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樟臉色通紅:“九弟不許胡說,我那有此種心思,只是想單獨領兵而已?!?br/>
“四哥別急,我是在逗你不然你也不會說出實話,你從軍多年,帶兵經(jīng)驗豐富,但我們同明軍的戰(zhàn)法不同,人員結構不同,武器不同,讓你做參事就是熟悉我軍火器的運用;作戰(zhàn)炮火與火槍、步兵的配合;對待士兵的態(tài)度要像兄弟般的情義。
紅娘子領兵一路,義軍居多、女兵較多不宜合為一起,給她火炮也不會運用,希望她們吸引一部分大西軍兵力,本不指望有何作為,倒沒想到能說服秦良玉反正,兩路兵馬合為一處倒不可小視。四哥領兵一路支援一二,倒可以發(fā)揮更大的優(yōu)勢,不知四哥有何要求?”
“我只要2萬兵馬,10門火炮就可,如有差遲愿立軍令狀?!?br/>
“好吧、軍令狀就免了,給你5萬兵馬,30門火炮,從廣元插向南充,助紅將軍一臂之力,爭取早日在成都城會合。”
李如樟帶著5萬兵馬從廣元東面,斜插南充支援紅娘子。李斌留下五千人馬守城帶著近15萬兵馬向綿陽開進。李如悟率2萬人馬為先鋒,在前方開道。一路人煙稀少,百姓見到軍隊個個躲入山中,來到劍門蜀道,這就是詩仙李白留下詩句“危乎高哉,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的地方。
劍門蜀道現(xiàn)在是著名的風景區(qū),是川北三條蜀道之一的金牛道,以劍門關為核心,北起陜西寧強,南到成都,全長450公里,沿線古跡眾多,數(shù)百里古蜀道上,峰巒疊嶂,峭壁摩云,雄奇險峻,壯麗多姿,構成了川陜交通的一大屏障。
三國諸葛亮在大劍山中段,依崖砌石為門,故名劍門關,并在大小劍山之間架筑飛梁閣道,劍閣也因此得名。劍門關峭壁如城墻,獨路如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也是古蜀道的咽喉?!按蛳聞﹂T關,猶如得四川”,從三國孔明建關設蔚起,劍門關就是一個異常雄險的古戰(zhàn)場。
李如桂是讀書人對四川的地形知道一些,卻有些不解,問道:“九弟,自古從川北進蜀道有三條路,這里是金牛道,陰平道在隴南,米倉道在漢中南鄭比較易行,為何不走米倉道,卻走這異常艱險的金牛道?”
對李斌來說,生活在現(xiàn)代卻從未來過四川,早已聽說四川的“四絕”;九寨之奇,峨眉之秀,青山之幽,劍門之險,有些景點像七十二閣樓等現(xiàn)代已經(jīng)不存在,順道旅游是李斌一點小心思。
最重要的是劍門關上見證了幾千年的血雨腥風,歷史上沒有任何兵家從正面攻下劍門關,唯有1935的紅軍在李先念的指揮下,強渡嘉陵江,迂回后門關,奇襲營盤嘴,攻克劍門關。意義重大,李斌也想真實體驗一下當年紅軍走過的路。
“八哥、無論從哪方面攻,劍門關是逃不過去的,必攻不可,這樣可以震撼大西政權的統(tǒng)治,使他們喪失斗志,對我們治理四川百無一害。”
“意愿是好的,可劍門關如何攻破?所謂:“劍門無寸土”全是石頭炮打不動,槍打不穿。”
“事在人為嘛,王虎:從軍中選2000千會水士兵待命。聽說附近有座廟宇我們去看看?!?br/>
皇澤寺,中國唯一女皇武則天的祀廟,寺內保存著開鑿于北魏至明的6窟,41龕,1203軀皇澤寺摩崖造像及其歷代碑刻。李斌、李如桂、王虎及隨從一行,來到皇澤寺,看到這么多碑文李斌心生一計。“老謝到里面借個筆墨來?!?br/>
謝長順拿來筆墨,李斌摸出皂角和銀珠與墨一起攪拌幾下,然后拿起筆交給老八說:“你在這石壁上寫,李斌到此一游?!?br/>
李如桂說:“為什么你自己不寫?”
“我的字羞于見人,只好勞你大駕?!?br/>
李如桂邊寫邊說:“李斌是誰?怎么不寫你的名字?”
“是一個朋友代為寫的,讓你寫個字怎么這么多話呀。”
李如桂寫完了,過了一會李斌說:“你用布看能不能擦掉?”
“這是何意?既然寫了為何還擦掉。”邊說邊用布擦,卻怎么也擦不掉,好像字刻在里面似的??纯醋约旱氖?,心想,我有如此功夫嗎?不對,問李斌:“難道是你在墨中放了什么東西,才會這樣?”
李斌笑道:“天機不可泄露?!逼鋵嵤乾F(xiàn)代科學的小把戲。
王虎說:“九哥的神技很久沒露了,你們要抓緊啊?!?br/>
李如桂恍然大悟:“對、趕快把我的名字也寫上?!?br/>
逛完皇澤寺第二天,李斌命令部隊向劍門關發(fā)起進攻,因道路狹窄,每次只能五六個人進攻,兩支火槍掩護,4人拿著刀,冷不防會遭到大西軍弓箭射擊,損失了百余人,才攻下兩個劍閣,李斌命令停止進攻。
李斌卻不知當年三國蜀漢大將軍姜維,僅以3萬人馬拒魏國大將軍鄧艾十萬人馬于劍門關外。
此時由謝長順帶領的2千名奇兵,拉著一條小船裝火槍、彈藥,已經(jīng)泅渡嘉陵江,繞到劍門后門-營盤嘴,這次李斌準備充分,帶了專門制作的小開花彈,像今天的手雷但要用火點引線。
營盤嘴地勢比較開闊,,長滿了茂密的荊棘灌木和松林,是天然的掩蔽工事。2千名士兵上岸后休息半日,凌晨向營盤嘴發(fā)起攻擊,點燃開花彈,一古腦往灌木叢中扔,大西守軍從未見過這種場面,四處潰逃,中國軍隊占領了營盤嘴,斷了劍門關的后路。
李斌在帳中,王虎端過來一盤東西說:“王爺這是劍門有名的一道菜,不過要閉著眼睛吃?!?br/>
李斌知道王虎不敢害他,閉著眼睛嘗了一口,一股香氣沁人心脾,睜眼一看差點嘔出來,一盤蟲子放在眼前。
“這是什么東西?”
“王爺這是劍門特有的叫”九香蟲“香美可口,去病延年的藥用美食。”
李斌怎么看都像家鄉(xiāng)的叫“打屁蟲”的東西,嘗了幾個再也不敢吃了。突然劍門后山傳來槍聲,爆炸聲。“快集合部隊,向劍門關攻擊?!?br/>
前后夾擊下,劍門關終于被攻破,李斌按照紅軍走的路線,創(chuàng)造了奇跡,在歷史上第一次拿下劍門關,沿途李斌看著現(xiàn)存的七十二劍閣,心潮澎湃,意氣風發(fā),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橫亙在蜀道上的劍門關,是一座座綿延百里的鑠巖山鋒;從正面看,這石壁恰是銅墻鐵壁天然城廓,把自秦嶺而來千里群山橫阻于此,也阻斷了自中原而來的步履;從側面看,則如排天巨浪,洶涌澎湃;從背面看,像一群飛馳的駿馬,讓一切來犯望而生畏。真乃大自然的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