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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愛愛動態(tài)圖 不可能你騙我突然間愛絲麗雅從

    ?“不、可、能,你、騙、我!”突然間,愛絲麗雅從地上暴起,她飛身撲向了毫無防備的茜,速度之快,讓茜這個老牌覺醒者也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便被撲倒在地。

    “告、訴、我,你、在、開、玩、笑?!睈劢z麗雅掐著茜的脖子,用力搖動著茜的上半身,每搖動一下,就一字一頓的說出一個字來,她的力氣之大,讓茜都差點沒忍住想依靠覺醒體來掙脫。

    “開玩笑?你以為我會拿我所信仰的神明去開玩笑嗎,還是說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認為我也是這樣的人呢?”茜冷笑的回應(yīng)道,雖然被掐著脖子,但作為覺醒者的她似乎有著特別的發(fā)音能力,所以并未受到多大影響。

    “你胡說!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就不要把別人當成那樣的人看!”茜一巴掌拍掉了愛絲麗雅的手,作為覺醒者,她多少還是有點力氣的。

    “那……那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你所說的那樣,又為什么要……”

    “因為腐朽了……信徒腐朽了、教會腐朽了,就連這個世界……它也在腐朽!所以我們的大人,她要為這個世界重新揭開一個篇章,而破壞神像,毀壞教會,就是這個過程中的附帶效果?!避缒樕蠏熘鴿M滿的自豪之色,她在笑,熟不知那笑容在愛絲麗雅看來是多么的崩壞。

    “錯了!你們的路才是錯誤的!”愛絲麗雅大聲反駁道:“你看到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虔誠的信徒因為你們的行為而絕望嗎?你知道雙子女神會否因此而憤怒嗎?你們什么也不知道,就只會一意孤行,想不通,你們這些瘋子為什么會有這么龐大的數(shù)量!”

    “瘋子?是的,我們是一群瘋子,只要這個世界能被凈化,我們就算是再瘋狂一些也無所謂!至于雙子女神是否會憤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啊,教會腐朽成了這幅模樣,她不管;信徒卑劣到了用神之名行齷齪之事,她也不管;就連我們這一個月來,毀滅了這么多的神像,她還是不管。為什么呢?是她們放棄了啊,這個已經(jīng)背離教義的宗教組織,已經(jīng)令她們絕望了啊!這樣一個教會,如過毀滅了,她們會感到開心而不是憤怒才對!至于那些信徒,呵呵,信奉著被篡改、被虛構(gòu)、被染上銅臭味的教義的偽信徒們,就算再絕望又與神何干?他們墮落了,還乞求著神明的寬恕和庇佑嗎?”

    “可是,這世界上還是有著信仰原始教義的人啊,那他們怎么辦?”愛絲麗雅想到了圣都那位老祭祀,雖然她們接觸不多,但在短暫的交流中她也很清楚的知道,那名老祭祀絕對是一名真正虔誠的信徒啊,如果教會真的不在了,這些人又該如何是好?!

    “如果真的還有這樣的人,那么就允許他們并入新教好了,反正大人的意愿就是創(chuàng)立一個全新的教會,由真正信仰神明的人組成的教會?!避缫荒槤M足的敘述著,仿佛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她幻想中的烏托邦。

    “新教……”愛絲麗雅愣住了。

    “是的,由我們所創(chuàng)立的,沒有紛爭也沒有虛偽的全新教會。”

    “住口!”愛絲麗雅大聲呵斥:“何為教會,教會就是由神明傳授的旨意傳承下來形成的精神組織,教會的核心不正是神明的意志傳承嗎?若是傳承被中斷,意志被毀滅,那樣的教會還是女神的教會嗎?你們破壞神像、否認教義,甚至還想創(chuàng)立全新的教會,這是想干什么?想廢棄神明,然后自己成為新的神嗎?!可笑至極,無恥至極!”

    “可笑、無恥?”

    “是的,你們的可笑在于將自己定義為了神明的代言人,無恥在于一直認定自己就是神明的代言人……雙子女神在平息大陸戰(zhàn)火前曾經(jīng)說過:一千個人就會有一千種不同的思想,我們無須每個人都必須與我們的想法一致,我們需要的只是大方向的相同即可。你們所理解的教義,真的是與神明傳承下來的相同嗎?你們所認為的‘真理’真的就是神明的意志嗎?你們這樣的作為,與那些刻意曲解教義來以此牟利的人渣有什么差別?呵,是的,有區(qū)別,你們的區(qū)別在于,那些人渣以委婉的方式來扭曲教義,而你們則是用更加直接暴力的手段去進行!那些人渣,雖然曲解了教義,但在某些層面上,他們曲解的東西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而你們,則是在毫無意義的破壞!你們最終的幻想,也不過就是成為凌駕于眾多信徒之上的那些特權(quán)人物罷了,那樣的你們,與兩百年前被雙子女神推翻的封建貴族有何差別?!”

    “至少……我,不會允許你們成功的!”愛絲麗雅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你說過,你上邊還有一個‘大人’是吧,她現(xiàn)在大概是在克羅亞?很好,我現(xiàn)在就去把她揪出來,這種盜竊神名的卑劣行徑,我絕不會允許!”

    面對愛絲麗雅的指責(zé),茜沉默了,她并未反駁愛絲麗雅的話,因為她覺得這些話多少有些道理,雖然其中令她不爽的成分占了大半,但也她并非那種不能接受別人意見的類型,在沉默片刻后,她說道:“很好,我承認你對教會有很深的理解,你是信徒吧?你的話讓我有所反思,也許我們的行徑確實太過偏激,但若不這么做,又有誰來拯救那些被誤導(dǎo)的信徒呢?”

    “我來拯救!”愛絲麗雅十分鄭重的說道。

    “你來……拯救?”茜愣住了,愛絲麗雅毫不猶豫而又莊嚴鄭重的話,讓她第一時間想起了許多年前,那個女人來到她面前時說過的話了——“吶,茜,現(xiàn)在的教會已經(jīng)腐朽,所謂的神職者開始假借神之名來欺騙世人,雙子女神的教義已經(jīng)被扭曲,而無數(shù)無知的虔誠信徒對此還毫無知覺,他們是無辜,他們被蒙蔽了,現(xiàn)在……就讓我們一起去拯救他們吧,以我,對吾神最貞潔虔誠的信仰之名發(fā)誓……”

    “是的,我來拯救,現(xiàn)在的大陸,并非信仰凋零,也絕不是被錯誤的教義扭曲,就如我見過的一位老祭祀說過的話:他們的無知,來源于被貪婪者所蒙蔽。我的力量很渺小,但我愿意去阻止這些人,我愿意切身實地去傳遞教義,我愿意干些雖然微不足道但真正能傳達到信徒心里的真事實事,真正能改變這些扭曲現(xiàn)實的,絕非你們這樣的妄想狂啊!暴力的解決,換來的只會是更多暴力的到來,到最后,悲傷的只有真正信仰神明的教徒們!”

    “暴力,無法真正換來解決之道嗎?”茜不斷咀嚼著這一句話,也沒有心情再理會愛絲麗雅的目光了。

    “不管你了,前輩……好自為之吧?!睈劢z麗雅搖了搖頭,直接向著克羅亞的方向奔去。

    “等等!”一道身影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了愛絲麗雅的身后。

    “哼!”愛絲麗雅冷哼一聲,第一次的,她在茜的面前抽出了大劍,一直以來也未曾釋放過的妖氣在一瞬間席卷了大片的雨林。

    “你別想阻止我!”

    “好……好強烈?!边h處,嘉拉迪雅感受著這股磅礴的妖氣,不由得心驚,這種質(zhì)量的妖氣,在現(xiàn)在的組織里怎么也排的上前五了吧……不,可能還得更前。

    處在妖氣正中央的茜此時也是一陣驚嘆,她看著面前雖然釋放著巨量妖氣,但就連握劍的手法都還顯得很稚嫩的愛絲麗雅,然后緩緩發(fā)出了一聲嘆息:“你的理念是基于現(xiàn)實,而她的理念則基于理想,你們的想法都是為了拯救而誕生的……相同的出發(fā)點卻釀造了截然不同的想法,我很想知道,到底你們誰才是正確的……”

    “噢,對了,我建議你不要去克羅亞了,你現(xiàn)在趕去圣都也許還來得及,當然,如果你認為組織的任務(wù)比起拯救無辜信徒更重要的話,那你還是去克羅亞吧?!避缈粗矍爸饾u平息的妖氣流,面色平靜的說道。

    愛絲麗雅皺皺眉,眼里閃過了一瞬間的疑惑,不過很快她便點了點頭:“我感覺……我應(yīng)該相信你?!?br/>
    “當然?!?br/>
    “多謝了,前輩?!睈劢z麗雅向茜一躬身,十分誠懇的道謝了一句,然后幾個跳躍轉(zhuǎn)向北方去了。

    “欸,走了?”嘉拉迪雅一愣:“你還真信她???”

    她吃力的掙扎著爬了起來,雖然經(jīng)過幾分鐘的修復(fù),骨頭勉強愈合了,但是想要站起來,看上去還是很難的。

    “等……等等我呀?!?br/>
    就在嘉拉迪雅剛剛起身的下一刻,一只包裹著鱗片的巨爪便從天而降,再次將她重重的拍下了地面。

    “嗚啊,混蛋,你干什么?”嘉拉迪雅咬著牙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的茜。

    “我承認了她的想法,所以寧愿冒著背叛者的名頭也要放她離開,但你的話……抱歉,我還是得按照大人交給我的任務(wù),把你看管到明天早上,以免你跑去克羅亞妨礙大人的行動。”茜很隨意的說著,同時讓變成龍爪的右臂更加用力的往下按了按:“乖乖待著,不要想著亂跑喲,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的骨刃還會像之前戰(zhàn)斗的時候那么‘恰好’的被你躲過去了。”

    “該死,你果然是騙她的!”

    “騙她?我可沒有。”

    “那你為什么讓她去圣都,我們的任務(wù)目標可是在克羅亞城這里的啊!”

    “任務(wù)?呵呵,組織那個虛偽的地方從來都只會顧及自己的名聲和利益,那些代理人絕不會毫無利益的讓你們?nèi)ケWo人類的,在克羅亞,大人最多殺掉一兩個偽信徒,哪怕阻止了也就讓幾個人渣多活一段時間,而萬一真的到了需要在圣都動手的時候,那可能死傷就大了,一不小心就是成百上千的平民和信徒死于非命,你說如果你是一個真正想要保護人類的人,你會選擇哪里呢?為了組織能收獲更多的酬勞和名聲而阻止克羅亞的破壞,還是去圣都守護那些真正需要保護的人類?我想只要是個有思想的人就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br/>
    “你胡說,組織怎么會干出只為自己名聲和利益犧牲更多少人類的事情!”

    “哦?看來你被洗腦的很厲害呢,哎呀,要么我來給你普及一下一些不該被你所知道的知識呢?唔,從何說起好啊……噢,就從這里開始吧?!避珈o靜的坐在了嘉拉迪雅的身旁,說道:“你知道,妖魔是怎樣產(chǎn)生的嗎?”

    茜看著嘉拉迪雅震驚的表情,嘴角悄悄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