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重重暗影,只有沐浴在光源里的他清晰而又耀眼。
他的指尖,捏著一枚造型秀致的戒指,在光束里,亮得能照到人的心里。
傅語冰突然想起,過去聽別人說,女孩子被喜歡的人求婚是世間最幸福的時刻。那會兒,她還在想,求婚不就是說一些毫無創(chuàng)新的詞么?會有什么不同的感覺呢?
可是到了此刻,她才明白,她會很多詞句,卻沒有一個能夠表達(dá)她此刻的心情。
她凝視著顏墨涵的眉眼,只覺心頭潮水奔涌,仿佛有很多的情緒和話語,可最終,還是只匯成了三個字:“我愿意?!?br/>
她說得很輕,落在他的心里卻清晰無比。顏墨涵渾身緊繃的清晰一下子變成了輕松和幸福,他慢慢抬起傅語冰的手指,然后,將戒指緩緩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她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指上多了那枚戒指,鼻端酸酸的感覺又再次復(fù)蘇,她用力吸了吸,盡量不讓自己掉眼淚,緩了好幾秒,這才好像剛剛反應(yīng)過來一樣,伸手拉住了顏墨涵的手,將他牽了起來。
他站起,馬上和她十指緊扣,然后一拉,將她擁進(jìn)了懷里。
寂靜的夜,她聽著他的心跳,只覺幸福又安心。
腳下,小糖寶似乎得到了顏墨涵的指令,又開始播放起了鋼琴曲。
舒緩柔美的鋼琴聲中,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仰起頭,熱情地回應(yīng)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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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糖寶打開的光束熄滅,夜空里,只有它的一雙眼睛閃亮若晨星。
星光下,他們唇齒交纏,氣息融為一體,空氣里都是甜膩的氣息和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聲音。
直到,她感覺到因為他的緊緊相擁,她被什么硌了一下,這才喘著氣離開了他的唇,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墨涵,你又——”
他也氣息不穩(wěn),頗有些懊惱:“是你太柔.軟了?!?br/>
說著,只覺得血液一瞬間好像有些不受控制,顏墨涵一個彎身,將傅語冰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回去?!?br/>
“回去做什么?”她連忙環(huán)住他的后脖頸。
“你說回去做什么?”顏墨涵突然想到一個詞,于是難得開玩笑:“我的小糖寶還不太完善,所以,我們回去看資料?!?br/>
他竟然也說看資料?!
傅語冰胸口起伏:“顏墨涵!”
他卻揚(yáng)起唇角,只覺得突然好想看資料,也不知道是不是伏特加的效果出來了。
于是,顏墨涵抱著傅語冰大步往房間走,而他們身后,小糖寶眼睛閃爍,急匆匆地跟著他們的步伐。
回到房間,顏墨涵抱著傅語冰就去了臥室。
她的身子陷入柔.軟的被褥,見他已經(jīng)撲了過來,不由懊惱:“墨涵,不至于這么著急吧?”
不是在溫泉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做過一次了么?他怎么還和精蟲上腦一樣?!
他已經(jīng)俯身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急?!?br/>
今天在飯桌上的時候,他看到俞天熠就感覺警鐘在頭頂上響。所以,顏墨涵原本決定了,今天最多一次的??梢灰姷剿褪裁炊纪恕?br/>
要不然,就下次再節(jié)制好了,大過年的,還是吃飽了比較好。
再說了,他今天出門前還喝了俞天熠開的那個中藥呢,嗯,補(bǔ)多了就該瀉嘛!
于是乎,顏墨涵不管傅語冰的任何抗議,三兩下將自己剝了個干凈,便去剝她了。
他將她吻了個遍,見她身子因為他的吻而輕顫的時候,心頭的負(fù)罪感更低了。其實,她也很想要的嘛……
一.夜,真正好好睡覺的沒兩個。
第二天早上,傅御辰一早就和杜曼曼在會客區(qū)聊后續(xù)代言和合作的事了。
等兩人吃了早餐又談完工作,其他人都還沒一個起床的。
杜曼曼見傅御辰看了很多次手機(jī)了,不由笑道:“御辰哥,你是在等你妹妹還是你兄弟???”
“這些人,體力也太差了,這就起不來了!”傅御辰感嘆著,指指遠(yuǎn)處:“走吧,事情談完了,該玩了!”
“好??!”杜曼曼唇角一揚(yáng),走過去,挽住傅御辰的手臂。
而就在這時,有個年輕男孩對著二人快速拍了照片,然后轉(zhuǎn)身就跑了。
“狗仔?”傅御辰轉(zhuǎn)眸看去。
杜曼曼也蹙眉:“怎么都跑到酒店里了?現(xiàn)在狗仔的成本都這么高了?”
“證明你現(xiàn)在很火?!备涤叫π?。
“御辰哥,只是這次給你添麻煩了?!倍怕?。
“沒事,正好我們要合作,如果真有緋聞,用來炒作也可以。”傅御辰道。
兩人都沒把這個當(dāng)回事,而是一起去了私人溫泉區(qū),那邊是霍言深的專屬區(qū)域,自然不會再有亂七八糟的人。
傅御辰脫了外套,剛踏入溫泉池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