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峰再次將大鐘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不解地問:“既然這樣,張昊楠為什么不把它扔了或是放在你看不見的地方?”23.225.191.196,23.225.191.196;0;pc;1;磨鐵文學楚靈不知何時站到了二樓客廳的落地大鐘前,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盯著它。
這是汪海峰從未見過的眼神,即使在說起張昊楠時她也從沒流露出這種眼神。
楚靈對于這座鐘的恨意似乎已經超越那個令她心碎痛恨的男人。楚靈扁著嘴無奈地搖了搖頭,
“之前我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但他并沒有回答。那時我才搬來這里,也不好多說什么。”打開燈回到他身邊的楚靈
“嗯”了聲,
“我剛搬來時也被嚇了一跳。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這么奇怪的房子呢?!鄙衔缇劈c剛過,蔚藍色的天空徹底明亮起來。
太陽釋放著一天中最溫柔的光,將世界的每個角落照亮。在楚靈的指引下,汪海峰第二次來到古怪小樓前。
此時,小樓在耀眼的陽光下褪去灰暗的外衣,露出火熱奪目的紅色墻磚。
就連周圍光禿的樹木也感覺沒那么凄涼了。汪海峰再次將大鐘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不解地問:“既然這樣,張昊楠為什么不把它扔了或是放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不知道,我搬來的時候它就在了?!?br/>
“沒什么,你是不會明白的,一個每天受折磨之人的心情。”楚靈努力仰起脖子,缺氧般貪婪地呼吸著。
激動的情緒也逐漸緩和下來。她用手背擦去臉頰上的血漬,忽然沖汪海峰一笑,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實在是憋得太久太辛苦了,要是沒有你們我想我肯定會發(fā)瘋的。”楚靈扁著嘴無奈地搖了搖頭,
“之前我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但他并沒有回答。那時我才搬來這里,也不好多說什么?!蓖艉7弩@詫地望著她。
楚靈的爆發(f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就像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在這一刻兇猛地噴發(fā)了。
至于原因,他不知道,可能和她半年來的遭遇有關。巨響把小樓里的警察都引了過來。
汪海峰示意他們不要過來,然后又看向楚靈溫和地問:“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