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吳靜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華殷似有似無的揚了揚唇角,沒有半分笑意,“學(xué)校昨晚斷電,辦公室里的老師還有不少沒批完卷的?!?br/>
吳靜臉上的詫異轉(zhuǎn)瞬即逝,隨即沉著聲音道:“就算這樣你也考不過他,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臭名遠昭??!你腦子被糊了吧,就不用想想對策?”
華殷聲音沉沉:“未必我輸?!?br/>
“反之,如果我輸了,現(xiàn)在想什么也無濟于事,無論怎樣他都會大肆宣揚,現(xiàn)在做什么都是于事無補。不如放松心情,騎驢看唱本。”
華殷堪堪的挺住手中的筆,深邃的黑眸中看不見半分怯懦。
吳靜的怒點一瞬間點燃,縱使她極力克制也忍不住想要拿塊搬磚把面前這個人拍醒。
“你!真是,我真搞不懂你哪來那么大的自信?你知不知道他是級部前三十啊?你特么都到級部后三十,在這拽啥拽呀,你真是氣死老娘了!哈哈哈…’”
氣的吳靜一下子站了起來,眼角都是發(fā)顫的,怒極反笑,都快笑出她眼淚來了。
給人看來癲的可怕。
動靜大了,全班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們兩個。吳靜這才收斂了怒氣,坐了下來。
華殷壓低聲音,冷笑道:“級部后三十那又怎樣?”
“怎么樣?你怕是有毒吧!二班隨便找個人就能碾壓你好嗎?你還問我怎么樣?!?br/>
吳靜覺得她真的不能再和華殷溝通下去了,真的怕自己被氣到突發(fā)心臟病。
“碾壓…呵,論打架論成績論能力還是論顏值?爺要是想搞,整個二班都是分分鐘的事?!?br/>
吳靜∶“…那你特么倒是去打呀!”
“不想。”
吳靜恨不得捏死他,“扯了一頓都是一堆屁話!”
“老師曾告訴我們,要用智商壓人?!?br/>
吳靜:“……”
她著實不想再看華殷這張臉,扭頭看向華殷身后的白墻,深呼一口氣,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錘子把他錘進墻里邊,摳都摳不出來。
華殷翻開文言文的那一頁,“莫急躁,狗急跳墻也。”
“我看你這是腦子抽了!”
吳靜翻了個大白眼就回過頭去了。
她嚴(yán)重覺得,跟華殷說話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今天的課程不錯,完全可以釋義既沒有數(shù)學(xué)又沒有英語的美好生活。
但他們也過的相當(dāng)郁悶,聽滅絕師太的課像極了在和周公在戀愛,神識一下子就飛好遠。
但當(dāng)他們的神識都快飛遠的時候,劉產(chǎn)突然大喝一聲,一句河?xùn)|獅吼將他們嚇得一激靈,被強行扯回了現(xiàn)實。
這就是所有課程里的一方凈土。
當(dāng)你聽課時,就犯困,然后被滅絕師太一吼,就瞬間清醒了,繼續(xù)聽課,又犯困,然后又被滅絕師太吼,又清醒過了……就這樣周而復(fù)始。
不知道這樣幾個輪回后,漫長的一節(jié)課終于結(jié)束了。
老師一走,學(xué)生都去洗手間或是操場。
不知為何,38班的門外吵嚷了起來。
華殷正在記錄一節(jié)課所學(xué)的東西,就聽見有人罵罵咧咧的喊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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