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其實我此次約您見面,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迸c大壯建立初步的信任之后,鄭文豹坐回到陸遠身前,凝聲道。
“嗯?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讓你冒險要見面說?”陸遠依舊是那副,泰山壓頂,也無動于衷的神情。
“是這樣的,今天高航去拜訪呂奉了!”鄭文豹難掩眼中的擔憂道。
“高航竟然敢跟呂奉見面?呂奉那邊,是什么態(tài)度?”陸遠正了正身體,顯然來了興趣。
“呂奉那邊是什么態(tài)度,我不了解,但是我只知道,高航離開時,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之色?!?br/>
鄭文豹想了想,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初步猜測,兩人應該是達成了什么目的,而這,可能與您有關?!?br/>
“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就算兩人達成了同盟,那又何妨?”陸遠身上散發(fā)出那種天山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兩人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無懼!”
鄭文豹之所以折服于陸遠,就是因為陸遠的這種氣勢,讓他深深崇拜著。
陸遠毫不畏懼的言論一出,將鄭文豹心中的擔憂驅(qū)散一些。
雖然當時高航離開時的眼神,讓鄭文豹感到不安。
但是現(xiàn)在,鄭文豹心中的不安,已經(jīng)消散大半。
“陸哥,我明白,以您的能力,單憑高航與呂奉,遠遠不是您的對手,但是今天高航帶去了一個神秘人,我覺得這個,不能不防!”
鄭文豹眼神真切的望著陸遠,將自己的建議提了出來。
“神秘人?”陸遠重復了一下鄭文豹所說的這個詞匯。
心里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竟然讓鄭文豹言語中,有些恐懼感。
“沒錯,一個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攝人氣勢的神秘男子?!?br/>
鄭文豹言語中,有些后怕,繼續(xù)道:“而且呂奉身邊,也有一名老者,給我的感覺,深不可測。”
“有意思,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陸遠爽朗一笑,依舊不將此放在心上,“呂奉身邊的那名老者,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呂奉稱呼他為韓叔,至于其他的,我沒打聽到?!编嵨谋獙⒆约海瑢n叔的所知,都講了出來。
鄭文豹此言一出,陸遠臉上的輕松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獰色,“姓韓?韓家的人?”
陸遠突然間的氣勢轉(zhuǎn)變,讓鄭文豹有些不知所措。
不只是鄭文豹被陸遠的氣勢鎮(zhèn)住。
就連大壯等四人,感受著陸遠突然轉(zhuǎn)變的氣勢,皆是安靜下來,用不解的實現(xiàn),投向陸遠身旁的吳金。
老大平日里,給人的感覺,是很平易近人的!
但是剛剛那一瞬間,眾人從陸遠散發(fā)出的氣勢中,感受到了深深地怨恨與殺意。
鄭文豹到底與陸遠說了什么?
竟然能引得老大散發(fā)出如此氣勢。
吳金對眾人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在幾人的眼神示意下,吳金小心翼翼的,對身旁陸遠問道:“老大,您……怎么了?”
陸遠聽到吳金的詢問,漸漸回過神來,眼中的怨恨與殺意,也瞬間消失。
見眾人皆是用擔憂的眼神望向自己,陸遠心中一暖,道:“放心,我沒事?!?br/>
聽了陸遠的回答,大壯幾人輕舒一口氣,繼續(xù)干著自己的事。
“你確定,呂奉身邊的那個老人,姓韓?”陸遠將目光投向鄭文豹,凝聲問道。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首都韓家人,那這件事,自己不得不防。
“千真萬確,呂奉稱呼那名老者,為韓叔!”鄭文豹堅定道。
雖然自己腦子不怎么好使,但是在聽力這一塊,自己絕不會出錯。
“東海市一向是引風門的勢力范圍,如今韓家的人,竟然出現(xiàn)在這片土地上,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陸遠冷笑一聲,敏銳的察覺到,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繼續(xù)跟進,一有消息,繼續(xù)通知我就可以?!标戇h想了想,對鄭文豹道。
鄭文豹表示明白,猶豫再三后,還是出聲問道:“陸哥,那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做些準備?”
“你說的沒錯,準備我們是需要準備的?!标戇h點點頭,對鄭文豹投去贊賞的目光。
“現(xiàn)在是敵在明,我們在暗,從理論上來說,我們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主動性?!?br/>
“既然我們不知道兩方達成了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兩方會怎么辦,但是我們在暗,是對我們最有效的事情,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那就先下手為強!”
陸遠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緩緩道。
現(xiàn)在的局勢,表面來看,是對陸遠很不利的。
但是他先有鄭文豹做內(nèi)應,后有大壯幾個兄弟,在身旁,隨時可以出擊!
大壯四人,是陸遠的殺手锏,有他們在,陸遠便可以放開手腳,不必再向之前那樣束手束腳了!
“吳金!”
“老大,我在?!眳墙鸹貞暮芷降?,但是其隱藏在鏡片下的雙眼,已經(jīng)散發(fā)出興奮的味道。
沒錯,是發(fā)現(xiàn)獵物的那種興奮。
剛才陸遠與鄭文豹所言,吳金在一旁聽的一清二楚。
以他的精明,已經(jīng)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后,我要見到一家,從實力上,不啻與高氏集團的公司,出現(xiàn)在東海市,有困難嗎?”
“老大,完全沒有問題,我們組織名下,本就有眾多集團以及金融精英,將他們調(diào)過來,三天的時間,足夠了!”吳金推了推眼鏡框,輕松道。
“不,那些人大多是世界上,各大集團的精英人物,不易過多出現(xiàn)在華夏國。”陸遠搖頭拒絕。
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在華夏國的消息,還不能就此散發(fā)出去。
畢竟在華夏,他們還屬于那種,羽翼未滿的小鷹崽。
如果被各大勢力,以及某些國家的情報部門發(fā)現(xiàn),那勢必會派出力量,以此來阻撓。
這對陸遠接下來的計劃,是不利的。
吳金皺了皺眉,道:“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需要一些時間,去打通東海市的利益關系?!?br/>
“這些我來處理,你只需要告訴我,從現(xiàn)在開始,到成立一家能媲美高氏集團的公司,需要多久?”
吳金沒有回應陸遠,而是陷入深深地考慮中。
“老大,一丁點人才,也不能用嗎?”吳金考慮一番,說出了自己第一個問題。
“不,你可以從名下集團中,調(diào)出一些中層或者底層骨干來,至于那些高層,以及知名的中層,不可以?!标戇h沒有一棍子打死,而是對吳金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得到陸遠的這個保證,吳金臉上散發(fā)出自信的神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道:“三天,完全沒問題!”
雖然三天的時間,成立一家媲美與高氏集團的大公司,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但是吳金出手,那就沒問題了。
先別說龍炎名下,眾多知名集團的中層骨干精英相助。
就算是用錢砸,一個媲美,甚至是超過高氏集團的公司出現(xiàn),完全就不是問題。
更不用說,既有人才支持,又有充裕資金資助的吳金出手了。
吳金一出手,即使是國際上知名的金融大鱷,也會退避三舍!
鬼才吳金跺跺腳,都會在國際金融界,掀起一番風雨的存在!
有了吳金的保證,陸遠的第一步,就有了確切的保證。
將目光投向歐陽勵與大壯,道:“至于你們兩個,這幾天也有些忙,我需要你們行走在,東海市地下世界中?!?br/>
“三天,同樣是三天的時間,我要看到東海市地下世界的那些中小家族,跪伏在我們腳下?!?br/>
“有沒有信心?”
大壯與歐陽勵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齊聲道:“老大,你放心,不過是些沒見過大世面的,小魚小蝦罷了,三天的時間,沒問題!”
陸遠點點頭,很是滿意。
雖然兩人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在一旁的鄭文豹,聽了后,卻是在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
我的乖乖,之前就知道陸遠偶像不簡單。
但是今天,見到大壯幾人,以及他們輕描淡寫的保證后,他很是驚訝。
見陸遠將目光投向自己,鄭文豹咽了口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道:“陸哥,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陸遠沒有說話,大壯則是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甕聲甕氣道:“咋的了小壯,這就慫了???不是我說你,就你這膽氣,怎么跟著我混?”
被大壯這么一激,鄭文豹心中雖還有些害怕,但還是昂起頭,道:“大壯,你這完全是瞧不起我,咱們可是大壯小壯新組合啊,我能害怕?”
說完,拍了拍胸膛,對陸遠大聲道:“陸哥,您就說吧,我能做些什么?”
陸遠微微一笑,道:“你要做的,我之前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只需要蟄伏在呂奉身旁,即使傳遞消息,便可以了?!?br/>
“至于其他的,就是你的這家ktv了,我們在東海市,暫時還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需要有個地方,當暫時的大本營?!?br/>
“這完全沒問題,以后這個城東ktv,就是陸哥您名下的了!”鄭文豹隱晦的聽出陸遠的意思。
“好兄弟,我沒看錯你。”
“小壯,不錯不錯,鑒于你勇于奉獻的精神,我對咱們的大壯小壯組合,可是很看好啊!”
鄭文豹撓了撓頭,對兩人憨厚一笑。
見所有人都有了任務,就自己沒有,一旁的貝斯著急了,湊到陸遠身前,急忙道:“老大老大,他們都有任務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