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魏曉曉的電話,我便尋思著黃世仁這次能不能找到人,撈黃磊和二歪子出來。
我們幾個就是魏老師不找他的學生,最多關十五天就會放了。他倆就不一樣了,運鈔票的車是二歪子的,鈔票是黃磊的。他們敢說那錢是黃世仁的嗎?
到最后肯定是黃磊替黃世仁頂罪。他什么事都讓黃磊出面,目的就是怕有天東窗事發(fā),自會有黃磊為他做替罪羊。老奸巨猾,親情都算計。
如果黃磊被關起來了,去云南就得換人。我可就沒辦法跟去打探黃世仁到底是不是在販運毒品。魚餌下了這么久,不能白辛苦了啊。最好是先放長線釣大魚。
思慮再三,還是發(fā)信息把心里所想跟陸敏凡商量。
半天沒回音,抬眼突然看到黑皮的大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
“要不要給你老婆打個電話說一聲?!蔽抑浪吕掀?,一夜未歸不跟她解釋清楚會鬧誤會。
黑皮一笑:“謝謝!”
他拿著手機窩到小便池那邊打去了。
每個人都往家里打了電話,做好準備在這呆上一兩周。
幾個人關在一起,還可以開心的吹著牛皮,說如能拿副二八杠到牢房里來過癮,那會瀟灑成什么樣?
獄警突然來了。
“有人幫你們交了罰金,你們可以走了?!豹z警一邊開門一邊大聲喊道。
所有人大概都在想,是黃老板找到人,并交罰金撈我們出去的。
只有我猜測,不是黃老板也不是魏老師,極有可能是陸敏凡。
走出拘留所,看見小胖,小黃和瘦子站在門口沖著我笑。立刻讓我想起赤峰山上的那司氏三兄弟。與他們簡直就是一個莫子刻出來的。
“你們怎么來了?”我驚訝并好奇。誰告訴他們我被拘留了?
“前天還昏迷不醒,今天又蹲拘留所,身體吃得消嗎?干脆別去賭場,來超市吧?!笔葑幼呱锨皝頁ё∥业募绨蜿P切的說。
我不想回答他,依然好奇的問:“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去你家送分紅,準備給你驚喜的。沒想到你卻給了我們一個驚嚇,昏睡不醒。我們一走你就醒了,今天下午我們又去你家探望。阿姨說你在這里,晚上就會釋放。所以我們就在這等你嘍?!笔葑有χ忉?。
小胖和小黃也上前來與我擁抱。
“我們帶車來了,在外面。不過,是三個輪子的?!笔葑佑哪L趣的一指靠在路邊的摩托三輪車。
我一笑:“很好啊,可以無限制的兜風了哇?!?br/>
“這風你可不能兜,你現(xiàn)在是大熊貓。這帽子你得戴著,大衣也得裹上。坐好嘍,胖子,出發(fā)?!笔葑映谌嗆圐堫^前的胖子吼了一聲。
小胖油門一加,三輪摩托發(fā)出嗡嗡的聲音準備走。
我朝黑皮揮揮手:“我先走了,打電話叫黃老板來接你們?!?br/>
黑皮舉起手做出拜拜的手勢:“你先走吧,別管我們?!?br/>
三輪車帶著我們幾個離開電動伸縮門,燈光下,黑皮和那四個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拘留所在東郊小鼓山下,兩公里不到的路程就能到市內。
我被瘦子包裹得像個春卷坐在他和小黃中間。
“想吃燒烤還是火鍋?我們去喝兩杯。”瘦子的聲音喊的好大,但在疾馳的風中,被刮得只剩絲絲的余音在耳邊掠過。
“兩樣都想吃?!蔽掖笾らT對著瘦子的耳朵喊。
他點點頭表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