不好笑。
從來沒有聽過花翎派,還什么大師呢?”云蕓就要笑岔氣了,彎著腰對旁邊女生說著。
云夏拖著下巴,“確實好笑,只聽說過茅山派,青城派,這兩個主流派系,這花翎派怕是新起的小門派吧?!?br/>
彥溪聽到倆人的談話,差點氣吐血。
花翎派可是最早的門派,繁盛時期能有近萬人,只不過現(xiàn)在沒落了,全門派只有她一個人。
唉!
身負重任!
不僅要重振門派還要多多掙錢,完成學(xué)業(yè),不被餓死。
任重而道遠!
她心情低落,又在食堂買了個饅頭配咸菜吃。
503宿舍。
“李葉你看我這件衣服好看嗎?
衛(wèi)國給我買的。”憶伊興致沖沖的走到李葉跟前炫耀。
李葉表情有些不耐煩,“好看,好看,你家衛(wèi)國買的能不好看嗎?”
憶伊心里滿足,嘴上卻說,“哪有,就是胖了一點?!?br/>
李葉調(diào)侃,“口是心非的女人,臉上的幸福馬上都要溢出來了?!?br/>
柏溪洗刷回來便看到李葉調(diào)侃穿白色裙子的女生,當(dāng)女生轉(zhuǎn)過身柏溪瞪大了眼睛,這不是上午在圖書館見到的女生嗎?
臉色紅潤,說話之中氣息平穩(wěn),不像是被男鬼纏上了啊!她越細想,眼睛慢慢變得深邃,睫毛下垂。
“碰”一聲巨響,把柏溪從思索中拉回。
“嗚嗚,”上官婉婉推開門便趴在桌子上痛哭。
李葉隨口問了一句,誰招惹你了,“咱們學(xué)校的葉寒塵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把情書扔進了垃圾里?!?br/>
李葉瞪大了眼睛,臉頰微紅“葉寒塵就是這樣,不光是你,我的情書也被扔過。”
語氣酸酸的,“也不知道以后會便宜誰?!?br/>
“哼”上官婉婉撅了噘嘴,“人家不開心嗎?長這么大還沒有這么丟過臉,那可是當(dāng)好多同學(xué)的面扔掉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寫情書的時候不事先調(diào)查清楚嗎?
張夢琪假裝安慰道:“別傷心了,他這個人眼光高的很,估計只有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能配得上他了,咱們這種凡人就別肖想了。”
“你讓我自己靜一靜?!鄙瞎偻裢褚琅f趴在桌子上小聲哭著。
假學(xué)校,A大學(xué)肯定是個假學(xué)校。
在學(xué)校不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想著談戀愛,真不知道這些富家千金是怎么想的,好好看看書,彈彈琴,逛逛街,看看書,不好嗎?
柏溪搖頭之際便看到張夢琪瞪了過來,“看什么看?!?br/>
“路都沒有你管的寬?!卑叵獞涣艘痪?。
張夢琪繼續(xù)瞪著,她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與她耗著,打開捉鬼秘術(shù)看了起來。
張夢琪見人移開了視線,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夜里十二點校園綜合樓不遠處的林蔭小道,四周靜悄悄的,陰風(fēng)陣陣往柏溪皮膚里鉆。
她攏了攏灰色的外套,然后拿出桃木劍,另一只手拖著羅盤。
只見羅盤在拿出來的一瞬間飛快的轉(zhuǎn)動,隨后在巳的方位停留。
她皺了皺眉頭,羅盤所指的方向直通清華池,據(jù)說清華池下面曾是西周古墓,兩年前考古隊員曾出土了很多西周文物。文物出土之后便在這里注入了一汪池水,周圍種上樹木,搭建木橋,才形成今天的清華池。
按理說文物都已經(jīng)出土了,不應(yīng)該再有鬼魂出沒了?,F(xiàn)在這里卻還有鬼魂,定是其它地方搬過來的。
她還真不好判斷衛(wèi)國是否在這里居住,只好警惕著周圍,防止冤魂突然出現(xiàn)。
她在山外山村的芳花橋上看見女鬼之后便不太害怕鬼魂了,畢竟陰陽眼一開,便注定了要擔(dān)負起維護正義的責(zé)任。
柏溪離清華池越近,心跳的越快,畢竟是第一次獨自捉鬼,激動緊張在所難免。
模糊看見前方木橋中央有兩人在卿卿我我,柏溪走進在一塊大石頭旁停了下來。
這倆人不是別人,而是憶伊與他的男友衛(wèi)國。
柏溪只得慢慢蹲下,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她第一次捉鬼便見到了這只厲害角色,點也太背了,柏溪額頭冒著冷汗,只希望他不要往這里看。
盡管是這樣,她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衛(wèi)國突然之間往石墩這邊一掃,惡狠狠的眼神一閃而逝。
“衛(wèi)國,你在看什么?”憶伊也和他一樣望向身后。
衛(wèi)國眼神溫柔,“沒什么,只不過看到了一只青蛙而已。”
……
柏溪心里暗道不好,被鬼發(fā)現(xiàn)了,萬一他不想再裝下去,為了殺她與憶伊撕破臉,豈不是一下捉兩人來吸取陰氣。
偷偷的往后退了退,想在他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逃離這里,不料身后伸出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的嘴。
“嗚嗚,”她感覺要喘不過氣來了。
“噓,別說話,我是云卿?!痹魄淇峙滤齽屿o太大,驚動橋上的兩人。
柏溪點了點頭。
云卿松開手。
又來送人頭了,她心想。
“云卿,大晚上不睡覺來這里干嘛?!?br/>
云卿看到她手中的桃木劍帶著疑惑道:“捉鬼?!?br/>
柏溪也望向云卿手中的銅錢,紅繩,符箓,蠟燭……再看自己手中的兩樣法器,原來自己才是送人頭的那一個。
“想到怎么對付了嗎?”
“暫時沒有,先看看情況,找準時機下手?!痹魄湟荒槆烂C?!澳隳??”
柏溪是花翎派掌門的最后一位親傳弟子,不能辱沒了門派的威名,“和你一樣找準時機下手。”
“今晚看來是不行了,明天一塊商量一下對策怎么樣?!?br/>
“好,明天中午五樓圖書館見?!?br/>
云卿皺著眉頭,“圖書館人多眼雜,不如東苑餐廳二樓咖啡館見?!?br/>
柏溪皺了皺眉,思考了一會,“你請客。”
云卿抽了抽嘴角,“好,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