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慕打開許久沒登的某寶。
一枝小草出墻來:
店主,江湖救急!
玫瑰色的女人:
咋了兄弟!
凌千慕賊兮兮地打字:
一枝小草出墻來:
你家賣不賣那種藥?
店主秒懂,在電腦前露出猥瑣的笑容。
玫瑰色的女人:
懂!賣!我跟你講,咱倆這種鐵關(guān)系,我打八折賣給你!
凌千慕對他這種突如其來的熟稔不大習(xí)慣,有點懷念以前那個將“親”掛在嘴邊的店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革命兄弟,何須俗套。
一枝小草出墻來:
有沒有那種藥效大的
店主蹙眉想了一會,才問:
玫瑰色的女人:
你還沒跟你們家那位上本壘?白襯衫不好用?
回想起那件被chua地一下撕掉的白襯衫,凌千慕默默紅了臉。
一枝小草出墻來:
呃呃額其實已經(jīng)嗯,就是那樣。
店主更納悶了。
玫瑰色的女人:
那你還買藥干啥?
凌千慕才明白他指的“藥”,和自己要的不是一種。
一枝小草出墻來:
不是!我不是想買chun藥!
你賣不賣那種能讓人ed的藥???
店主簡直想給他跪了。
玫瑰色的女人:你可真行。
你要這藥干啥???當(dāng)糖吃?
凌千慕支支吾吾地解釋。
一枝小草出墻來:
我家這位實在是太
;x酷匠2◎網(wǎng)"首!發(fā)s
店主默默翻了個白眼,只好把鏈接甩給他,對于他這位江湖兄弟時不時“作死”的行為,他已經(jīng)不想說啥了。
不過
為了不讓這種東西被和諧,一般都是不打標(biāo)志的,統(tǒng)一都是白瓶子,希望他不要把兩種藥弄混啊!
他壞心眼地笑了。
凌千慕心滿意足地買完了東西,又去貼吧逛了逛,發(fā)了個帖子,就賤兮兮地去調(diào)戲祝某人了。
媳婦:晚上吃什么呀(翻滾)
祝銘害羞地抹抹手機(jī)屏幕。
祝先生:
公司門口開了家日料,想吃嗎?
那邊的凌千慕想了想,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比起日料,還是更喜歡麻辣小龍蝦。
他還沒來得及打字,就見祝銘又發(fā)了一條過來。
祝先生:
還是算了,日料太冷,對胃不好。
凌千慕心想,日料都不讓吃,麻辣小龍蝦更沒戲了。
媳婦:
啊――――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餓了。
祝銘看了眼手表,四點半了,可以下班了。
祝先生:
馬上回。
他把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外套一穿,到地下車庫開車去了。
下一秒,抱著文件進(jìn)辦公室的楚顧,對著空空如也的辦公椅,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
要不要這么任性?
她無奈地拿起電話:“一會的會取消了吧,你去通知一下。”
楚顧面色不虞,又懶得解釋,賭氣道:“老板?呵呵、老板跑了?!?br/>
編輯公司郵件的小助理呆呆地看著掛掉的電話,惶恐地和旁邊的小哥對視一眼。
“咋了?”
小助理聲音帶著哭腔:“李哥,楚姐說會不開了,老板跑了,咱公司是不是要倒閉了???我可怎么辦啊!我媽托人好不容易把我弄進(jìn)來了,嗚”
旁邊的李哥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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