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楠站在蘇以西的身側(cè),看著她冷著臉,望著一眾試圖在她身上留下骯臟痕跡的記者,她心中突然有一股悲鳴。
蘇以西拿著剛做好的報告,身子站的筆直,眼眸中的寒芒,讓在場的記者莫名的覺得背脊有一股寒意。
“這是我在醫(yī)院做的檢查,證明我沒有做過墮胎手術(shù),更沒有懷孕!”蘇以西的臉上沒有委屈,更沒有流露出任何可憐的神情,她依然還是那個妖冶冷傲的名模,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報道過她負面消息的媒體,心里都在打突突,蘇以西把他們叫來,不會只是單純的證明自己的清白吧!
就在他們心里犯嘀咕的時候,蘇以西對秦曉楠低語了一番,秦曉楠點了點頭,對記者們說道,“稍后我們的律師會以蘇以西的個人名義,給刊登過詆毀蘇以西名譽的幾家媒體發(fā)律師函,我們接下來還有工作,各位請自便?!?br/>
“蘇小姐,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發(fā)聲明呢?為什么你的公司至今都沒有發(fā)聲呢?”
“蘇小姐,這份報告是真的嗎?是不是你為了掩飾,讓醫(yī)生作假?”
蘇以西的腳步停頓了下來,她看向那個提問的記者,目光冰冷,“曉楠,記下他的名字,告他誹謗,如果有任何懷疑,咱們在法院上可以說的清清楚楚?!?br/>
那提問的記者瞬間面如菜色,蘇以西戴上墨鏡,長腿一跨就上了車。
秦曉楠跟著上了車,將那些呆若木雞的記者拋在了車后,她看向蘇以西,她的雙眼被墨鏡遮掩住,看不見里面是什么情緒。“以西姐,你沒事吧?”
她的擔憂讓蘇以西心頭微微一暖,點了點頭,“沒事,就這些記者整出來的事,我還不放在眼里。”
蘇以西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對自己的惡意,那些潑在她身上的臟水,總有一天,她會用燒開了的滾油全部澆回去!
***
徐若云看著直播,蘇以西那張冷傲的臉是那么的刺眼,她明明那么臟,為什么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說自己是清白的?
“賤人!裝什么清純,那份報告一定是假的!”徐若云氣憤的說道,她們好不容易抓住了可以整垮蘇以西的機會,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相較于她的浮躁,徐夫人卻是顯得淡定的很多,她看著電視,平靜的說道,“就算報告是真的,我們也可以弄成假的。若云,這個世界上,只要是錢可以解決的,都不是麻煩?!?br/>
徐若云看著自己的母親,腦中頓時一陣清明,她興奮的拉著徐夫人的手,“對啊,媽,只要我們買通了給蘇以西檢查的醫(yī)生,讓他作偽證,那她就翻不了身了!”
她剛才還囂張的給媒體發(fā)律師函,等到她的報告成了假證據(jù),光是賠償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女兒,你記住,蘇以西的身份永遠都比不上你,哪怕她現(xiàn)在是名模,那又如何?那個圈子就是一個大染缸,想要整垮她,我們有的是機會!”
徐夫人陰毒的瞇起眼來,她們有徐家還有她的婆家撐腰,蘇以西只不過是男人們的玩物,怎么跟她們斗?
這個世界的誘惑太多,更何況是蘇以西所身處的那個圈子呢?
“媽,你說的對,我就不信蘇以西沒有把柄!我再花錢買一些水軍,到時候,信的人多了,謊言也會成為真相。”徐若云握緊了拳頭,立刻去聯(lián)系一些推手,她要讓蘇以西成為過街老鼠!
蘇以西下午走了一場秀,沒有接受記者的采訪,從后門溜了。
秦曉楠跟著她來到停車場,竟意外的看見霍祁紳靠在他們的車門上。
“以西姐?”秦曉楠一見到霍祁紳,就站在蘇以西的身前,上次霍祁紳當著她的面,把蘇以西擄走,讓她自責了許久!
秦曉楠環(huán)顧四周,警覺的觀望了一番,唯恐又冒出兩個保鏢,把自己給制住。
霍祁紳看著蘇以西的眼神帶著復雜,“為什么不來找我?”
蘇以西莫名,見霍祁紳的眼中有著怒意,不解的說道,“找你,做什么?就連我自己公司的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你覺得我還能信任誰?”
霍祁紳來到她面前,秦曉楠警惕的攔在兩人的面前,“你這個人很奇怪?。∫晕鹘愠鍪碌臅r候,不見你幫忙,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你倒是跳出來了!”
“曉楠,你先去車上等我。”蘇以西覺得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不然的話,霍祁紳這么沒完沒了的,她要被騷擾到什么時候?
秦曉楠看了霍祁紳一眼,乖乖的上了車,但還是看著他們,以防霍祁紳做出不軌的動作來。
霍祁紳和蘇以西兩兩相望,空曠的停車場內(nèi),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霍祁紳,如果你要的,是我的感情,抱歉,我給不了你?!碧K以西知道霍祁紳的目的,像他這樣的少爺,圖的就是一時的新鮮。
在這一點上,她覺得霍祁紳跟司明楠沒什么區(qū)別,只是為了想要得到她而得到她。
霍祁紳的心猛地一窒,覺得有些難受,他從來沒有遷就過什么人,可蘇以西不一樣。每一次她都已經(jīng)到嘴邊了,但望著她抗拒的眼神,還有刺耳的言語,他都覺得不舒服。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與其逼迫著蘇以西上自己的床,他更期待蘇以西心甘情愿的跟他在一起!
這個念頭不知何時冒出了小芽,現(xiàn)在已然扎根在他的心中,他一心撲在蘇以西的身上,卻永遠都是望著她的背影。
“蘇以西,我就是看上你了,不管你說什么,我就是死賴著你了!”霍祁紳無賴的對蘇以西說道,一開始,他只是看不慣蘇以西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間,想要給她一點教訓,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之后,蘇以西就成為了他攻克的對象,他越是得不到,心里就越是惦記,可這份念想,卻在跟蘇以西的接觸中,慢慢的變了味。
他要的不只是肉體上的歡愉,還有蘇以西對他的臣服,在情感上完全依賴他!
“霍祁紳,你以前不是很不屑我這樣的女人嗎?現(xiàn)在說這番話,不覺得臉疼嗎?”蘇以西心里微震,但她仍然以輕慢的態(tài)度回應。
“如果你能對我心動的話,多打幾次也無妨?!被羝罴潩M不在乎,比起蘇以西,他覺得臉面并不是大問題?!耙?,你多打幾下?反正之前的話,我是都不認了?!?br/>
蘇以西無言以對,翻了一個白眼,就要上車。
霍祁紳攔在她身前,“蘇以西,你聽好,不管你心里裝著誰,最好趕緊的清理干凈,因為我霍祁紳,馬上就要住到你心里去了!”
他霸道狂妄的宣言,讓蘇以西震驚不已,她瞪著一雙美目,如果不是霍祁紳瘋了,就是她瘋了,又或者是,這個世界瘋了!
這算什么?對她的告白?
蘇以西還想說些什么,霍祁紳快速的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驚得蘇以西后退了一步,惹得他爽快的大笑起來,“又不是沒親過,難道你害羞?”
“我只是……覺得你太不正常了!”蘇以西繞開他,快步上了車,生怕霍祁紳會追上來似得,趕緊關(guān)上車門上了鎖。
霍祁紳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笑的越發(fā)的愉悅,以前都是蘇以西調(diào)戲他,現(xiàn)在換他調(diào)戲蘇以西,這感覺還真不賴。
他目送車子緩緩離去,手機在此刻響了起來,他接了起來,停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神情逐漸陰沉了下來。
“給我盯緊他們,盡快搜集證據(jù)?!彼麙炝穗娫?,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絲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冷意。
蘇以西不會承認自己剛才是落荒而逃,她揉了揉頭發(fā),望著窗外的街景,思緒慢慢脫離了身體。
秦曉楠在她耳邊大喊了一聲,她被驚得回了神。
“以西姐,你在想什么啊?你看微博上的流言,真是被氣死了!”秦曉楠將手機遞了過去,蘇以西看了一些,面色冷若冰霜。
#裝什么清純啊,小三都做了,現(xiàn)在沒墮胎,指不定以前墮過胎#
#嘩眾取寵的女人,經(jīng)紀公司都放棄她了,還要做垂死掙扎,乖乖認了不就好了#
#報告肯定是假的,我賭一塊錢#
……
“這些都什么人???之前我們沒出聲,就說我們是心虛,現(xiàn)在體檢報告都出來了,他們還來挑刺!”秦曉楠氣得雙頰通紅,不停的為蘇以西說話,但她的評論很快就被那些水軍給沖下去了。
“他們說的是我,你這么生氣,做什么?”蘇以西看似沒有受影響,但這些閑言碎語,真的會打擊到人的情緒。
但秦曉楠為她憤憤不平,又讓她覺得,其實這個世界也沒她想的那么糟糕。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真實的你,憑什么對你評頭論足的?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好!”秦曉楠紅著臉,說的慷慨激昂。
蘇以西覺得自己的心慢慢溫暖了起來,她笑著摸了摸秦曉楠的腦袋,“謝謝你相信我。”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給喬任可打了一通電話,“你幫我查一下,微博上的那些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