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眉一挑,這算哪門子形容?
“手腳的協(xié)調(diào)力好的意思。你是不是有做過什么運動?”
“有啊。過去參加過學(xué)校里的田徑社,還有學(xué)過一點散打?!绷顼L狡黠地眨眨眼,“一點點而已?!蹦强墒撬匾庹埼鋔ing陪練的啊,打得他險些半個月下不了床。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啊。你知不知道,就像樂器一樣,你會一樣,就是一通百通。同理啊,”高翔拍拍車頭,“你學(xué)會摩托,將來再去開別的車,都會好上手?!?br/>
“咧——你這個人,”枕著架在車把上的雙臂,柳如風居高臨下望著蹲在車前的高翔,認真地說:“還蠻不錯的?!本谷贿€會安慰人。
“當然嘍。我本來就是好人嘛?!?br/>
“好人會不分青紅皂白見面就掄人?”他哀怨。腦袋后面那個大包難不成是自行分裂出來的?
“嘖,都說是誤會了啊。男人還小心眼。切。”
“不好意思哦。我和唐葵相處那么久,只學(xué)會小心眼已經(jīng)是得天獨厚?!泵橹呦柰蝗话l(fā)紅的臉,柳如風打了個冷戰(zhàn),“算了、算了,你愿意執(zhí)迷不悟隨你好了。不過不要動我死黨的腦筋哦?!彼鹙ing告,“真是,就是會有人迷惑于外表的假象。嘖,師傅!別再發(fā)愣了,教我開車?。 ?br/>
“藤秀榮這混蛋!”高翔突然握緊雙拳,仰天長嘯,“我這個獨來獨往的獨行俠竟然要教他家的小弟學(xué)車,他卻小氣到不肯和我拼一場!真是氣死我啦!”
“搞不懂哦?!绷顼L匪夷所思地搖頭,“我聽眼鏡說,你和阿萊都是高手。為什么偏偏要纏著藤秀榮比?”
“你不懂的……”向前走了幾步,高翔落寞的身影嵌入漸暗的殘陽中,“有些事情,你走錯一步,就再也沒有修正的機會了……我很怕,怕再也沒有機會和他一較高下……”至少……
“咦,你在說什么?”柳如風張大耳朵,后面那句高翔幾近自語的低喃,從他這個位置根本就聽不見。
“沒什么?!备呦栉⑿χ仡^,映入柳如風眼中的是,少年隨風亂舞的卷卷額發(fā),清澈的眼睛,掛在唇邊落寞的微笑。
“來,”那少年沖他招手,“你自己開。”
“搞、搞什么。喂喂。我一個人怎么開,你上來啊?!?br/>
“你可以的,就按之前教你的,對著我,撞過來?!鄙倌陱堥_雙臂,微笑著。
“撞到你我可不管哦!”柳如風遲疑地發(fā)動車子。
“你撞不到的?!鄙倌晡⑿Γ耙驗槲矣谐岚蚺?。”
來時正午的陽光已成遍布天空的霞光,凜冽地站在落ri之前的少年的身影陷入殘陽,帶著隱隱不吉的味道,卻好像真的會在下一秒張開透明的羽翼,迎風而去!
緩緩駛過他的身旁,兩個人在交錯的瞬間拍掌。
“瞧,你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