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關,元鎮(zhèn)聽到了水聲,伴隨著沈渺渺干嘔的聲音,倏然想通了什么,臉色猛地刷白,拳頭握緊。
婚禮才辦完多久,沈渺渺就懷孕了,元鎮(zhèn)不是傻子,會看不出來這是湛珩有意為之。
這是在告訴他,無論過去他和言歡有過什么,現(xiàn)在言歡的世界里,包括未來,都不會再有他。
……
洗手間里,沈渺渺干嘔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漱著口看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點白,忍不住拍拍臉頰,“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吐呢?難道是早上吃了不好的東西,把腸胃弄壞了?可是并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算了,不想了,反正在醫(yī)院,等下去看看醫(yī)生好了?!?br/>
洗了把臉,沈渺渺正準備出去,問元鎮(zhèn)還有沒有其他的話要說,要是沒有,她就要走了,跟一個陌生男人實在是沒什么好聊的。
忽然身后一陣勁風。
沈渺渺回頭,看到了一臉緊張的湛珩,他動作迅速,沈渺渺甚至沒看清楚他什么時候來的。
“軍哥哥,你怎么進來了?”短暫的怔愣之后,立刻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在他胸口輕蹭。
“我聽到聲音,是不是不舒服?”湛珩撫著她的頭發(fā),將她摟在懷里,完全忘了洗手間外的病床~上,還有一個病人。
“可能是早上吃壞東西了,有點難受,老是想吐?!?br/>
剛說著,又一陣反胃的感覺涌上來,連忙轉(zhuǎn)身,扶著盥洗盆干嘔。
湛珩輕輕地替她拍背,“好好的怎么會突然這樣?你早上并沒有吃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說到這里忽然頓住,驚愕地盯著沈渺渺看。
因為元禮那個電話,湛珩后來的一個多月,都沒有做防護措施,每次都直接在她身體里釋放,該不會……
沈渺渺被他看得滿臉疑惑,“軍哥哥,你怎么了,干嘛這樣看著我?”
“沒事?!闭跨駱O力地想要控制住內(nèi)心激動的情緒,但聲音還是忍不住微微發(fā)顫,“先出去再說?!?br/>
沈渺渺點頭,和湛珩一起離開了洗手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過身去。
元鎮(zhèn)呆滯地躺在病床上,像是入了定一般,神情恍惚,眉目微著,看不出心底在想什么。
“怎么了?”湛珩輕攬了下她的腰,怕沈渺渺想起什么來。
“軍哥哥你等我一下,我有幾句話他說清楚?!鄙蛎烀爝~開步子,來到床畔。
感覺到有人靠近,元鎮(zhèn)滯了下,抬起頭來。
看到沈渺渺的剎那,整張臉都亮了起來,以為她想起了什么。
然而沈渺渺接下來的話,卻讓仿佛無數(shù)只無形的手,將他推進了萬丈深淵當中――
“你叫元鎮(zhèn)對吧?不管你要求見我的理由是什么,我覺得你的要求很不合適,以后不要再麻煩元禮了,我又不認識你,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困擾,我不想因為一個陌生人,影響了我和軍哥哥之間的關系,也不想軍哥哥產(chǎn)生任何的誤會。而且啊,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誰打電話來,我都不會再來見你了,因為你的事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所以,不要再打擾我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