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曬著太陽好不愜意,直到姜希辰看見了傅深珩的車。
“媽媽,你看,那是爸爸的車!”姜希辰的語氣里難以掩蓋的興奮。
姜止妍也看見了樓下的傅深珩,看著他把車停穩(wěn),看著他從車里出來,看著他走向副駕駛,從副駕駛捧出了一大捧的鳶尾,姜止妍的臉上寫滿了驚訝的神色。
“哇塞,浪漫啊,又是給點外賣,又是送花的,姐夫就是姐夫啊,花樣真多!”孫翰不知道什么時候收拾完了,突然走到姜止妍的身后,背著雙手,看著樓下的傅深珩說到。
姜止妍有些害羞,于是白了孫翰一眼,警告的說著:“待會他上來之后,你們倆都給我進房間,沒有叫你們,你們誰都不許出來,聽見沒?!?br/>
孫翰和姜希辰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笑著攤了攤手,一邊說知道了,一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希辰以為是姜止妍想和傅深珩單獨待在一起,只有孫翰知道姜止妍為什么要這么說。
前兩天兩人打算在客廳親親,結果被自己撞了個正著,到現在孫翰回想起來,還會覺得耳根發(fā)紅。
兩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姜止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去衛(wèi)生間給自己補了一個妝,想要用最好的狀態(tài),去迎接傅深珩。
當姜止妍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傅深珩剛好敲響了門。
自從上次他不請自來,撞到了顧西沉之后,就再也沒有擅自的自己去開姜止妍家的大門。
姜止妍似乎有些緊張,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之后,就趕緊去給傅深珩開門了。
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傅深珩剛剛從副駕駛拿出來的鳶尾花,雖然姜止妍已經知道了傅深珩給自己帶了一束花,但是還是十分的驚喜。
“阿妍,喜歡嗎?”傅深珩把花交到了姜止妍的手中,溫柔的笑著看著姜止妍。
這一幕突然就讓姜止妍想起了大學戀愛的時候,傅深珩總是不會忘記任何一個紀念日節(jié)日,以及她的生日,總是時不時的帶給她驚喜。
所以,就算姜止妍剛剛看見了傅深珩捧著花,這個時候她依然十分感動。
“太喜歡了,原來你還記得,我喜歡鳶尾花啊?!苯瑰舆^那捧花,眼睛里泛起了淚花,總覺得自從回國之后,她就變得十分的容易被感動。
“所以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就站在門口?”傅深珩滿意的看著姜止妍的反應,挑了挑眉,開玩笑的說到。
姜止妍一瞬間有些不太好意思,趕緊的低下了頭,把傅深珩引進了門。
先給花找了一個好看的瓶子,將花放進瓶子。
姜止妍給花修剪的時候,傅深珩從她的背后環(huán)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姜止妍似乎可以感覺到傅深珩的每一絲呼吸。
“對不起,今天中午不該那樣扔下你?!备瞪铉癖е鴳阎械慕瑰p柔的開口說到。
“要說沒什么,我一定是騙你的,”姜止妍修剪花枝的手一停頓,有些苦澀的說著,然后又似自我寬慰一般笑了笑之后說到:“可是有什么辦法,周蓓蓓是你高調的未婚妻,還懷有身孕,傅老夫人是你的親媽,我能有什么辦法。”
聽完姜止妍的話,傅深珩的心口一緊,把姜止妍轉了過來,緊緊的禁錮在了懷中,良久,才喑啞著嗓子開了口。
“阿妍,你要相信我,那天晚上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為什么會懷孕,我真的不知道。”傅深珩一邊說著,一邊把懷里的姜止妍,抱的越來越緊,就像要把姜止妍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姜止妍一直都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環(huán)住了傅深珩的腰,將腦袋緊緊的貼著傅深珩的胸口。
“阿妍?”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傅深珩試探的叫了姜止妍一聲。
“不說這個了,你吃飯了沒有?冰箱里還有一些食材,我給你做點吃的?”姜止妍實在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傅深珩的這個話,于是索性扯開了話題。
這件事情無論真假,傅深珩既然如此高調的跟周蓓蓓求了婚,那么在公眾的眼里,那天晚上新聞上寫的事情,一定都是真的。
所以姜止妍不愿意再提起這件事情。
察覺到姜止妍的不對勁,看著走向廚房的姜止妍的背影,傅深珩神色一凜,又將姜止妍拉回了自己的懷里,扣著她的腦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十分的暴虐,傅深珩像是要報復姜止妍的不信任,狠狠地掠奪著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領土。
姜止妍還沒有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些什么,傅深珩的舌頭就在自己的口腔里橫掃著,與自己的舌頭纏綿著。
兩人難舍滿分了好久,終于在姜止妍的敗下陣來中結束。姜止妍有些腿軟,緊緊的掛在傅深珩的脖子上,深深的喘著氣。
看著面色潮紅的姜止妍,傅深珩突然就心情大好了起來,握上姜止妍的盈盈細腰,嘴巴湊近姜止妍的耳邊,輕輕的吹著氣。
原本就耳朵敏感的姜止妍忍不住打了個顫,身體微微有些僵硬的,想要離傅深珩遠一點。
傅深珩挑了挑眉,笑著又在姜止妍的耳邊開口說到:“現在想要逃離了?剛剛不是很享受的嗎?”
姜止妍的臉被傅深珩的話刺激的,紅一陣白一陣,又不知道如何才好,只好低著頭,輕聲的罵了一句:“流氓!”
聽到姜止妍的罵聲,傅深珩臉上的笑意更甚了,附在姜止妍的耳邊調笑的說到:“我這個流氓,難道不是很討你的歡心嗎?”說完,還在姜止妍的耳郭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姜止妍的身體徹底的僵硬了,臉紅成了豬肝的顏色。
傅深珩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向姜止妍的眼神更加的溫柔了起來,沒有想到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姜止妍還是這樣的純情。
姜止妍微微瞇了瞇眼睛,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一些,眼中的嬌羞也變成了憤恨,于是猝不及防的開口道:“傅總業(yè)務倒是熟練的很啊?!?br/>
果不其然,傅深珩的臉黑了下來。
“女人,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币贿呎f著,一邊掐住了姜止妍的下巴,不管她吃痛的表情,眼神冰冷的說到:“遲早我要向你證明,我和周蓓蓓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說完之后就放開了姜止妍,轉身向沙發(fā)走了過去。
看著這樣的傅深珩,姜止妍竟然覺得有些陌生,是真的生氣了吧,也是如果傅深珩一直不相信自己,自己也會生氣。
所以,周蓓蓓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一個迷嗎?
姜止妍陷入了沉思,根據時間線,周蓓蓓懷孕前后,可能接觸的異性都有些什么人。
不過姜止妍又不是一天24小時都盯著周蓓蓓,她和哪些男人接觸過,她有怎么會清楚的知道。
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張標簽,一張顧西沉家冰箱上的標簽。日期好像是周蓓蓓和傅深珩的新聞的前幾天,難道……
姜止妍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嚇到了,畢竟她覺得就算周蓓蓓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應該也不會是顧西沉的吧。
周家和顧家的事情,如果這個孩子長大了,周蓓蓓要怎么告訴他。
不過名義上,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傅深珩,只要周蓓蓓不說,應該誰也不會知道。
姜止妍的神色嚴肅了一些,她決定,等什么時候再見到顧西沉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問問他。
一想到顧西沉,就想到了昨天兩人的爭吵,顧西沉的話未免有些難聽,可是人家說的也是實情,她現在和傅深珩的關系,她不是小三,又是什么。
姜止妍抬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傅深珩,眉頭不由得皺緊了一些。
顧西沉的藥水掛完之后,就可以出院了,因為他沒有告訴姜止妍自己住院的事情,于是出院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
但是走到醫(yī)院大門口的時候,沒有想到周渝文將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還沒有走?”顧西沉瞇了瞇眼,看著車里的周渝文說到。
“害,你這什么表情,我想著沒有人來接你出院,特意來接你出院,你還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實在是有點傷心的心。”周渝文臉上帶著笑容,故作有些難過的說著。
顧西沉知道了自己錯怪了周渝文,原本以為周渝文是來嘲笑自己的,但是拉不下臉來表達歉意,于是眨了眨眼睛,徑直上了周渝文的車。
“你還真是不客氣哦?!笨粗翄傻念櫸鞒?,周渝文又好氣又好笑的吐槽到。
“反正我們都是盟友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顧西沉翻了個白眼,看著周渝文說到。
周渝文聳了聳肩,想聽這個家伙說點服軟的話,看來是沒有可能了,于是只好認命的扭了扭鑰匙,開始發(fā)動車子。
“謝謝?!避囎訂拥囊凰查g,顧西沉的頭低了下來,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周渝文一瞬間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緩過神來以后,嘴角笑了笑,什么都沒有說,認真的開起車來了。
周渝文的服務實在周到,不僅把顧西沉送到了小區(qū)樓下,甚至還陪同著他一起上了樓。
“我家什么都沒有,你可別指望有茶水可以喝?!鳖櫸鞒恋挠行o奈的說到,他沒有想到周渝文居然還跟著自己上了樓。
“唉,白水總是有的吧,我送你回家,不至于連口誰也討不到吧?!敝苡逦目偸沁@樣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一臉笑嘻嘻沒個正行。
人家都這樣說了,再拒絕就顯的顧西沉有些不厚道了?;氐郊抑兄螅櫸鞒猎诩依锓伊撕镁?,才找到一個一次性的杯子,給周渝文到了一杯水。
“水也喝了,可以離開了吧?”顧西沉冷著臉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的周渝文,心中恨不得把他撕碎,有些不能理解怎么早上就答應了與他們合作呢?
但是一想到傅深珩和姜止妍和好之后幸福的模樣,他就一點都不后悔自己的選擇了。
“哎呀,我休息一會兒嘛,昨晚好歹也是照顧了你一整夜,今天給你買早飯,休息一下嘛?!敝苡逦目粗櫸鞒?,眨了眨眼睛,有些撒嬌的語氣說著。
“可是我想洗澡,你在這兒,我會覺得很別扭的!”顧西沉一邊說著,臉刷的就紅了起來。
“你臉紅什么,你洗唄,又不是在客廳洗,我在客廳躺會?!敝苡逦挠行┎荒芾斫獾目粗櫸鞒?,一邊說著,一邊朝沙發(fā)的方向走去,直接在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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