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刺耳的噪音中,跑車的尾翼被生生拽了下來。
而尾翼和車體分離時的巨大力道,讓跑車尾巴甩了起來,旋轉(zhuǎn)幾圈,砰地一聲撞到墻上。
“你找——”黃毛青年拉開車門沖下來,有些驚魂未定,指著王澈就要開罵,這死字還沒有說出口,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地面。
“砰——”黃毛青年狠狠撞到墻壁上,雙腳離開地面一尺有余,滿臉漲得通紅,因為他的脖子上,正掐著一只手。
“放開四少!”門口的保安沖了過來,甚至從背后掏出手槍,兩只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對準(zhǔn)了王澈的后背。
“不想他死的話,把槍放下!”這一刻,王澈異常的冷靜,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面對槍口了,當(dāng)初在國外,可是被亂槍掃射過的。
兩個保安持槍指著王澈,一時不敢上前,生恐王澈傷害了那黃毛青年。
至于梁華安,早就已經(jīng)嚇傻了。
“什么事如此喧嘩!”一個聲音傳來,接著就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從大門內(nèi)走了出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撞到墻上的跑車,還有王澈手上,已經(jīng)變形的汽車尾翼,瞳孔猛地收縮。
“年輕人,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那中年人看著被王澈單手抵在墻上的黃毛青年,沉聲道,“放手,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你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我卻不行?!蓖醭豪淅涞卣f道。
“哈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我如此說話?”中年男人眼神冰冷。
梁華安的腿都有些發(fā)抖,他想上前拉住王澈,卻怎么也邁不開步子。
“我也想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連我的東西都敢拿?!蓖醭豪湫Γ沂忠粨],那變形的汽車尾翼,擦著黃毛青年的耳朵就切入墻壁之內(nèi)。
青石堆就的墻壁,在王澈手下,好像豆腐一般,汽車尾翼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中年男人看到王澈的動作,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怒氣,也不知道這怒氣是沖著誰來的。
“萬——萬先生,年輕人不懂事,沖動了。”梁華安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那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梁華安不由自主地后退好幾步。
王澈對梁華安點點頭,來之前梁華安已經(jīng)說過這里這個黑道大佬到底有多厲害,梁華安敢在這時候幫自己說話,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
“說,到底是誰讓你對我下手的。”王澈根本沒有理會那中年男人,而是盯著那黃毛青年喝道。
王澈并不是自大,他眼角的余光,也一直在盯著背后那兩個持槍保安。
安德烈的事情過去之后,他加強了自己的訓(xùn)練,如今面對手槍,他有八成的把握能躲過去。
尤其是現(xiàn)在他手上還有人質(zhì),對方肯定不敢輕易開槍,畢竟這是國內(nèi)!
“年輕人,你先放開他,我自會給你個交代?!敝心耆苏f道,“你這樣,他也根本無法回答你?!?br/>
王澈有些尷尬,黃毛青年被他掐著脖子抵在墻上,確實沒法開口說話,不過他表面沒有任何變化。
略微松了松手,把那黃毛青年放回地上,但是手并未離開他的脖子。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黃毛青年吼道。
“閉嘴!”中年男人喝道。
黃毛青年嚇了一跳,馬上閉上了嘴。
“我的問題不想問第二遍?!蓖醭豪浜叩溃夷_猛地踏地,咔嚓一聲,腳下厚重的青石板四分五裂。
嚇得那兩個持槍保安都是一哆嗦。
中年男人的臉色也再度微微變化,這鋪路的青石板,他最清楚不過了,每一塊都有近十厘米厚,用錘子砸上去都不留痕跡,這一腳踏碎,力道得有多大?
王澈自從修煉以來,很少用自己的力量,大部分時候都是人物無害的鄰家青年,但不代表他真的就是看起來那么普普通通。
自從得到黑屏以來,雖然王澈沒有仔細想過,但是他已經(jīng)漸漸地脫離了普通人的行列,單是這一身怪力,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疇。
這一次他大怒之下,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第一次徹底地把自己的力量顯現(xiàn)出來,果然,把那中年男人都給鎮(zhèn)住了。
“混賬東西,還不說!”中年男人喝道。
“我說,我說什么啊?!秉S毛青年慌張地道,一臉懵掉的表情。
拖著那黃毛青年,王澈就來到那跑車旁邊,把手伸進車內(nèi),從副駕駛位子上拿出一塊黑色的玻璃板來。
這個過程中,那兩個持槍的保安蠢蠢欲動,都被中年男人擺手制止了。
看到王澈拿出的東西,黃毛青年有些明白了,連忙說道,“哥們,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一時手癢,真不是有意偷你東西的,我賠,我加倍賠償!”
他也是被嚇倒了,一腳踏碎青石板啊,他這一小身板,可絕對沒有青石板硬啊。旁邊那個恐怖的萬先生,也沒這么嚇人啊。
“就因為這么一塊玻璃板,閣下就來大鬧我平波苑?”中年男人看著王澈,開口道,“難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已經(jīng)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嗎?”
“你不用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蓖醭豪浜叩?,“我不管你這什么平波苑有多厲害,你們不來惹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但是你們既然招惹了我,現(xiàn)在吹噓自己多牛逼,已經(jīng)解決不了問題!”
中年男人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說道,“你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王澈揚了揚手上的黑屏,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他十分開心,他的意思很明顯,這種手段讓他找回了自己的東西。
“好,很好,你的問題解決了,下面該輪到我解決問題了,有十幾年沒人敢在平波苑放肆了,你是第一個,真不知該說你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說你無知呢?”中年男人說道,“冒犯平波苑的人,從來沒有完整地走出過這所院子?!?br/>
“真是可笑,你以為現(xiàn)在什么時代?現(xiàn)在可是和諧社會,你嚇唬我?”王澈冷笑道,“現(xiàn)在我要走了,不怕死的話,你們盡管攔攔試試!”