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要你
“不是?!焙唵胃纱?。
單身公寓只剩下墨染和段柔兩個人,空氣里彌漫著方才濃香的奶香味,如今倒是有一絲段柔自以為是的曖昧感覺。
她這樣孤身一人來一個男人的單身公寓的確太冒險,不過她原本就是來冒險的。
“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她試探的問了一下。
“認(rèn)識,今天新聞里面都是你,還有你盛大的婚禮?!蹦疽琅f不停的收拾桌上的東西。
沒有盛裝打扮的段柔,的確讓人很難把電視里那個高傲的公主與現(xiàn)在棉麻衣裙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最后墨染也消失在廚房的門口,段柔不得不追了進(jìn)去。
“你餓嗎?我還沒吃,要是不介意,我做一點你隨便吃點?!?br/>
段柔大驚,“你會做飯?”隨即拼命點頭。
手機在不包里響著,她不得不去接聽,“小柔,我總算是有空給你打電話了。你和杭澤……”
說話的是藍(lán)然,她大概說了一下回去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果然金琳跟著她走了,甚至還去了她的家里找她。
場面上的話一句不差,要不是最后她的電話一直在響,恐怕金琳還會在那里拉姐妹情義。
最后也是因為經(jīng)濟公司打電話給藍(lán)然電話實在太多,她覺得自討沒趣才回去的。
看來段柔這一計的確讓藍(lán)然的人氣漲了不少,讓金琳人氣下滑。
想必現(xiàn)在金琳一定去找杭澤尋求安慰了,只可惜杭澤也在氣頭上,此刻兩個人都是生著悶氣。
光是想他們爭吵的樣子,她便覺得可笑。
“小柔,杭澤呢?你接電話方便嗎?”藍(lán)然想到畢竟是新婚之夜。
“杭澤現(xiàn)在大概在金琳的床上吧。至于我,你今天晚上不用打電話給我,我不在家。”
這一段婚姻最初開始就沒有忠貞二字可言,她段柔又何必難為自己。
有一天杭澤還是會讓她履行作為妻子的責(zé)任,但是她實在無法面對那個男人,因為她覺得臟。
“吃飯了?!蹦緡疑膰钩霈F(xiàn)在段柔的面前。
這個男人就很好,至少這一刻給她是簡單干凈的。
藍(lán)然聽到男人的聲音以為自己聽錯了,“小柔!你在做什么?”
可惜,段柔掛了。
段柔抓住墨染圍裙的一角,這樣的畫面說不上唯美,卻莫名的溫暖。
她也不是今天霸氣的段柔,低著頭,不敢去這個男人的目光。
“我要你。”
就這么簡單可以嗎?
女人光潔的下巴抵在男人赤裸的胸口,灰暗的床燈曖昧的照應(yīng)著這對男女,空氣中還彌漫這方才歡愛的氣息。
男人從床頭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吞云吐霧間,女人的手已經(jīng)攀附在他的脖間,“澤,段柔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金琳只要想起昨天婚禮的事情就覺得自己像被什么人刻意操控,走到那種地步。
杭澤毫不留情面的甩開金琳,方才歡愛也是這般粗魯。
他現(xiàn)在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段柔的名字,從何時開始段柔不再是那個可以擺弄的段柔。
“你昨天是怎么回事?這就是一個明星該有的風(fēng)范嗎?”
他將氣都撒在了金琳的身上,像金琳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會覺得氣憤。
但是她心里是在乎杭澤的,自從選擇跟杭澤開始她就無法自拔,所以即便是生氣她也忍了下來。
“澤,你別生氣。這件事算是我失策,但是你昨天也失策,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鮮有失策的時候,尤其對手是段柔。
昨天所有的好運似乎都向著段柔,讓她順風(fēng)順?biāo)?br/>
金琳說的沒錯,杭澤也因為這件事頗為苦惱,但是他思前想后最不愿接受的原因反倒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段柔很有可能是在報復(fù)我們兩個人嗎?”
金琳眼神示意,雖然她也不愿意相信段柔會有這么大本事,但是事實現(xiàn)在就擺在他們眼前。
她拿起酒店準(zhǔn)備的浴袍,光潔姣好的身體毫不介意的暴露在外,隨后穿上浴袍。
桌上還放著兩人沒有喝完的紅酒,她倒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杭澤。
“昨天我跟著藍(lán)然回去,很顯然她目前還不擅長于面對我,所以能讓她一夕之間變成備受矚目的明星肯定有別人支持?!?br/>
說到備受矚目,金琳便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杯子,她能夠有今天的名氣都是靠她一步步走來,絕不會讓藍(lán)然奪走。
杭澤覺得金琳說的越發(fā)有道理,兩人一合計覺得這件事需要求證一下,所以迅速穿上衣服,準(zhǔn)備各自去求證一些東西。
“我現(xiàn)在會立即回杭家,至于你去看著藍(lán)然?!?br/>
杭澤迫不及待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段柔一人所為,如果是那他就太小看段柔了。
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
兩人連早餐都沒用便一前一后離開了飯店。
墨家。
時鐘需要倒回到十幾個小時之前,在段柔說完那句驚世駭俗,甚至不知廉恥的話后,墨染竟然沒有生氣。
他拉開她的手,“先吃飯?!?br/>
原本一桌子好菜好飯,段柔完全沒有興趣,眼睛一直在看著他,斯文的臉上居然一點也沒有波瀾,難道她剛才是在講冷笑話嗎?
這個男人更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不緊不慢的吃完晚飯,還將碗筷全部收拾完了,將圍裙放在了該放在的地方,有條不紊。
最后在段柔快要奪門而出的時候,才開口,“喝杯酒嗎?”
段柔裝作見過風(fēng)雨的女人一樣,瀟灑的答應(yīng)了,“喝酒而已?!?br/>
真是沒想到這樣一個死板的老師家里居然還有一瓶上好的紅酒,兩杯下肚,段柔膽子也大了。
開始動手動腳,靠近墨染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我包養(yǎng)你,ok?”
說著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支票,又從方才習(xí)題卷子里面抽出一張白紙,快速寫上四個字,包養(yǎng)合約。
段柔想一個老師一年未必能賺那么多,一次而已,這些還只是押金。
砰的一聲,一張支票拍在了墨染的面前,竟然沒見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